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穿越成痴情皇帝怎么办?
学着做皇帝,
学着不痴情,
学着去发展国家吧。
总之,这就是一个普通人成长为皇帝并努力求发展的故事
另,此乃男主视角言情文,不许歧视!
(虽然此文大部分是参考《明史》、《清史》、《贰臣传》之类的资料,但也绝非纯考据,并且有一些《孝庄秘史》以及《少年天子》的情节,所以定位为同人。请考据党手下留情。)
奉天承运,编辑诏曰,本文将于11月20日,也就是本周三入V,入V当天潜规则三更,请搬文的亲删文,谢谢~~
另外,这是言情文,但绿晋江同人和耽美的榜单是放在一起的,请只看耽美的同学点叉叉吧,不用再在文下留言,对此文在同人耽美榜单上疑惑不解了。这是晋江的问题,不是我能控制的,谢谢。
另,新坑已开,欢迎踩踩
立意:
番外四、乌云珠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明明在深宫中闭上双眼的吗?乌云珠动了动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听着床边奶娘熟悉的声音,终于确认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不由得感谢起万千神佛来。 虽然她曾经万千宠爱在一身,可自己和博果儿的那段过去成了心底最隐秘的伤。宫里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些因为她得宠而被冷落的女子,在她面前张口襄亲王闭口襄亲王,她却无言以对。 如今重新活过一辈子,乌云珠想,她终于可以从一开始就做皇上的女人了。为了皇上,她会好生与太后相处,会忍痛劝他雨露均沾,会养好自己的身体,会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董鄂家的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才智过人,这个消息慢慢的传扬了出去,乌云珠也一跃成为其父鄂硕最为宠爱的女儿。一切都与前世大相径庭,乌云珠确定,自己的名声迟早会被皇上探听到,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很快,乌云珠得到大儒的欣赏,能拜他为师,和上辈子一样,师兄是岳乐,她才女的名声也越发响亮—那是当然的,谁都不知道上辈子她是多么的努力。皇帝喜欢有才情的女子,鄂硕是满人又是武夫,并没有人教她,她凭借着自己的勤奋一步步走进了皇帝的心里,其中的艰辛不足以为外人道。 可是,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乌云珠在宫外遇见过皇帝两次,第一次是他和多尔衮一起,第二次他又和未来的静妃在一起。 皇上明明是憎恶这两人的啊!乌云珠十分不解。上辈子的时候,皇上不止一次向她抱怨多尔衮的跋扈嚣张,静妃的刁蛮奢靡,还时不时的提起小时候是如何被摄政王欺负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不好,为何她看见的完全不一样?皇上亲自为摄政王夹菜,对静妃的态度也很温和?或者,这只是皇上的缓兵之计? 时间慢慢的过去,乌云珠发现,不同的地方越来越多了。以前的皇上酷爱出宫,一有不顺心就会到京郊骑马,现在却一直呆在宫里,许多以前相遇的地方都看不到他的身影。鄂硕官职低,可就连他都知道皇帝和摄政王叔侄情深,更别提岳乐时不时冒出来一句:“皇上和摄政王好得如同父子一般。” 难道,皇上也和她一样,是重新回转的吗?不可能!她了解皇上的性格,如果那样,皇上肯定会来找她,并及早与摄政王划清界线的! 接着,是皇上大婚,摄政王归政,皇上与皇后感情甚笃,这一桩桩的事情让乌云珠一再怀疑:皇上,还到底是不是她的皇上? 选秀让她终于下了结论:皇上变了。佟腊月这个让她百般嫉妒的女人指给了博果尓,自己则是指给了岳乐。皇上甚至,都没有认真的去看看秀女们,他的心思在皇后身上… 皇上已经不是皇上了,那她这么坚持又有什么意思?乌云珠忽然想起汉人的一句话:君既无情吾便休,或许,也该是她想开的时候了。她即将嫁给岳乐,上辈子她已经出墙过一次了,这辈子怎么都不可能做出同样的事情。 岳乐对她极好。虽然是侧福晋,岳乐却极为重视,聘礼丰厚,只比嫡福晋低一点点。人人都羡慕她的好命,唯有乌云珠低头,无声的笑。 男人都是这样。