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好陷阱,拿回我该得的,你们,死去吧!
写给静妃的重生文,报仇雪恨,喜欢福临乌云珠孝庄的,可以不必进来了。
番外是说大结局后十二年济度回宫,可以不看。
JJ小抽抽最近在作怪,收藏夹有更新却看不到最新章的,点开后,把地址栏里的www改成go即可见,即go.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297417
公告:本文9月30日起入V。从三三章(章节号显示34)开始,无倒V。入V当天更新三章。谢谢大家长期以来的支持,v文后保证质量和更新,绝对不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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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
博果尔和济度才是真爱,连雪凝拿着济度的穗子都不怀疑
济博之间的情感是点睛之笔,在全文灰暗的情感述写里插入了真挚而明亮的色彩。这两个人都是真汉子,虽然有bromance,但是更多的是责任和情义。他们之间的情感纯净而没有杂质,是真正被对方人格所吸引。这种感情让人羡慕而憧憬。有的人就是太狭隘,这种读者不会明白:没有不纯洁的感情,只有不负责任的人的感情带来的不良后果。
“两个人融在一起了,精神、心灵,或许还有身体…”容我不应景的插一句:雪凝呢? 济度也算是雪凝的舅舅吧,自己的舅舅跟自己丈夫如此心意投合、相知相交的,不觉得悲哀吗? YY两人就好了,真要凑成一对,我一下想到他们的福晋,兴致就全没了。他们两人跟福临和乌云珠没区别。
不知道作者亲有没有关注这篇文了啊,我是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这篇文,实在太喜欢番外了~\(≧▽≦)/~就找了过来,可是,为毛梁公公锁门的那一段没了呢(+﹏+)~求具体(*/ω\*),行吗?亲╭(╯ε╰)╮
嗷!= =。看到这个番外我居然泪奔了。我好喜欢济度!
癫大,还记得那个说是考完研要给你写长评的那个人吗? 没错,就是我,我一直追你这篇文,也发过评论,那时发评的名字是湄,不过最近刚在晋江开文,笔名素秋陶醉,就以我处/女文的笔名将我第一篇长评送给你。 首先先道歉,因为我答应过你考完研就给你写长评,可是考研考的太丢人了,心情十分down再加上工作、毕业一系列问题,过的不是很好,那时冷静不下来,就填我在考研期间挖的当时只有1000多字的坑,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都不想见,几次想完成给你的长评,坐在电脑旁边,什么字也敲不出来,就想放放,等冷静了,也就拖到现在了,所以先向你说一声抱歉。 然后,这篇评与其是评论不如是我的一些看法,想跟你说说,说的不对请包涵,东扯西扯,希望能凑成一篇长评。 《少年天子》我没有怎么看,现在看看,零零总总加起来,看此片也没看上几集,故事知道个大概,后来在排行榜上看见你的文章,想了解一下剧情,也就是用手机百度了一下,手机是以现在的标准来看,比很传统的诺基亚机就多了一个上网和照相的功能,不是智能机更不是触屏机,速度很慢,最后没耐心,百度简介也木有看完,就只知道一个重点剧情和结局。 不怪我,当初这部剧刚出的时候,我正是初三,因为在我们那个只有两个中学、每个年级只有几个班的小地方我的成绩还过得去,又加上我性格比较叛逆,想看电视,我妈不会拦我,可翻倒哪个台,看着福临这个可笑的皇帝,说的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的样子,我就换台了;我那时虽小、虽叛逆、虽烦,可也知道不是我要竞争,而是我不能不竞争,我一边吐弃这应试教育的压力一片拼命地保着我那不是很高的名次;没办法,我可以学福临,一推二五六,可人家推了有老娘大臣兜着,我推了谁替我兜着?