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一别,从此阴阳相隔。展昭在悔不当初中活了大半辈子,白玉堂临走前想要的答案也始终没能说出口。若是当初能阻拦他,或者陪着他…
时间匆匆,当展昭早已年迈,弥留之际,他又一次回忆起那人自负风流的笑容。
染满鲜血的白衣就在手边,还有那把折断的月轮,展昭慢慢闭上眼——
然后,他重生了…
本文是鼠猫CP。讲述展小猫重生回与白老五相识之前,一切重头来过的故事。
(非虐文)(请务必细读【扫雷区】)
*扫雷区请注意:
1.本文完全脱离原著,纯属瞎掰。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2.龟毛党、考据党、原著党、猫鼠党请慎点。阅读中若有不适,请淡定叉~~
3.本文是绝对的HE。
立意:
转世的他还是不是他真的是一个哲学问题… 心疼上一世的鼠猫
有点复杂,心疼上一个世界的小白,
前一世的白玉堂和这一世的白玉堂哪个更重要,所以我才不喜欢这种重生文,因为不管选哪一个我都会有一种背叛的感觉,而且,这一世的曾经的展昭呢?
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初入鼠猫圈的时候看的感受和现在不太一样,有可能是对鼠猫的感情的变化,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变化,好文章就适合一边一边的读然后每次的体验都会不同,5年过去了作者大大什么时候再刷一篇鼠猫呢
其实上一世的小衙差心里总觉得没有对白衣公子说出自己的心意一直心存遗憾和愧疚,但是白衣公子死后小衙差也用自己后半辈子去给白衣公子陪葬了(完全是不会爱了、没有未来、活着是为了折磨自己的状态)。 这一世大概可以说是重新认识、重新开始了吧,展昭已经清楚了眼前的白玉堂跟白衣公子的不同之处。其实现在的展昭跟小衙差也不能说是同一个人了,毕竟曾经跟白衣公子在一起的小衙差大概也是沉默又矜持的,已经随着白衣公子的死而死去了。死了一回重新遇到一个一样又不一样的白玉堂,而展昭也不再是过去那个羞于说出爱意的小衙差,是这个玉堂让这样的展昭重新学会爱。现在的展昭也重新喜欢上这个说自己是白衣大侠的白玉堂,可以说是展昭又一次爱上白玉堂,也是从小衙差和白衣公子的过往中学到,既然已经心动,就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ps:其实我觉得不论是重生回过去还是重生到平行时空,甚至是没有波折的一直在一起,都是不断重复“产生爱”的过程,区别在于一直在一起是在原有基础上叠加“每一天都更爱你一点”;平行时空是清零重来但有初始好感度,不能把对方当替身忽视掉他不同的部分,然后慢慢接受进而认为不同的部分也很好;回到过去则是两者都有吧毕竟一个人过去的样子和记忆中的样子也会有点不同。 pps:话说还有点在意这个时空中的原来的那个展昭,是见了一面就对白玉堂有好感吗?但一直没有交集是什么原因呢…?
看了看评论和结尾,总觉得有些不对啊,一直觉得重生就是要弥补以前后悔的事,可评论和结尾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重生到过去,而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而那个世界的人就算长相相同名字相同性格相同,却也不再是同一个人了,那那些所谓的爱意,到底是爱的眼前的人还是对以前的人的移情?好吧,这是我根据评论和最后一章推论出来的,具体文章没看理解大概有误
真高興看到我不是唯一一個看完最高警戒後又回來翻舊文的人~~ 莫大的文有著小溫星,也有淡淡的傷感~~~(我也淚了好幾章QAQ) 幸好最後是HE呀!! 這裡的貓大讓我想起前陣子才剛剛重溫完的漫畫…神劍闖江湖(浪客劍心)… 裡面有一句話我想很適合真正重生前的貓大~~ 他的微笑,在好多的溫柔之中…隱藏著少許悲傷~~(心疼~~) 期待莫大趕快養好身體,再開古代鼠貓文喔~
輪回傳的設定不算特別,但故事卻很吸引我。雖是老掉牙的重生題材,但兩人幾乎立場相調的設定卻令我一直莫名期待著什麼。昭昭因上一世經歷而背負的壓抑、在放手與不放手間的矛盾,讓人看著好喜歡也好心疼;而五爺轉性後藏匿於冷漠外貌下的心情起伏,表現得令人恨不得替他掀起波瀾。 期待大人再寫鼠貓古代文哪~︿_︿"
