这篇故事的源头起于二〇一二年回复一首歌的评论,在那个不谙尘世的年纪写下了故事的前半部分;后来毕业工作,旅行各地,四年了,也终于有了些新的想法梳理那些沉重的过往。要对故事里的他们感到愧疚,我那么不负责任,一直让他们站在虚无之境的远处,观望这个冷漠无比的世间。
这是个耗费着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在北京旅行的日子,每晚坐在青旅的屋顶修改,往事风起云涌,提醒我要何时才能划下句号——他们的故事似乎从某一刻开始就不再由我掌管,个体的命运已有了所往的方向。当然,也说不好,在生活莽撞的洪流中寻求内心的平静是多么难,正如我们大多数人,沉沦在朝九晚五的工作中,被迫面对诸多意外情节,惟一的思考仍然显得奢侈而多余。
大理。我在故事中提到这个地方,在我行走过的城市中,最想回去的,还是大理。对我而言有着莫大的意义。即便我逃离那座城足够远久,久到我似乎是忘了我曾有漫长一段时间被消耗在那里,没有故事,只是行人,路过停下来看看,我仍相信,有一天还是会回来。就像候鸟越过冬季而归乡,星辰划破夜空而长明,旷路上的灯火,黑暗里的容颜,大海中的船帆,岛屿边的灯塔,清晨泛起的白雾,不知所终的书信。我离开,也自远方而来。
居然…比Q叔那里更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