生活就是如此,你可以退,但退的后果你承受;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就只想自己将来能够安身立命,那么自己就得努力,父母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自己得成就自己,就像我们老师说的那样,人哪怕你一辈子再怎么不顺,但你总得做成一件事,不能浑浑噩噩只是埋怨;当然,当时只是萝莉的我没有现在想的那么多只是看着福临那副哭天抢地你们谁也对不起我的样子,就觉得气憋,您都是皇上了一天跟个怨妇一样给谁看?别说你多委屈,起码你每天不用工作都有饭吃;起码你闯了天大的祸你娘都替你兜着,起码你不用天天学习日日背书就怕少学一点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大学过不了好日子;唉,我也别抱怨了,我抱怨竞争压力大,好多人想抱怨都抱怨不了呢,就因为他们家里条件不好没钱上学。 然后,《少年天子》就直接连看都没看就被我揉了丢到废纸篓里了,再想起来时就是您的这篇文章,恰逢考研,对原剧更加没兴趣,只是惊叹于你的妙笔生花,在晋江发文之后更能体会你的写文不易;说实在,当时看的时候,好多地方都不太理解,要么多看了几遍,要么听你解释,才明白了一些,这篇文章是我在晋江最喜欢的文章之一,你也是我最喜欢的作者之一。 因为《少年天子》的男一号是福临,我就说说福临吧,其实以一个女权主义者来说,很不理解作为女人的凌力为什么能写出一部这么男权的书,在书中,女人对不起男人就无赦,男人对不起女人就各种合理的理由就随便吗?也许我是偏激了,但这样的话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我还理解,但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合理”的展现出来,我真的理解无能。 这部戏最多的就是福临的苦、怨、悲辛无尽,也许作为下里巴人的我不理解吧,从一出生就有了职业,而且还是世袭制、铁饭碗、天下最尊贵的职业,有了它都不用为儿孙的前途发愁了,而且这个皇帝,不用殚尽竭虑,不用劳心劳力,更不用担心累死,为什么,因为你就只要做做样子就行了,因为出大事由你老妈和大臣顶着,基本没你什么事。 这日子我盼盼不来,你一生下来就有了,但你还是不甘心,为什么?政治上没有自主权?生活上没自主权?你娘说啥你得干啥,大臣么说什么你得听着,就连娶谁你都不能做主,这么说来,你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但有本事你干掉你娘收服朝臣那时你想娶谁就娶谁,天下人任你玩;当然福临你要有这份能耐就算成了昏君桀纣江山被你玩没了,我也说一句你是爷们,总比你成天只会哭、折腾比你弱小的多的女人、下人来得强! 于是悲剧开始了,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一软蛋,可没人敢说,一姑娘直接表明你就是个软蛋,把别人不敢说的话都说了,更无奈的是天下多好好男人想娶都娶不到的这姑娘,却只能嫁给你,然后,你不但自己悲剧了自己,直接把她悲剧了不说,还一副你如此是罪有应得,一切都是你的错,不过我人好,宽恕了你的嘴脸。 然后上至太后下至黑猪,凡是剧情出现的女人你一个一个都把她们悲剧了,最终自己也玩完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帝王将相太无情;一入宫门深四海,最是无情帝王家。