自己还没有进府,岳乐便给她竖了无数敌人,估计他后院所有的女人都把自己当作狐媚之流了吧?就和当年,皇上肆无忌惮的宠爱,将自己立在了整个后宫的对立面一般。 婚后,岳乐果然恨不得日日在她屋里呆着,乌云珠只好不停相劝,劝他多去嫡福晋那里,并对福晋摆出无比柔顺听话的姿态。慢慢的,福晋对她的偏见有所改观,有时还会带她出客,或者是进宫。 皇后一直是最受宠的,连带着所有的嫡福晋和正妻都受了好处,没有谁敢宠妾灭妻,小妾们也老实许多。这就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了吧,乌云珠记得,当年她受宠,京城里的侧福晋妾室有不少都骑到了正室的头上。 “府上的侧福晋倒是有些面熟呢。”仁娜选秀时对秀美的乌云珠并没有多注意,深谙皇帝爱好的她将美艳的佟腊月当成了头号对手,这还是她第一次好好的打量这个深得岳乐欢心的侧福晋。 乌云珠连忙回答道:“奴婢有幸,年幼时曾与娘娘有一面之缘。” 哦,想起来了,当初那个和自己争耳环未果的姑娘。作为胜利者,仁娜倒是挺大方,赐了她一些首饰。得到皇后的赏赐,乌云珠回府后倒是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她苦笑,当初,都是她这个皇贵妃赏赐东西与别人,如今,一切果然不同了。 岳乐依旧很宠她,她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儿子,她慢慢在后院站稳脚跟,她也慢慢忘记了上辈子的日子。 在她生下第三个孩子没多久,摄政王薨。每天回家岳乐都会抱怨,无非是皇帝又想做什么了。“爷真是不明白,摄政王到底给皇帝灌了什么药,说句大不敬的话,先皇去世皇上都没有如此哀痛!” 每天,她都能听见皇帝又做什么过分的事了又抽什么风了,还要追封摄政王为帝,还对上天预警视而不见…乌云珠忽然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眼泪滚滚而下:皇上这种发疯的样子她见过,当时她飘在半空中,看着她的皇上悲痛欲绝,看着他与所有人做对要给自己一个极尽哀荣的身后事。原来,那一别就是永恒,她的皇上驾崩了,就算她重新回来,也再也找不到了… 自己的侧福晋越发的温柔似水了。岳乐发现,乌云珠对他忽然间好了起来——这倒不是之前她不好,只不过那种好似乎蒙着一层纱,温和有礼,却不向是对自己相公的。岳乐认为,自己的一腔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这个满腹诗书的女子,终于也爱上了他。 又过了几年,岳乐的嫡福晋病逝,岳乐上书想把乌云珠扶正,却被皇帝驳回,表示侧室扶正这种事情绝对不行,否则侧室们小妾们有了奋斗目标,正室性命堪危。岳乐无奈,表示不再续娶,将府里的事情都交给乌云珠处理。 乌云珠本就是聪慧的。她依旧恪守侧室准则,对嫡福晋所出玛尔浑周到体贴,又恭敬有加,对其他的孩子也一视同仁,没有格外的偏向。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建安三年,岳乐崩,玛尔浑袭亲王位,上书为她的长子争取到了郡王位,分府而居。她终于成为家里说一不二的老封君,富贵荣华,儿孙满堂。 她逝世的时候已是八十高龄。这么多年,她也想通了,或许,她重活一辈子,并不是让她纠缠于前世,而是让她得到一些弥补。这辈子她过得很好,这种平淡幸福的日子,远远强过深宫里的惶惶恐恐和勾心斗角。
“顺治帝在历史上起了重要的承前启后的作用。正是因为他的一系列举动,大清才能够逐渐走上君主立宪的道路。但是,他也是历史上唯一的一个没有谥号的皇帝,和武则天一样,他也没有墓志铭…” 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讲解,下面的两个学生却在传纸条中。 “还是上个礼拜六百家讲坛讲的好玩。” “我觉得,黄老师要是把课堂当作百家讲坛讲,该多好。” “对了,听说一个很红的网络小说要拍电视剧,本来是架空的,结果给安到了顺治朝,不知道该让谁演。” “快别提那个电视剧了,改编得一塌糊涂。顺治皇帝明明对后宫没有什么心思的,结果这里改成了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爱恨纠葛。” “真的假的啊,我觉得,顺治帝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好不好,他的真爱是成祖皇帝,是多尔衮!” “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写得不亦乐乎,忽然间纸条被抽走,教历史的黄老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上课时不专心,是想着罚抄课本吗?” 