莫青雨《鼠猫之轮回传》——在两世轮回里,我是谁?你爱的又是谁?不一样的展小猫与白小鼠。 为我大爱的猫鼠或鼠猫或猫鼠/鼠猫(我的意思是,只要是这对CP,谁上谁下两人互攻我都能接受)写篇评。这一对CP文很多,但从我标准而言,中长篇,各方面皆出色,反复几遍看下来仍觉得相当不错的,就实在不多了。《轮回传》算是其中上佳者,之一。 在我心中展小猫是劲昭,白小鼠是孙鼠,如与作者预设不同,在此深表抱歉。以及,我不知道作者性别,下文提到,一律写作“他”。如与事实不符合,再次深表抱歉。 我是看文标准的分割线 下面说我看文的标准。(这部分略长,对于神视角我真是不吐不快。)对我来讲,好文字永远比好故事重要。情节天雷滚滚、槽点满满、狗血淋淋都罢了,看小说第一不能忍的就是神视角叙事,装逼抒情次之,毫无吸引力的平铺直叙又次之。简言之,讲故事的技巧永远比故事本身更重要。 何为神视角?就是作者在叙述时把自己当成全知全能的上帝,在故事发生的过程中出现任何人、任何事件,他都能随时跳出来说明议论一番,或者不经介绍过渡就直接进入情节。要说起来这也不是不对,既然他是作者,哪有不知道故事中的人物事件情节的?但是这种没有技巧的叙述,极大的影响我的阅读乐趣,我真是不能忍啊。 随意以某穿越文为例(抄书):XX不由的睁大眼看着,打头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貌妇人, 虽然打扮的极素净,但头上金钗布摇,手上玉器首饰,只看这打扮就绝对不是一般平民人家。 “太太,张大夫来了。”刚才说话的婆子再次进来跟妇人说着。 “快请进。”太太沈氏说着,声音威严里却带着一股子急切。 每次一看到如此神视角,我立刻对作者的讲故事功力打问号,觉得他把自己当全知全能的上帝,随时苏一苏,开开金手指。不然XX既是才穿越来,前一秒也才从他的眼中观察来人,怎么下一秒就开启作者万能模式知道来人是太太沈氏了呢?合情合理的发展应该是,婆子请来的张大夫口称“沈夫人”,于是XX知道了“原来这个妇人是沈夫人”。 最搞笑的神视角例子当属《甄嬛传》中甄女士形容自己“我眼中寒光一闪”。敢问甄女士你是灵魂飞升到半空观察自己的□□行动的吗? 与神视角相对的是限知视角。古代神怪小说作者讲故事时在这点上就相当有水平。纯限知视角,种种奇遇只从经历其间的凡人眼中看去,渐次说来,读者不由随之且惊且喜,且惧且疑,直至读罢,或叹“原来如此”,或哂“果然如此”——此种身临其境的阅读愉悦,岂神视角可比?《聊斋志异》即为个中翘楚。 综上,神视角是我最不能忍的文章硬伤。一个作者如果不能很好的掌握讲故事的角度,那么见微知著,我几乎可以断定,在讲故事的过程中,他必然也很难做到张弛有度、引人入胜。你说你有好故事,你说这故事情节曲折,你说故事里人物生动,你说故事传达的感情真挚、思想深刻,可你不会讲故事,你让我怎么有耐心听你的故事? 装逼抒情第二不能忍,因为我始终认为,真正动人的情感不需要以华丽的辞藻来做装饰。但这涉及审美取向问题,所以只要不是病句或章法错乱甚至不知所云,作者愿意堆砌辞藻就堆吧,大不了我不看。 真正好文字,当属余华《活着》,用最简洁的句子,讲述人生最大的苦难。有庆死了以后,福贵背着家珍走到村口,衣衫被家珍的泪水打湿。“我看着那条弯曲着通向城里的小路,听不到我儿子赤脚跑来的声音,月光照在路上,像是撒满了盐。”这样不动声色的平静讲述中,所蕴含的情感带着穿透人心的巨大力量,根本不需要再堆砌什么华丽辞藻,遑论装逼。ps,《活着》是第一人称,限知视角的最高境界。 毫无吸引力的平铺直叙通常和神视角是买一赠一组合出现的,一样是作者没有讲好故事的技巧,让人享受不到阅读的乐趣,就不再废话了。 我是终于进入书评的分割线 说了这么多,我终于要讲《轮回传》了…关于具体情节,请自行阅读作品。我是来写评论的,带剧透,不负责故事前因后果说明。 从叙述视角说起。故事基本站在重生后的展小猫角度展开,作者没有全知全能站出来解说一切。展小猫不知道在重生的这一世的这个展昭和白玉堂有过什么交往,于是去问公孙、四大门柱,由众人口中叙述出来,很合情理。偶尔作者会转换到小白视角,写写他对这个重生展昭的看法感受,但这主要是为了推动二人感情进展。在故事情节发展上,不会出现那种出来一个新人物,没有过渡就突然由作者跳出来balabala开说的突兀感。比如丁兆兰出场,先由展小猫眼中认出“哦这是丁兆兰”,然后才介绍二人过去的交往。这种小细节上的安排,足见作者讲故事的功夫。 再说文字。作者不知是否修过文,基本上一句是一句读下来很顺,印象所及没有什么明显语病之处。最煽情当属小白邀展小猫去陷空岛,说我们做好兄弟,展小猫心痛之余决定放下对这一世小白爱情的奢望(抄书): 这一世的白玉堂冷漠,他喜静,对外物没什么兴趣。