女人以进宫,不论胜败,以人性的角度来说,都是悲剧的,都是扭曲的;可是你的后宫也许不是最惨烈的,却是最悲剧的;因为秦皇汉武是因为江山负了千红万绿,可你…我就只说一句,我若为妃,我的君王若因为心中满满的雄图霸业负了我,我无怨无泪,因为他的心中只有江山,再也放不下儿女情长;但我嫁的人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却是天底下最窝囊的人,纵使此生富贵荣华,我也宁愿一头撞死。 癫大的正文结尾,我也许能够理解;我在写文时,我的读者让我虐脑残,我说脑残有风险,放出需谨慎;慧敏虽然算是坚持到最后的胜利者,但她上辈子怨了恨了一辈子,这辈子准备忍辱负重斗上半生;女人最最美的年华就这样白白流失了,这也是种悲哀;到最后福临悔了、醒了、也要死了,再怨再恨真的没有意思,不如释怀;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想慧敏会祈求上辈子就不要遇到福临,一辈子无怨无恨,平凡、幸福、自在。 还有,我想和大大做好友,肿么弄,新手不太会,星星眼看这大大,教我吧。
一直看到93章时,我都很郑重,当它是一个真正的小说去感受那种激荡,可是到了94章...就变成了晋江狗血…不是不遗憾…为作者遗憾,为自己遗憾 不是所有人都接受BL,特别是男人义气和BL是完全相反的东西,BL是对男人义气的一种猥亵,当然在有的人来说是升华
乌云珠与福临重生的番外(另类情深版) 设定是福临与乌云珠悔过后的重生。诸位更喜欢哪一种呢XD~ “我不要她,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今天跟昨天一样,福临还是那一句,他还更有理由。 一块儿用膳是为了劝他回心转意,不是为了受气的,太后指指面前的汤碗:“苏麻,别给他盛了,没心没肺,补了白补。” “皇上,要依我说,您见见?”莫名其妙被针扎了脚,是该撒火,可就这么撵回去,是不是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吴克善总是舅舅,这样驳他的面子,往后可怎么相见?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她不是拿针扎我吗,就让她悔一辈子。我管它谁干的,反正我记她身上了,就这么着。皇额娘您要选,选谁都别选她,选她,就别怪我闹!”福临憋得脸都红了,把勺子一撂,发出大声音来,他不吃了。 “行啦。你先缓缓,我过两天跟你说,把这事儿弄明白了,你再决定。”太后还当能劝呢,谁知道,福临能这么坚决。 他不吃不喝就这么顶着,他就这么硬气地顶着,他真像个男人。 这还不算,福临连朝也不上了。太后要是不答应退婚,他能为这事死了。 一根针,就招了这么大的仇恨。竟要为了它把命都能任性得没有,这至于吗。 太后太头疼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到头来,吴克善主动提出,慧敏水土不服出疹子了,没法成婚,看来没有服侍皇上的福气,只能先回科尔沁,看以后了。 不过是托辞,让彼此好看些罢了。太后很感激吴克善的体恤,这样,慧敏就该回去了,回去另外找一个合心意的男人,让她嫁了。退不退亲,再也不提了。 她会很伤心吧,被皇上退了亲,会不会引人嘲笑,嫁不好呢。 不会的,她那么漂亮,那么骄傲,吴克善又是太后亲哥哥,看这个,也能“招蜂引蝶”。 素来好色的常阿岱居然赶着上门来了,进门看见他们还没走,高兴坏了:“哟,王爷,可赶上了,我是常阿岱,您听过吧。皇上比我小,可那是我叔叔辈,不过,放眼京城,我也是数得出来了,呵呵,听说公主挺漂亮,我今儿来呀,我是…” 不用了,再漂亮也不是你的。吴克善的眼睛突然厉起来,那光都吓人了。 常阿岱看见它跳了一下,又收回去了,看着挺慈祥,于是他敢说了:“嘿,王爷,不是我夸口,我家里呀,六个王庄,十八个宅子,我家里的钱,都跟米差不多了。