两个学生立刻乖乖的捧起书做认真听课状,黄老师也没有多说,回到讲台上继续了。 下课后,黄老师看了看没收的纸条,揉了揉丢进垃圾堆里,从抽屉里拿出史书看了起来。对她来说,那种野史小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正史才是王道! 不过,正史上,这个顺治皇帝也是很让人摸不清的。他不好女色,不好游玩,除了政治和打仗,似乎人生毫无乐趣。现在也出了许多以这个皇帝为蓝本的电视剧,神马顺治皇帝下江南之类的,完全就是扯淡,顺治这辈子都没有踏入江南一步,倒是他的皇后,在他死后和儿子一起去江南玩了一圈。 而且,顺治皇帝是有名的宠爱皇后,支持大老婆的。他后宫女人很少,孩子也就这么几只,最受宠的无疑是固伦如意长公主,皇后亲生;继承皇位的建安帝景额,皇后养子。而这个长公主也不是白给的,以一届女流之身环游世界,无形中大大提高了女性的地位,听说荷兰大公对她情深一片,终生未娶。 至于建安帝爱新觉罗景额,则是在沿袭顺治帝一贯作风的同时,手段温和了许多,通俗一点,就是要面子了许多——要知道顺治帝是直接可以把面子扔到地上踩两脚的。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是顺治那样的工作狂人以及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建安帝忙着工作,在后宫没有下大力气去管理,太子不幸感染了天花,少年夭折。景额气愤彻查,得到的结果却让他触目惊心。在狠狠的责罚了幕后黑手后,他改立嫡次子为太子,一心培养,不知人算不如天算,没有多久后景额患病去世,只做了十二年的皇帝。 少年太子登基,年方八岁,年号元佑。只可惜,景额去得突然,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辅政大臣,太后又没有什么政治才能。此时,固伦如意大长公主挺身而出,垂帘听政,并一手接过皇帝的教养事宜,等皇帝成年大婚后将朝政完全归还,毫不拖泥带水,之后又带着额驸和孩子出海去了,赢得后世的一片赞赏。而新的皇帝在大长公主的教育下,将国家带领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当时的大清,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国家,没有之一。 好吧,思维拐远了。黄老师再次回到□:能把女儿和儿子一起带,最后培养出如此出色的女儿,顺治帝对皇后绝对是真爱不解释,现在新出的电视剧实在太离谱了,为了收视率,多了这么多奇怪的故事。 这部在历史老师眼里怪异离谱的电视剧很快上映了。电视剧将历史改得面目全非,顺治帝和岳乐的侧福晋乌云珠有了一腿,同时,还喜欢上了博果儿的福晋佟腊月,而佟腊月和博果儿的长女也被说成是顺治帝的女儿。然后,仁娜被塑造成了一个宫斗高手,一开始她对皇上情根深种,后来发现皇帝的真爱不是自己后,因绝望而黑化,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医看对了眼,给皇帝戴了顶绿帽子,然后一步步斗倒乌云珠、佟腊月、布木布泰,最后终于登上了太后的宝座。 电视剧一播出,早就不理事的皇室站了出来,控告这个叫做X正的编剧,甚至就连蒙古的博尔济吉特氏也一起,为自家祖宗争取一个说法。 顿时,一场官司轰轰烈烈的展开。编剧X正表示,电视剧本是再创作,和历史没有半点关系,更何况他的电视剧前面已经写明了“本剧纯属虚构”,干嘛还要跟他较真。 皇室则不这么认为。可以说,后世的君主立宪是由顺治帝打下的基础,对于祖先,他们一直都是尊敬有加,不容许任何人往祖先身上泼脏水。 报纸和网络上充斥着这场官司的事情。其实大清皇室只是荣养,有个符号而已,从来不去干涉国家的任何事情,需要他们站出来的时候就出来做做秀,平时花费也少,至少和奢靡的英国皇室比起来,简直是好得太多。而那个X正的编剧,一直是以抄袭而闻名,两相比较,民众明显是一面倒的偏向皇室的。 终于,X正败诉,在各大主流媒体上正式道歉,电视剧停播,又面临着一定数额的罚款。