他不是那个吊儿郎当和自己斗酒的人,也不是硬扯着自己,不依就吻上来的人,不是那个站在冰天雪地里,对着开封第一支绽开的腊梅说,“猫儿,这个真美,和你的官服颜色像。” 随后就是毫无预警的,“猫儿,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展昭想喊,却是喊不出声。他站在山头,任风将自己脸都吹得麻木,但是眼眶涨得疼痛,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该流的,上辈子都流光了。 他转回头来,已恢复了那一派温润的样子,带着浅浅笑意,看那头白玉堂,“玉堂,你跟我一起去么?” 白玉堂抬头,在夜色下静静看着展昭。 那人离自己不远,不过几步距离,可却像再也摸不到了。 小煽情,展小猫的痛彻心扉能透过字里行间体现出来,但不过分,不装逼,这些抒情文字也算得上简洁洗炼,看着很顺眼。 再说人物。一般来讲这一对CP的文中,基于展小猫的大侠及官员身份,他的性格都会有隐忍奉献这一特点;再对应一个肆意张扬的白小鼠,因而在两人的感情互动里,大部分时候展小猫都是比较被动的一方。即使《梁园散记》这样经典的猫鼠文里,在感情发展过程中,展小猫也是被推着走的那一个。(印象里主动的展小猫只有《白玉昭然》、《颠倒梦想》、《快哉风》、《子不语》少数几部。) 《轮回传》里的展小猫算是颇有特点。他主动,因为这是他的重生,他想追回上一世由于被动而错失的爱情,他想重新抓住那个人,所以他一再主动接近小白,向小白示好。同时他也纠结,因为这是他的重生,却不是小白的重生,他心里清楚,即使抓住眼前这个人了,这也不是当初那个人,那份感情。 于是主动又纠结的展小猫,在小白拒绝他的爱情,又向他伸出友情的橄榄枝时,不得不痛苦地面对并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重生,并不能改变过去(抄书): 他认了,早该认的,自襄阳王将那身带血的墨玉飞蝗石和断刀送到面前,他就知道,白玉堂再也回不来了。 他一直都是一厢情愿。 巨阙埋了,刀断了。断了的就是断了。那是蒋公最后打造的一把刀,再无第二把了。是再无,不是重活一回,时光倒流,就能有希望。 不应该有希望。 什么弥补,什么补偿,什么愧疚和抱歉。那些心情早在上辈子闭眼时就一起没了,再睁眼,就是另一世。另一世,另一人。 《轮回传》的小白也是颇有特点的小白。虽然主动又纠结的展小猫吸也引着他,他愿意和这个人成为朋友、兄弟,但正如作者所说,他还从未从爱情的角度考虑过和展小猫的关系,因此他拒绝了展小猫。他似乎是我看过唯一一个拒绝展小猫的小白。 他是骄傲的小白。我大爱作者关于小白骄傲的一个情节设置(抄书): (小白家下人出了命案,展小猫查案。) 白玉堂撑了个下巴看展昭,“好似你就从来没怀疑过我。万一真是我杀的呢?” “有什么理由?” “我杀人需要理由?”白玉堂一挑眉。 展昭却是笑了,“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你白五爷杀人压根不需要理由,也就不需要这么装神弄鬼。” “ 压根不需要理由 ”——所谓骄傲,莫过如此! 骄傲的小白骄傲到不愿展小猫把他看成别人,即使那个“别人”是另一世的自己。在他看来,“ 天底下唯有一个白玉堂,不管是上辈子,上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没有可以代替的,也没有可以交换的。 ” 于是我们来到标题那两个问题:我是谁?你爱的又是谁? 关于重生与爱情。 重生是现在很流行的一个梗,作者爱写,读者爱看。于是你也重生,我也重生,好像重生一下所有问题都能解决了。我将之理解为,重生是我们对于弥补人生遗憾的一个渴望,重生像一个橡皮擦,我们的人生经历中某一段写错了、写不好、不满意——擦掉!重新写上。这是多么干脆又多么美好的解决方式啊。但是细想想,当真如此吗? 在两世轮回里,展小猫是谁?是前一世因为小白死在冲宵楼、所以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万分追悔莫及中的那个展小猫?还是因为重生想要弥补遗憾、所以一再主动亲近小白的这个展小猫?他们都是展小猫,但他们又是哪个展小猫?展小猫爱的又是谁?是那个爱他却死在冲宵楼的小白?还是这个活着却拒绝他爱情的小白?他们都是小白,但他们又是哪个小白? 这个展小猫因为那个小白,所以爱着这个小白,对小白是不公平的。那个展小猫爱这个小白,所以放下那个小白,对小白来讲,也是不公平的。