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 古月言 作者:魅如初 状态连载中字数1.1万字分类暂无时代暂无最新章节风雨交加的冬日更新1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古月言,胡言乱语者也。假时真来真亦假,何必认真。听着笑之,闻着哭之,皆痴。 展开 标签 视角未知年龄13+免费 数据数据说明 → 11章节2收藏436章均点击3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短 《柯哀同人》短篇合集 彼 彼岸 霓 霓裳梦 (短篇集) 一 一心谋 桃 桃色绯闻 不 不曾逝去的家 梦 梦断江南 白 白月亮 棋 棋局里的爱情 巫 巫女事件簿 故 故园无此声 读者评论 3 最热 最新 我看到的是→ →每个人都在倾向于描述自己的好。Human nature so hypocritical展开芥川龙之介的《竹林中》,不长的故事,却让我看得心有戚戚然。 竹林中的一具尸体,引起了一个悲情故事。没人能将真相说个明白,因为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同。 樵夫看到的只是尸体被发现时的场景,客观而表面,犹如一张相片,只为陈述。行脚僧看到的是男人生前的模样,却参杂了他的悲悯。捕役的供述,由头至尾只为证明多襄丸是凶手的概率有多高。而老媪,却只为求个结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自己对印象中女儿女婿的描述,是如此的笃定而模糊。 看到这,我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一定有人说了谎。 多襄丸的自白将我引入了那片竹林,他说,因为欲望,为了占有只一眼便叫他起了念想的有夫之妇,开始了一场阴谋。他用一个欲望诱哄了女人的丈夫,金泽武弘,一个听到宝藏便两眼发光的男人。接着他又用一个欲望将女人引了进去,一个早有预感,本欲留下后退之路的聪明女子,却因为听到丈夫发病而不得不甘愿以身犯险。真砂,在入竹林前,脱下斗笠,将手交与多襄丸牵着,便已是认了命,那一声无声的叹息,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真砂最后一次挣扎却没能抵过多襄丸的强悍,最终她必须面对最惨烈的结果: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占有。她的伤,金泽武弘的伤,犹如地上铺着的厚厚落叶,终究是被遗弃了的,最终只能落在这地面,等待枯萎。 真砂受伤后最先想到的是愧疚,没能保护好自己而间接让丈夫蒙羞,无颜苟活,只求生死相随。可当她的目光看到金泽武弘的眼,那一抹轻蔑、厌恶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一个女人,一生也许只求一次彻底的爱,求一个能为自己拼尽全力的人,而金泽武弘从未做到。彻底绝望崩溃前,她吼出:不管谁死谁活,她要当活著之一的妻子。这是她最后的一次祈求,不再知道该爱谁,只求有那么一个肯为自己付出全部的人。 然而,多襄丸踢开了她,丈夫金泽武弘嫌弃了她,即便他们厮杀,有了结果又如何呢?过程中,她已看透一切,绝望,便再无希望,生与死,不过一字之差。 当多襄丸因心中之欲便去行了抢人妻之事,当他抡起大刀与丈夫厮杀时,他畅快,他目空一切世俗伦理枷锁,只为心中那个愿。可当他得到了,实现了,占有了,当那个他为之心动,誓要娶为妻子的女人要求他杀了她丈夫时,他却犹豫了,也许那一刀最终不是他刺的,他快活的微笑,可是因为所谓的自我救赎? 当金泽武弘的魂魄道出自杀的情形,他的怨,他的恨,都叫人动容。他的遭遇的确令人唏嘘,可他却从来看不到自己的坏,是他的贪念,疏忽了妻子的安危,是他的态度令妻子失去了最后的希望,是他的懦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他却仍在阴曹挣扎着,他总是无法忘怀自己受到的伤,无法忘怀妻子背叛的痛。 多襄丸、金泽武弘、真砂都不快乐,他们都做不到随心而为,从一而终。若有欲,便争到底,若无欲,便狠心了断。很遗憾,多襄丸率性地去夺,却在最后一刻想要自我救赎;真砂绝望中想要了结生命,却一次次地失了勇气,此后整日便沉沦在忏悔与无望苦楚中;金泽武弘将宝藏放在了首位,却无力承担因贪带来的失去,怯懦地死去,可偏偏阴魂不散,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竹林外的人,总是轻易看到美好,竹林深处,却满地碎片,棱镜折射出多个自我,越往里走,便越看清一幅人间炼狱图: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 若能纯粹做个多襄丸,得你欢喜,自是好的,若是做个金泽武弘,贪念到底,忘我如初,也是好的。