皇室胜诉,同时,顺治帝也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清初的历史书籍大卖,百家讲坛特地增加了几期关于顺治帝的专栏,黄老师也发现自己忙了起来。 历史课从来都不是主课,历史老师也一直是被忽视的存在,好在会考有这门功课,历史课才没有像美术音乐什么的,变成英语数学。所以,黄老师一直很清闲的,上完了课后就可以回家,不用有晚自习早自习这种连累她的事情。 可是,最近,她简直是忙得莫名其妙,经常有学生过来询问关于顺治朝的事情,问题也稀奇古怪,有时候下课了学生们还不让她走。她总结了一下,反正来问的都是这个朝代的事情,她干脆专门开一课来细讲吧,横竖这也是考试的内容之一。 看着下面争先恐后举手的孩子们,黄老师很是欣慰:果然,教育什么的,要从孩子们感兴趣的地方下手才是。于是,她带着满意的笑,随便点了个女孩子:“你先问。” “老师,顺治帝是不是成祖皇帝多尔衮的儿子啊!” “噗——”黄老师喷。这些孩子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当然不是!”黄老师越发觉得历史老师这个任务还是很艰巨的,“顺治帝的出生年月都有明文记载,怎么都做不了假。当时的庄妃有着科尔沁这个靠山,就算不受宠也有限,她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可见生育能力是很强的。再说,皇太极也不是个傻子,怎么会纵容妃子给自己戴绿帽子?” “啊,那不是父子情深,就绝对是真爱无敌!”提问的女孩子双手握拳,眼冒红心。 好,好吧,顺治帝和成祖皇帝的爱恨情仇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从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以两人为主角的小说就能看出来,大家集体认为他们是真爱。 嗯,她要改变孩子们的看法,黄老师开始普及起知识来:“顺治帝在位期间,前期为成祖皇帝掌权时期,他们叔侄携手统一天下,又摆平了八旗,将权力一步步的集中。成祖皇帝归政之后,顺治帝注重科技发展,特别是火器和一些先进的生产机器,并注重道路运输以及海运,才能使国家在这么一个错综复杂的国际环境之下做大做强…” “老师,你的意思是,顺治帝其实是很忙的,对吧?”一个学生举手,打断了黄老师的话。 黄老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那个学生开心的叫起来:“所以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和后宫的女人们卿卿我我啊,所以他整天和成祖皇帝携手啊,所以他们才是真爱啊!” 呃,他们两个成官配了吗?黄老师很忧伤:好吧,其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历史书上写的那些史实,远远比小说里的还要肉麻和夸张…
慈宁宫真的好大,好空。当年姑妈住在这里的时候,一定很冷清很寂寞,因为,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 仁娜缓缓的在慈宁宫里转悠着。在福临长久的熏陶下,她从原本的佛教信徒变成了个无神论者。当年布木布泰在的时候,还会用去佛堂念经来打发时间,可仁娜就只能用找人说说话的方式来排遣寂寞了。 只可惜,不管是谁,都不是她的表哥。 长日无聊,仁娜又不好将现在的皇后一天到晚的拘在身边说话解闷。慈宁宫的偏殿里还住着福临的太妃,只是人数太少,还比不上皇太极的老太妃们。仁娜也想和她们说说话,最后发现还是不能成功——她就是讨厌她们,和她分享表哥的女人,她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或者,只有表哥才能容得下自己这样的女人了吧?小心眼,好吃醋,脾气又不好,学什么都学不好,这么多年过去,汉语倒是会说了,看书却总是看不进去。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处理处理宫务,能得到婆婆的欢心了。 “花束子,将哀家的匣子拿过来。” 哀家,这个词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还有“未亡人”,真是贴切。仁娜缓缓的将匣子打开,拈起一副金丝镶嵌粉晶的耳环,放在耳朵边比了比,笑道:“这是小姑娘戴的,我这个老婆子戴着不合适了吧。” “哪里,太后您一点都不显老。”