所谓重生,并没有把问题解决,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纠结。(以上句子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团乱,但事实它就是这么乱…) 在这个问题上,小白看得比展小猫透彻。啸猴劝他接受展小猫的爱情,让他“珍惜眼前人”,他愤怒了(抄书): 珍惜眼前人? 不,这句话应该是对展昭说,而不是对自己。 不管展昭是几个人。他第一次见到的展昭,并没有任何深刻的印象,也从未想过,有后续发展。可带给自己其他情绪的,惹的自己第一次哈哈大笑的,却是眼前这个展昭,不是别人。 若自己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展昭。可他看着的,究竟是谁? 白玉堂,白玉堂。你居然跟另一个自己较上劲了?这可不像你。 可谁来说说,什么样的白玉堂,才是白玉堂呢? 又谁来说说,什么样的展昭,才是展昭? 连他展昭都没分清,自己要怎么分清? 对小白来讲,管它有几个展小猫,有几个小白,总之唯一真实的就是活在当下的这一个,也只有这一个! 在小白愤怒地质问他““展昭!你告诉我,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着谁!”之后,展小猫终于大彻大悟了——“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地狱也好,轮回也好,是不是对二人都是救赎?也许这个身体会重新还给原本的展昭,也许,他就不该来。” 所以,重生,并不能改变过去。 既然重生不能改变过去,那么真正应该做的,也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面对它,放下它。与其试图追回一段属于过去的爱情,不如好好把它珍藏起来,然后开始一段新的爱情。看透了这一点,于是展小猫和小白的爱情,至此终于能有一个走向真正意义上的圆满的美好开始(抄书): 白玉堂闷了一口酒,又舀上,还给展昭舀了一杯满的,递过来,“先生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自己来的。” 展昭端着酒杯迟迟不动,看着清澈酒水里倒影出自己眼眸,道:“我还没想好。” “你想好了。”白玉堂又闷了一口酒,喝得有些急,微微上了头,但他又执着的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你想好了,只是不愿意这么做。” 展昭脸色微变,“不,你不明白…” “我明白。”白玉堂打断他,仰头看着夜空,道:“这几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展昭侧头看他,白玉堂续道:“人在一种固定环境下久了,会觉得心安,也因为太心安,所以才无法前进。”白玉堂又干了酒,脸色微微红了起来。 展昭皱眉,“你别一直喝。” 白玉堂却置若罔闻,续道:“你不先离开,那些东西就会一直束缚你。而你早已习惯它,所以你无法前进也无法割舍。但其实你知道,你知道,只是做不到。” 展昭抿了抿唇,仰头将酒干了。 好半响,他才叹出一口气来,放下酒樽,道:“你说得对,我早就明白了。” 早就明白了,只是自欺欺人,那句没能回答的话,是他心里的疙瘩,他曾以为可以弥补,可如今看来,这疙瘩,永远也解不开了。 珍惜眼前人,展昭以为自己一度理解了,可现在才发现,自己理解得并不透彻。 “对不起。”他对白玉堂道,这是他如今,唯一能说的。 白玉堂又闷了口酒,“我接受。” 在哲学里,重生叫“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在科学里,重生涉及黑洞、虫洞、平行空间。我不知道作者对于“重生”这个问题的观点到底如何。如果这些情节、这些句子反映了他的某些人生观,我佩服他思考的深度。如果他只是想写一个与众不同的重生故事,那么我也佩服他的敏锐直觉。这是我看过最好的一篇重生故事,没有之一。(尽管写书评发掘微言大义本就是我的行当,不过码了这么多字,我也佩服一下我自己。) 我是完结的分割线 谨以此书评,献给我大爱的展昭白玉堂,也献给讲了一个好故事的作者莫青雨。 其它好文也很多,不过我应该暂时不会再写了。 完毕,撒花!!
我刚才发的长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