怎奈,鱼与熊掌,欲兼得之,变成了执,成了痴。 若要执,若要痴,便只得挣扎在这尘世间的,无间道。 真希望这个故事,不过是个梦,唯求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展开哎哟~不撒花是绝对不行的!!!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芥川龙之介的《竹林中》,不长的故事,却让我看得心有戚戚然。 竹林中的一具尸体,引起了一个悲情故事。没人能将真相说个明白,因为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同。 樵夫看到的只是尸体被发现时的场景,客观而表面,犹如一张相片,只为陈述。行脚僧看到的是男人生前的模样,却参杂了他的悲悯。捕役的供述,由头至尾只为证明多襄丸是凶手的概率有多高。而老媪,却只为求个结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自己对印象中女儿女婿的描述,是如此的笃定而模糊。 看到这,我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一定有人说了谎。 多襄丸的自白将我引入了那片竹林,他说,因为欲望,为了占有只一眼便叫他起了念想的有夫之妇,开始了一场阴谋。他用一个欲望诱哄了女人的丈夫,金泽武弘,一个听到宝藏便两眼发光的男人。接着他又用一个欲望将女人引了进去,一个早有预感,本欲留下后退之路的聪明女子,却因为听到丈夫发病而不得不甘愿以身犯险。真砂,在入竹林前,脱下斗笠,将手交与多襄丸牵着,便已是认了命,那一声无声的叹息,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真砂最后一次挣扎却没能抵过多襄丸的强悍,最终她必须面对最惨烈的结果: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占有。她的伤,金泽武弘的伤,犹如地上铺着的厚厚落叶,终究是被遗弃了的,最终只能落在这地面,等待枯萎。 真砂受伤后最先想到的是愧疚,没能保护好自己而间接让丈夫蒙羞,无颜苟活,只求生死相随。可当她的目光看到金泽武弘的眼,那一抹轻蔑、厌恶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一个女人,一生也许只求一次彻底的爱,求一个能为自己拼尽全力的人,而金泽武弘从未做到。彻底绝望崩溃前,她吼出:不管谁死谁活,她要当活著之一的妻子。这是她最后的一次祈求,不再知道该爱谁,只求有那么一个肯为自己付出全部的人。 然而,多襄丸踢开了她,丈夫金泽武弘嫌弃了她,即便他们厮杀,有了结果又如何呢?过程中,她已看透一切,绝望,便再无希望,生与死,不过一字之差。 当多襄丸因心中之欲便去行了抢人妻之事,当他抡起大刀与丈夫厮杀时,他畅快,他目空一切世俗伦理枷锁,只为心中那个愿。可当他得到了,实现了,占有了,当那个他为之心动,誓要娶为妻子的女人要求他杀了她丈夫时,他却犹豫了,也许那一刀最终不是他刺的,他快活的微笑,可是因为所谓的自我救赎? 当金泽武弘的魂魄道出自杀的情形,他的怨,他的恨,都叫人动容。他的遭遇的确令人唏嘘,可他却从来看不到自己的坏,是他的贪念,疏忽了妻子的安危,是他的态度令妻子失去了最后的希望,是他的懦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他却仍在阴曹挣扎着,他总是无法忘怀自己受到的伤,无法忘怀妻子背叛的痛。 多襄丸、金泽武弘、真砂都不快乐,他们都做不到随心而为,从一而终。若有欲,便争到底,若无欲,便狠心了断。很遗憾,多襄丸率性地去夺,却在最后一刻想要自我救赎;真砂绝望中想要了结生命,却一次次地失了勇气,此后整日便沉沦在忏悔与无望苦楚中;金泽武弘将宝藏放在了首位,却无力承担因贪带来的失去,怯懦地死去,可偏偏阴魂不散,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竹林外的人,总是轻易看到美好,竹林深处,却满地碎片,棱镜折射出多个自我,越往里走,便越看清一幅人间炼狱图: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 若能纯粹做个多襄丸,得你欢喜,自是好的,若是做个金泽武弘,贪念到底,忘我如初,也是好的。怎奈,鱼与熊掌,欲兼得之,变成了执,成了痴。 若要执,若要痴,便只得挣扎在这尘世间的,无间道。 真希望这个故事,不过是个梦,唯求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展开