花束子在一旁笑了,“奴婢记得,这还是先帝送给您的吧?” 仁娜明显心情很好:“没错,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亏你还记得。” 这是表哥送给她的第一件首饰。那时候,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和金福一起去逛街,从另一个小姑娘手里抢来了这副耳环。对了,那个小姑娘现在是岳乐的侧福晋,好像过得很好的样子。一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而表哥日后送给她的首饰,七七八八的就这么装满了这么大一个匣子。 有的是别人进贡来的珍贵的宝石,有的是街边上买来颇有意趣的手工银饰,不管哪一件,都是表哥亲自挑选来送给她的,都不是内务府冷冰冰的份例,更不是什么赏赐,后宫的这些女人里,除了她,谁也没有! 想到这里,仁娜就不由得得意起来,微微一笑,倒是显出与年龄不符合的几分俏皮。她养尊处优,又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再加上保养得宜,连一根白发都没有,看上去也就是三十□的样子,花束子叹道:“太后还是如此美貌,简直就像个年轻小姑娘一般。” “你啊,就是嘴甜。”仁娜一点点的整理着自己的首饰匣,笑了。她当然知道自己看上去年轻,因为有表哥在,表哥从来都会顶住压力,不会让她难过。 表哥后宫里女人少,孩子也少,这是有目共睹的。一开始,布木布泰对这种情况是不满的,也给了自己很大的压力。还好有表哥在。 表哥是如何哄得太后开开心心,仁娜是看在眼里的,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婆婆和儿媳妇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做儿媳妇的一贯退让就能解决的,重点在那个男人身上。表哥就能左右逢源,让母亲和妻子的关系异常和谐,这么多年下来,她们相处得如同母女一般。这些,在仁娜看来,都是表哥的功劳。 “启禀太后,皇上求见。” 景额是个好孩子,自从登基后,不管多忙,每天都会来慈宁宫看看仁娜,陪她说说话聊聊天。这天他倒是有个好消息:扬州有一个姓杜的富商,成立了一家上规模的纺织厂,请了许多当地的妇女前去做工,每个月发工钱。这种事情太后和珊瑚肯定都会喜欢。 不得不说,景额异常了解自己的额娘。仁娜眼睛一亮,随即又慢慢暗淡下去:“江南啊。表哥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想去,最终却是没有能成行。” 想起自家老爹,景额也鼻子一酸。福临驾崩已经有五个年头了,这五年他学了很多,也深刻体会到了做一个皇帝的不易。他已经算是勤政的了,却自觉远远比不上自家老爹。福临的努力勤奋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工作狂。难怪每次和八旗拔河的时候,皇阿玛总是会赢,因为皇帝对大臣的依赖根本没有那么深。 “对了,额娘,等朕有空,便陪着您去江南吧。就当是,您替皇阿玛观看江南风光?” 这个提议让仁娜很高兴,不过她依旧有些担心的问:“不会打扰到朝政吧?” 景额道:“放心,朕会安排好的。” 建安七年三月,建安帝奉太后御驾江南,第一站是杭州。 此时的京城还在残冬,杭州却已经春暖花开了。看着到处一片蓬勃可爱的深绿浅绿,仁娜不禁伸出手去,摘下一朵半开的桃花,笑了。 她很喜欢桃花,蒙古也有,只是开得很晚,而且不结果子。六岁那年,她第一次上京,也第一次见到御花园里长在树上的桃子。她好奇的伸手去摘,结果却摸到一手的毛,又痒又痛。当时她也是娇生惯养的小女孩脾气,一把将桃子扔到地上,叫道:“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福临在一旁笑着问:“为什么呀?” 小仁娜不服气的撅嘴:“桃花这么好看,桃子这么好吃,可为什么要长毛呢?仁娜再也不要喜欢桃花,喜欢吃桃子了!” 福临道:“朕就不这么觉得啊。桃花多漂亮,就和你的脸一样红扑扑的。熟透了的桃子也很漂亮啊,圆圆的,也像你的脸一样。所以,不能因为这么一点点不舒服,就彻底不喜欢这些了啊。” 表哥这是在,夸她漂亮吗?小小的仁娜顿时羞红了脸。从那以后,桃花成了她最爱的花,桃子也成了她最爱的水果。