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那将残酷的历史真相罩上温情脉脉的(扭曲)面纱吧.
可以说这文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怨念而写的,没怎么考虑它的可读性,如果大家觉得它又絮叨又无味,请击打网页右上方的小红叉,表击打偶…
文中的事件有许多是野史,或者说我把几乎所有我所知道的关于曹植的材料都硬塞进去了,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把加在他身上所有的或华丽或惊悚的野史都当真,能推出什么诡异的结论来.当然,我也刻意扭曲了某些资料,让推理能够更加接近于我想要的那个结论…
写完之后我没有觉得很惶恐,我觉得他哥俩在天上肯定拿这文当笑话看,纯良地望天…
立意:
你站在鱼山的顶端,天空高远而苍凉。你觉得仿佛结束一场蹴鞠比赛,比分多少没人记得。无人为你征战沙场,无人同你共赋华章,无人为你祝祷,无人陪你白头。河水像是炎热的夏天一般滚滚流过,美好时光已经过去。 他早已筹划好如何代替你被人仇恨,被人遗忘。这个世界原本就这样,而你总是恐惧。他背着长剑沉默的在风雪中独行,昔日的文人墨客绿衣少年已经零落大半,他时而在无人的黑夜里读你的诗,走马行酒醴,驱车布肉鱼。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年轻永驻,清澈无瑕,你归来时他唯一的要求。 你总觉得命途坎坷,世道不公,将一生付与纸上。你曾经看着他的背影绝望的想过,去吧,去给他们看看,他爱他们胜过爱你。他别过身去,礼乐已经响起来,玫瑰花被抛到台上,帷幕缓缓拉开。 而如今你站在父亲的海边,波涛汹涌,无声无息,水何澹澹,山岛竦峙。你仿佛觉得世间一切都是他幻化而成,充满了沉默的隐喻。他这一生像一个无穷无尽的谜。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你想,他在怀念的到底是谁呢。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揭开谜底。你开始念佛。直到多年以后,他已经能变成文从字顺的悲伤文字,你发现已经快要忘记他,然后又一次的感到难过。你有时会想起当年铜雀台上的鲜衣怒马少年游,以及他在每个星汉灿烂的夜里辗转的往北方望过去,不甚清晰的念你的名字,子建。 子建。跳舞的人们都已经长眠于山下。
没想到十几年前的文居然如此美丽,将兄弟这间的矛盾,相亲相爱完美表现了出来,子建,多年以后,你还是否会记得儿时那美好的回忆呢,你开始念佛经,当你凝望山的另一边,会想起你的哥哥吗,那个内心敏感,写下燕歌行的皇帝,你的哥哥,短歌微吟不能长
丕那么喜欢种树,必是因为他的名字叫做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好看,叙述流畅优美娓娓道来,两人之间的情感也很自然,就如题目短歌微吟一般,不激烈,却给人一种苍凉的伤痛。
话说我发表一下个人观点啊,植少写洛神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梦见美人这个不重要,重要是写文文,用以言志,这个宓妃的原型,坚决是丕殿!! 我希望有人写一篇考据文叫《千古洛神赋为谁》,完整论述出来,基本可以混个学士学位了,本人懒得写。 其实赋里完全木有甄后的事情嘛,就说有个神仙冒出来见他,但是神人殊途,又回天上去了,良会永绝,大抵是丕殿对他的态度,贱妾茕茕守空房,大抵是丕殿对自己的描绘——关键是神人殊途啊,再怎么有情有意,做了皇帝,就不能跟皇位的有力竞争者整天泡在一块了,距离是必须的。 丕殿折腾植少,到底是一种保护还是一种调教,这个洒家还没有搞清,但是虐恋神马的,互相的感情绝对是其他人比不上的。 植少和甄后勾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明帝也不是那么傻,虽然性格扭曲了一点点。 甄后对丕殿,应该是很深情的,可惜丕殿对她有点不够意思。 要说三角关系,中间的也应该是丕殿吧。 植少想报效祖国,尼桑和大侄一直不让,并且弄得他很憋屈,但要说杀他,是肯定不会的。就像喜欢的鸟,会折断翅膀养在笼子里,这种心态也不咋奇怪——注意,是“喜欢”的鸟,不是仇敌。
这文应该不算耽美,但是我希望他是耽美,虽然曹丕和曹植是兄弟,但是那份感情是如此沉重,我宁愿相信这参杂了更多的不同凡俗的爱。很喜欢他们年少时哥哥边看书,边温着粥饭,慢慢一口一口喂给弟弟,弟弟为了一直靠在哥哥的怀抱,就故意吃得很慢很慢,边看哥哥的书,于是一顿饭就要用掉半天时间,就像一幅画儿一样,留在心间。可是生在帝王家,怎有骨肉情,这两个人明明互相关心挂念,但是互相怀疑,都只能遥遥相望,一直到丕死,有些事情才澄清,可是天人永隔啊。丕那么喜欢种树,必是因为他的名字叫做植… 戎葵该会有多么细腻的心啊,才能写出这些华章,虐死我们的心。
眼泪哗哗的 从丕殿去雍丘开始,哭了好几章…
丕喜欢种树,应该是因为他的名字叫做植
读完大人的文再读《燕歌行》,不觉泪下,哀哉子桓!痛哉子桓!惜哉子桓!
呜呜,看到这一章,眼泪哗啦啦的流,大人 不明白问什么一直以来,世人眼中笔下的子桓,都一定是残忍狡猾的可憎形象,如果说因为那个我们从小就被灌述的荒谬的七步诗的故事,那么拜托,就算你完全了解一个人,加以评说的时候也要考虑形势缘由内因外因,更何况仅仅只是一个完全无法考证的故事。 历史本就扑朔迷离,许多事的成因往往都有很多必要在里面,我只是不懂,为什么单单到了子桓这里,不论小时候家长还是学校的老师都众口一词对他大加诋毁,甚至连献帝禅位自立为帝这种史书里平常不过的王朝交迭改朝换代的事,都被冠上了大不逆的罪名,还真是让人无语了 的确魏只持续了不长时间就被晋所取代,而三国魏晋南北五胡十六国这段历史又太过复杂,容易产生岐区,致使很多人在还没搞清这段历史前,就已经被小时候先入为主的概念占满了。人说文如其人,当然这话太过武断,但诗文总是心意的表达,读燕歌行,一句短歌微吟不能长,心中一颤便堪堪落下泪来。正史也好野史也罢,事迹也好功过也罢,看的再多,唯一不能明白的还是隐藏在历史之下,微微一窥便无从探究的他的心意,他的生平,被记入史书记入魏文帝本纪,而留在我心中的身影,却永远是寂寞写下秋风萧瑟天气凉然后温柔一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