王爷,您要是把公主给了我,我肯定把她捧手心里,我天天捧着她,走路都盯着她。她虽然跟皇上不成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啊。您看您把她给了我,你们就不白跑了,不伤心了,是吧。” 吴克善冷笑几声:“谢谢了,您的身份太贵,慧敏没这个福气。您的庄子,您的钱,让别人消受去吧。” “哎,我可是有诚意的,我真有诚心,我长得也不难看,我…”没法说了,人都气走了,不在这屋里待着了,常阿岱只好回去。 回来的路走了一半儿,突然吴良辅拍他的肩,笑脸如猫:“王爷,咱们今天顺顺手,怎么样?” 这是赌钱要合伙宰凯子呢,常阿岱很高兴,就顺着他走了,可是越走这路越不对。 “吴公公,您带我出城干什么,这是…”前边站着一队人,最亮眼的在前头。常阿岱一看他转身就要跑。福临大喝一声:“站住,回来!” 回来,就要挨揍,御前侍卫得令,将常阿岱抓着胳膊勒到他跟前。福临让他们退开,对着常阿岱的脸就上巴掌。 铁帽子王的后人,也就这么揍。他心里的火,把他烧得管不了了。 “就你也配,也配喜欢她!你玩了多少女人了,你是什么东西,就你还想娶她!你想娶她!她是你能娶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敢跟她阿玛说钱,说庄子!你敢侮辱她!不要命的东西!”福临每说一句就打一下,打得他手好疼。 常阿岱完全蒙了,长这么大还没人这样撕过他的脸,就连济度都没有,那也是他叔叔辈。 皇上打他不能还手,可是心里真委屈,打得他血出来了,他得说几句:“皇上,那不是您不要嘛,您都不要她了,您讨厌她,恨她,您还不让我要…” “滚蛋!”福临急得踹他一脚:“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就你,你还想懂!你给我滚!” 这事儿,让常阿岱记恨了很久。到后来跟济度抱怨的时候,他总想不通,他总觉得这是皇上的私心作祟。为了面子,硬卡着他,让他难受。 “皇上真是的,宁可绝食也不要的女人,也不让我要,我倒要看看,他能给她指个什么好的。就这小心眼儿,能指个什么呀。” 济度听着,没有说话,情爱的事,他很少关心。最要紧的,是解了婚约的皇上,到底娶谁。总之是绕不开科尔沁的,总还得落在那里。 果不其然,姑姑得不到的福气,侄女得到了。福临自己指定的,脾气倒很好,成天爱吃小核桃,可是人情世故,全然不懂。娶来了跟个傻子差不多。 傻瓜好,有了她后宫就不闹了,想选谁就选谁,选多少都行。 太妃想把佟腊月要走,太后为了斗她,下旨说不许秀女不能私配。少不了有些人看上姑娘了,要到福临这儿走后门,这天,博果尔欢天喜地地刚走,福临就后悔了。 “吴良辅,别把乌云珠涮下去,把佟腊月涮下去。”福临越说越坚定想法:“嗯,把佟腊月配给博果尔。” 吴良辅的心里晃了晃,他是收了银子的,这可怎么办。 “你怎么还不走?”福临不悦地斥道:“别弄错了,把腊月涮下去,乌云珠给我留下!” 他是记得她的,他要留下她。留下不是为了爱她,是为了天天对着她。 如果报复也能心有灵犀,那么,这种灵犀是不是很可悲? 果然,选秀的时候乌云珠使出浑身解数,简直把命都豁出去,也要选上。 她是带病去的,她的脸透出不正常的红色,可是就这样,她还是选上了,直到她听见被留下了,居然当场晕倒。 一时传为笑谈,就连之前在街头偶遇的博果尔也会觉得伤心,他终于相信乌云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了,因为,他们遇见时,她对他处处讽刺处处挖苦,唯恐伤得不够。 “襄郡王,我可没招您没惹您的,您做什么跟我过不去啊。”如此清秀的脸,却露着势利十足的表情,博果尔不肯相信,这就是他喜欢的女人。 她居然能这么恨他,处处夹枪带棒地责问他,为什么动私心向福临要了她,害得她看不到希望。