福临明显忘记了这段事情,只是,每年夏天,最好最红的水蜜桃必然是送到她那里的。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提醒福临这些往事,这些,统统会藏在她心底,成为这辈子最甜蜜的回忆。 现在,表哥不在了,她可以时不时的将这些往事翻出来,就好像表哥还在身边陪着她一般。仁娜悠闲的坐在桃树下,默默的回忆着,两行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福临逝世之后,他的贴身太监华孟安将一些事情交待之后,便以身殉主了。接着殉主的是桑吉,这个威风凛凛的九门提督,跪在福临的灵堂痛哭失声,回去的时候,从马上摔落身亡。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想随着表哥而去,可惜,她不能。她知道,福临喜欢的,是坚强的女人,虽然在临终的时候特地将她托付给景额照顾,可她明白,表哥是想要她好好的活下去,代替他看着孩子们,代替他看着这个国家。 所以,她一定会好好的。仁娜抬手拭去了泪珠:嫁给表哥,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情,她清楚,表哥一定在地下等着她,所以,她不着急,她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她要用眼去看,用心去记,这样,才能够在再见到表哥之时,将这些事情一件件的讲给他听。 建安二十一年,太后博尔吉济特氏薨。这个太后是史上最为特别的一个,据说,她曾经多次一个人带着些暗卫便出宫游玩,有时甚至是出京;据说,京城的一个不起眼的馄饨摊子上坐着的慈祥老太太,就很有可能是太后本人;据说,太后对日本和朝鲜深恶痛绝,建安帝出兵剿灭这两个国家的时候,太后曾经动员京城所有的贵妇人为军队募捐。 只有一件事情不是据说:太后临去的时候,是笑着的,嘴里喃喃着:“表哥,仁娜来找你了。”
可怕,翻了评论区才知道是13年的文!!!啊啊啊啊一路看下来虽然跳了好多,但是竟然都没发现!!!我还以为是最近两年的文呢!!
看这篇文章我哭了三次,一次是多尔衮的死,一次是孝庄,一次是这次。
“哈哈,那个逆子终于也有了这一天!”皇太极叉腰大笑,“等他过来,看朕如何对付他!” 一旁的哲哲一脸怜悯,也不忍心给他泼冷水,只是端庄的坐着。 这些年皇太极过得可以说是糟糕透顶。阴间的转世投胎速度并不快,一般来说,要综合评价此人一生的功过,才能决定他要投胎成什么。而皇族就更慢了。因为皇族世世代代有祭祀,个个都是土豪,在阴间活得挺好,有不少甚至不想去投胎,多尔衮和多铎便是其中的两个。 多尔衮简直就是皇太极的克星,活着的时候给他添堵,死了以后继续。成祖皇帝啊,比皇太极的太宗还要高级。每次看到多尔衮穿着帝王的朝服从面前大摇大摆的晃过去,皇太极就想吐血。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情。哲哲异常的淡定。 哲哲对多尔衮和多铎是亲手抚养过的,颇有几分母子之情,而且在皇太极过世之后,她很是舒服的当了不少时候的母后皇太后的,说实话,比皇太极时候日子过得舒坦得多,至少不需要她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一边还要为他们两个创造良好的恩爱环境了。 哲哲很潇洒的选择了投胎。她没有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又富有,送了不少钱,换了个不错的胎,虽然和皇家没有牵连,一辈子衣食无忧是有的。因此,她现在正处于等待投胎的空窗期,每天都把皇太极的各种烦躁当戏看了。 皇太极对于哲哲的选择很是不解。他认为,哲哲和他就是夫妻,生生世世都应该是夫妻。当然,他若是会投胎再做皇帝的话,一定会选择海兰珠作为原配皇后,那么,哲哲做个贵妃什么的也是很好啊。不料,哲哲对他的提议嗤之以鼻,坚持自己的意见,皇太极伤心之余,将这件事情的责任统统推到了多尔衮和福临身上。 一定是这样的!自己过世后这么多年,他们一定是给自己的皇后洗脑了。皇太极对多尔衮和福临的痛恨达到了最高点,每天都盼着能给他们好看。 问题是,多尔衮现在的位置比他高,钱也比他多,在下面更吃得开。努尔哈赤是偏向小儿子的不提,他还有多铎这个爱得瑟的兄弟,整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太宗皇上,弟弟来看你了!”