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 of Babel

很久以前，路西法和他在一起看过人界的那座塔。

塔身耸入云霄，精美宏伟，只是修葺的工程进展到中途便戛然而止，与天界之门遥遥守望，隐约带着种不可触及的悲凉。

「你看，就算是神所钟爱的子民，妄图揣测神意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神爱世人，但他的身侧从来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我们也一样。」

路西法说这话时的姿态还是优雅随意的，眼瞳澄然，噙了缕讥诮的笑意，仿佛只是单纯的就事论事，叫人摸不透那里面是否有一分落寞的意思。

「神动手干扰了他们的语言，是因为担心这样的他们无所不能。」他当时弯了唇角，拉路西法起身：「孱弱的人类因为团结拥有了连神都畏惧的力量。」

「拉斐尔，也许你比我更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路西法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忽而一笑，「好吧，你说的对。」

拉斐尔也忍不住笑了：「人类都做得到的程度，副君殿下不会没这个自信吧？」

「当然。」

时光变迁，心境不如初时纯粹，欲望染黑了一切的过往，连同曾经坚定的想法。

天神路拉向半架空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