她有令人惊艳的才华,却教他抹了光。 “我跟安郡王也是旧识,我的水牛图就要递他跟前去了,您别拦我的路啊,就您,说实话,我的眼睛还没瞧见呢。” 她这么轻飘飘地给他一刀,疼得博果尔终于擦亮了眼睛:“是我糊涂了,我去跟皇上说,您的路我不挡着了,希望你有福气,你们白头偕老。” 就这样,他把她扔了,扔到福临的跟前。而博果尔,终究如太妃所愿,跟腊月成了一对。 皇上的万千宠爱,谁能受得起?乌云珠进宫才两个月,就成了贤妃,再几个月,就成了贵妃,再往上,她还要再往上。 太后不高兴了,后宫更不高兴了,她连个孩子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对她这么好。 真相,只有他们两个才清楚。 心里想什么才会做什么,哪怕演了万千的戏,他们都是看得穿的。 慧敏回到科尔沁,嫁了模样儿最好,性情最温顺的,福临给了最好最多的贺礼,加封加赏,全不吝啬。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皇上在补偿她,因为抛弃了她。却没有人知道,这位额驸私下接了密旨。 ——这辈子都不能再娶别的女人,他只能有一个妻子,这个妻子,就是慧敏。 那个人,只能爱她一个,并且很幸运的是,他也的确只爱她一个,发自真心。她很幸福,只是,她的幸福,与福临全无关系。 他只能在遥远的紫禁城偷偷地想她,想她的哭,想她的笑,想到从梦里笑醒,哭醒。 乌云珠也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虽然有了名分,却终身全无沾连。她不会有孩子,因为他根本不会碰她,她也不会让他碰。 “我们就别祸害他们了,你也就祸害祸害我吧。”相对,彼此都是笑中含泪,说着一样的话,做着一样的事,貌合神离,却又心有灵犀。 他恨她,她也恨他,他们可以想出千万种办法来折磨彼此,却奇迹般地,成了眷属。 因为他们要互相祸害。 福临将乌云珠捧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后宫里怨恨的目光都要把她烧没了,他还是天天黏着她,不肯放手。 她们终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们会恨她,拿小布偶诅咒她,也不能明白。 她不需要她们明白,她也不冤。她成了红颜祸水,教福临受朝臣诟病,唾骂,乃至留入史册,她都很快活。 他们就这样过了一辈子,缠了一辈子。直到老死,心里住着的人,始终没有变。 只是,另外两个人,永远不知道。
乌云珠与福临重生的番外(理想版) 礼物来了,设定是福临与乌云珠悔过后的重生,除此二人外,其他人的,看文~ 眼前一片混沌,就这阵疼是最真的,像破茧的蝶,福临挣扎着开了眼。 疼,他往脚上扫,呀,那根针才下来,跟从前一模一样,扎着他的脚呢,他是疼醒的。 血!吴良辅赶紧拔针,诚惶诚恐地弯腰:“哎哟,哎哟,主子哎。这靴子里怎么会有…” 这是在床上穿的,一下子,福临弓得像只虾米,叫一声:“等等!” 时间往回跑了,跑得正合心意,跑得,他都能乐死。他盯着自个儿的脚,把那针抢过来在手里望了几遍,不停地笑。 吴良辅可是呆了,更加不知所措。福临把他一把抓,拎得脸对脸说话,还在笑:“好,好极了,好极了,快快!找她来,皇后呢,皇后呢!” 该是上天垂怜,他还能改,能改!把这辈子都改过来,好好待她,好好爱她,寸步不离! 皇后?皇上这是疯了?皇后还没娶呐。吴良辅眨眨眼,结巴了:“皇上,这还没娶呢,这公主,她也得在客馆呀,您…” “我要见她!我要见她!”疼算什么,疼是该的!福临马上下床,去趿鞋子。 吴良辅惊呆了,以为要找人算账,这靴子是科尔沁送的,说是未来皇后的手艺。他吓坏了,马上说:“哎,皇上,这太后…” “我告诉你不许告诉别人,不许!”福临急得要死:“我要去见她,你敢告诉太后,告诉任何人我伤了,我要你脑袋!” 