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多铎!皇太极恨得牙痒痒,没好气的回答:“你来做什么!” 多铎笑嘻嘻的:“别这么绝情嘛太宗皇上,弟弟我刚刚从成祖皇上那里过来,他都和颜悦色的,你怎么这么怒气冲冲?” 对,就是这样!自从多尔衮过来之后,多铎就不按照排行来喊他们了,总是“太宗皇上”“成祖皇上”的叫,每次都让皇太极想跳起来揍他一顿。 不过,今天皇太极有了新的绝招来对付。他难得欢迎起多铎来:“你有没有去关心上面的情况呢,你的乖侄子驾崩了哦。” 多铎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福临驾崩了又有什么要紧,反正他驾崩了也是会回到这里的,你就不怕看着生气?” 是啊,是这个道理。皇太极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想了片刻,他又不依不饶道:“朕到底是他的阿玛,他还能对朕不孝不成?” 多铎不慌不忙的继续:“那孝文纯太后呢,好歹还曾经是你的庄妃呢。” 皇太极被他噎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小玉儿已经去投胎了,布木布泰很干脆的和多尔衮住在一起,丝毫不顾及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他去责问,但布木布泰回答得也很利落:“哀家的谥号可是与皇上无关,皇上的元妃不是海兰珠姐姐吗?又何苦来找哀家。” 海兰珠投胎了啊!若是海兰珠还在他身边,他还用这么苦恼吗? 这是皇太极另一件憾事。当他下来的时候,海兰珠和八阿哥都已经投胎了,然后,在他之前过世的妃子们共同努力,将他们的消息瞒得死死的,他百般探问都不知他们的下落。后来等多尔衮下来后,更是花了大价钱,不让鬼差对他露出半点口风。 这该死的多尔衮!抢了他的妃子,抢了他的儿子,还不允许他去寻找真爱!每思至此,皇太极就会对多尔衮咬牙切齿,后悔当初没有随便找个理由,将这个弟弟宰了。 多铎还在继续:“啊,福临这孩子就是乖。感恩图报,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谁是假仁假义。等他下来了,我这个叔叔一定要请他去我那里坐坐。” 皇太极勃然大怒:“朕哪里对不起小九了?朕封他为太子,朕将大好江山都传给了他!明明是他对不住朕!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定是被布木布泰那个□给带坏的!” 哲哲听不下去了。福临对她不错,布木布泰也很是恭敬,总之,比起得宠后就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海兰珠强多了。她懒得和皇太极多话,冲着多铎使了个眼色,多铎会意,笑道:“福临这孩子好不好,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要不,我们一起去皇阿玛那里,求他给个公正的说法?” 于是,在皇太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多铎拉到了努尔哈赤面前。然后,在努尔哈赤身边,他看到了生平最为痛恨的一张脸——多尔衮。 “又是怎么了?”努尔哈赤挺头疼的。多铎和皇太极似乎是卯上了,每次都不遗余力的打击,然后两人就会一起过来找自己评理。 都是死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努尔哈赤再看看身边的多尔衮,嗯,这孩子同样幼稚。 作为爱新觉罗家开国的皇帝,努尔哈赤在一定程度上担任着阴间的族长地位,每次有新人进来时,第一个就要向他报道。因此,多尔衮自从得知福临驾崩的消息后,便带着布木布泰在这里驻扎了,力争要第一个见到他的乖侄子。 努尔哈赤很烦躁,再看见这吵吵嚷嚷的两只,心情更差了:“你们两个,也是等着过来看福临的吗?” 咦,福临要过来吗?皇太极这才后知后觉的左右打量,多铎很不客气的拆台:“哪里啊,我的这位好哥哥,是想见到小九后痛骂一顿的,最好还能痛打。为了侄儿不被欺负,我只好跟着来了。” 什么?还敢骂他家小九?多尔衮立刻上前,一把扯住皇太极的衣领:“别忘了,福临的阿玛是朕,你要是敢欺负我儿子,朕要你好看!” “福临是朕的儿子!还有,你不是皇帝,不可以自称为朕!”皇太极也火了,伸手去抓多尔衮的辫子,准备打上一架。 