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婵已经在我面前痛诉最近相亲对象地第一百零七个缺点了。我头痛地揉着额角,不知道要怎么打断她。
刚开始她只是习惯性地对比抱怨一下而己,后来似乎对比出了兴致,从第四条开始,基本上她的找磋多过抱怨。
在她摇头晃脑地开始抱怨第一百零八条,旧爱比新欢的鞋码更大一码时,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叶小婵同志,事实上你们已经分手两年多,为何还在留恋早不知身在天涯何处的旧爱?
她愣了一愣,回神后却没有回答,只叹了口气。也许那气息里包含太多连自己亦说不明的共鸣,于是气氛一时为之凝默。
每个人的心间都有道痕,只不过深浅各异。
最热切时被灼红,自此经久不退。开头会因为暗伤残痛而失声痛哭,再后来只是哽咽不住。等到终于慢慢习惯,也就不再多想。
我强颜欢笑转移话题说,叶小婵同志,您就不能改掉这说话的时候摇头晃脑地习惯?她很快重展笑颜对我说,江山易改摇性难移。
立意:
那些旧爱还能回来,可有些确永远也回不来了。虽说我一直到现在也没能给我今天问我,给我找到姐夫的表弟找到他姐夫…h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