我看到的是→ →每个人都在倾向于描述自己的好。Human nature so hypocritical
芥川龙之介的《竹林中》,不长的故事,却让我看得心有戚戚然。 竹林中的一具尸体,引起了一个悲情故事。没人能将真相说个明白,因为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同。 樵夫看到的只是尸体被发现时的场景,客观而表面,犹如一张相片,只为陈述。行脚僧看到的是男人生前的模样,却参杂了他的悲悯。捕役的供述,由头至尾只为证明多襄丸是凶手的概率有多高。而老媪,却只为求个结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自己对印象中女儿女婿的描述,是如此的笃定而模糊。 看到这,我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一定有人说了谎。 多襄丸的自白将我引入了那片竹林,他说,因为欲望,为了占有只一眼便叫他起了念想的有夫之妇,开始了一场阴谋。他用一个欲望诱哄了女人的丈夫,金泽武弘,一个听到宝藏便两眼发光的男人。接着他又用一个欲望将女人引了进去,一个早有预感,本欲留下后退之路的聪明女子,却因为听到丈夫发病而不得不甘愿以身犯险。真砂,在入竹林前,脱下斗笠,将手交与多襄丸牵着,便已是认了命,那一声无声的叹息,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真砂最后一次挣扎却没能抵过多襄丸的强悍,最终她必须面对最惨烈的结果: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占有。她的伤,金泽武弘的伤,犹如地上铺着的厚厚落叶,终究是被遗弃了的,最终只能落在这地面,等待枯萎。 真砂受伤后最先想到的是愧疚,没能保护好自己而间接让丈夫蒙羞,无颜苟活,只求生死相随。可当她的目光看到金泽武弘的眼,那一抹轻蔑、厌恶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一个女人,一生也许只求一次彻底的爱,求一个能为自己拼尽全力的人,而金泽武弘从未做到。彻底绝望崩溃前,她吼出:不管谁死谁活,她要当活著之一的妻子。这是她最后的一次祈求,不再知道该爱谁,只求有那么一个肯为自己付出全部的人。 然而,多襄丸踢开了她,丈夫金泽武弘嫌弃了她,即便他们厮杀,有了结果又如何呢?过程中,她已看透一切,绝望,便再无希望,生与死,不过一字之差。 当多襄丸因心中之欲便去行了抢人妻之事,当他抡起大刀与丈夫厮杀时,他畅快,他目空一切世俗伦理枷锁,只为心中那个愿。可当他得到了,实现了,占有了,当那个他为之心动,誓要娶为妻子的女人要求他杀了她丈夫时,他却犹豫了,也许那一刀最终不是他刺的,他快活的微笑,可是因为所谓的自我救赎? 当金泽武弘的魂魄道出自杀的情形,他的怨,他的恨,都叫人动容。他的遭遇的确令人唏嘘,可他却从来看不到自己的坏,是他的贪念,疏忽了妻子的安危,是他的态度令妻子失去了最后的希望,是他的懦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他却仍在阴曹挣扎着,他总是无法忘怀自己受到的伤,无法忘怀妻子背叛的痛。 多襄丸、金泽武弘、真砂都不快乐,他们都做不到随心而为,从一而终。若有欲,便争到底,若无欲,便狠心了断。很遗憾,多襄丸率性地去夺,却在最后一刻想要自我救赎;真砂绝望中想要了结生命,却一次次地失了勇气,此后整日便沉沦在忏悔与无望苦楚中;金泽武弘将宝藏放在了首位,却无力承担因贪带来的失去,怯懦地死去,可偏偏阴魂不散,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竹林外的人,总是轻易看到美好,竹林深处,却满地碎片,棱镜折射出多个自我,越往里走,便越看清一幅人间炼狱图: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 若能纯粹做个多襄丸,得你欢喜,自是好的,若是做个金泽武弘,贪念到底,忘我如初,也是好的。怎奈,鱼与熊掌,欲兼得之,变成了执,成了痴。 若要执,若要痴,便只得挣扎在这尘世间的,无间道。 真希望这个故事,不过是个梦,唯求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
哎哟~不撒花是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