努尔哈赤一拍桌子:“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两人这才松开手,互相看一眼,又嫌弃的扭过头去。 努尔哈赤很是头疼。阎王面前鬼鬼平等,不论男女老少,武力值是完全一样的。皇太极和多尔衮打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本来是难分胜负的,可惜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多铎在,两个打一个,皇太极明显不是对手。为了不让自己的这个儿子再次被打成猪头,努尔哈赤不得不叫停这种皇帝们互相斗殴的行为。 “福临是朕的儿子,是朕亲生的!”皇太极第N次声明这个事实。 多尔衮瞥他一眼:“小九叫朕阿玛的时候,可比叫你来得诚心诚意的多。” “布木布泰是朕的庄妃!”皇太极几乎是用吼的了。 多尔衮掏掏耳朵:“她明明是朕的玉儿。” 又想吐血了怎么办?皇太极瞪着两眼,喘着粗气,自己安慰自己:不着急不着急,等福临下来,自己有的是机会教育这个不孝之子! 不料,等过来等过去,依旧没有等到鬼差带着福临过来报道。多尔衮等不及了,跑出去找了个鬼差问,得知的结果是:福临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回去到他该回去的地方了。 也就是说,他苦苦等了这么多年不去投胎,费尽心思想再见这个孩子一面,最终还是见不到吗?多尔衮愣在了那里。而布木布泰则是直接泪崩了。多尔衮连忙揽住她的肩,慢慢劝慰着。一旁的皇太极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最后,也笑出了眼泪:“原来,原来小九根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难怪,难怪他小小年纪就有此心计,难怪他对我这个父亲如此不孝!多尔衮,朕告诉你吧,你以为小九对你好是真的吗?他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帮他打江山,利用你帮他稳定天下,然后再一脚把你踹开,随便给你个封号!其实你跟朕是一样的,都是傻乎乎的被人耍了!这个孩子心里根本就没有阿玛,有的只有他自己!” “啪!”响亮的耳光声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布木布泰气冲冲的站在皇太极面前,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什么异世的灵魂,我只知道,福临是我的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他对我好,对多尔衮好,那是因为我们也对他好!你呢,你从来没有尽过阿玛的责任,凭什么要让他尽一个孝子的责任?” “没错。”多尔衮沉稳的开口,“朕长了眼睛,福临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朕心里有数。不管你怎么说,他就是我的儿子,我们之间的情谊就是深厚。至于你,有空指责别人,还不如想想你自己吧。豪格是你的儿子,可他宁可投胎也不想多看你一眼,而你的其他儿子,有谁是真心实意对你的?你自己不把他们当作孩子看,就不要怨他们不把你当作阿玛看。” 笑话,他是皇帝,他当然不能像那些贩夫走卒一般对待儿子了。皇太极始终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错的依旧是福临,那个异世而来的灵魂! “逼死阿玛,处死兄长,如此不孝不悌之子,定会有报应的!”皇太极的声音有些飘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阴间等着,就是为了看到这个不孝之子的报应,可现在,他到底算什么? 多尔衮和布木布泰并不理会他,两人携手离去,他甚至能够听到他们之间的私语。他不得不承认,在做皇帝方面,他没有什么差错,可是在做父亲方面,他是真的输了。 ——“玉儿,不要担心,我会去打探消息,等知道福临去了哪里之后,我们一起去找他。” ——“嗯,都听你的。”
为什么没摁死日本
打死小日本,嘻嘻
好好看呀,期待番外
残念啊,为什么不把日 本弄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