他就像一阵风,他要飞,飞到她的身边! 慧敏确实在客馆里,她在嗑瓜子。她还不知道有这事儿。花束子给她挑的衣裳她不喜欢,她折腾人,折腾得累了,她嗑瓜子,歇一歇。 福临偷偷地进来了,他管不得规矩了,规矩在他炙热的心愿面前,那都是虚的。没有通报,穿得也是便装,他希望能给慧敏惊喜。 ——希望她记得他,却又希望不记得。他要改,她不记得,费得力会少一些,速度也能快一些。她不记得那些从前的错事,对她而言,将能收获更多的幸福。 稀罕她,捧在手心上都不够,哪怕惹了一点点厌弃,心都会疼,疼得想死。 也不过刚到门口,心就腾云驾雾起来,由不得自个儿了,他看着她的脸,就像在看一幅视若珍宝的画。 紧张的呼吸引人侧目,她发觉了,“咦”了一声,她看看身条,有点眼熟:“谁呀?怎么能进来的?” “我,我。”福临三两步就冲过去,蹲在她面前,仰望着,眼睛里突然全是泪:“慧敏,慧敏,你再看看,你再看看。我们,我们…以前见过的,见过的。” 慧敏皱了皱眉,不知是在想,还是在怕。 福临等不得了,一把揪住她的手,大声地道:“我是福临,我是福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回来了,用尽所有力气来换这一刻,也不后悔。重来的机会,他会好好把握的。 慧敏却不知道。命运的交错,跟他们开玩笑,这一回,只是他的机会,她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心还像一张白纸,没有被伤害过,也没有伤害过。 她,还有博果尔。他们都还是白纸。 这一次的机会,给了另外两个人。 压不住了,心里的火这么烫,会吓着她的。福临六神无主地对着她说了一会儿,直到慧敏的脸色越来越不对,他才想起停一停。 他不该来的,莫说之前一直坚持不要她,大婚之前就跟皇后见面,也是犯忌。可是他忍不得。 吴克善在外回来,一见他,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果不其然,他也吓着了。 “皇上,您怎么?”他竟然看见,福临蹲在那儿,很高兴地帮女儿剥瓜子,脸上都乐开花儿了,那种幸福的样子,简直“提前”将自个儿当成了她的男人。 这也就罢了,慧敏居然不怵他,就这么大方地接了,还跟他聊天,这叫什么话。 “舅舅。”福临转身站起来,看到脸色变了,又改了称呼:“亲王,您回来了。” “我,我。”吴克善刚想说被太后召去,商量婚期压后的事儿,因为福临不喜欢,他不敢触怒他,不过,压后这已经是第二回,很可能表示着解约的前兆,他很担心。 福临亲自跑这一趟,他就更摸不着头脑。皇上怎么能高兴成那个样子?莫非,他改主意了?还是,他跟这个傻丫头说不要她了? “哦。”福临突然想到是这怎么回事,他慌了,马上摆手,去拉人:“亲王,我们去外边。” 他往外走,地上,却留着血。针破开的口子,他竟急得药也不要上就来看人,这会儿,血透过靴底,露出一点痕迹来,慧敏看得很奇怪。 这些都没关系,这些都不是事。只有一样,福临只念着一样。 “我不要推迟!我要马上,马上才好呢!我。”太急了,急得都不知道自个儿是谁了,他的眼睛都要冒火了,他真害怕,晚一步,吴克善就能改主意将她抬回去。 她不能是别人的,她只能是我的,我的,我要寸步不离,寸步不离! “皇上,皇上乐意就好,乐意就好。”吴克善的手腕都被抓疼了,疼得像老虎钳子镊着呢,这真是喜从天降,他立刻答应。 这件事定了,心就定了一半儿。往回走的时候,福临的心都是甜的,甜得都腻了,可还是在笑,不停地笑。 吴良辅跟在轿子外边都怕起来了,皇上这样子,不知犯了什么毛病。 “等会儿,去教堂,我要去教堂!”记得向汤若望抱怨过,现在他要改,他要跟汤玛法说,他改主意了! 这多么快活呀。这是天大的喜事!说着说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想飞,那种感觉很陶醉,很美。 真希望有人能分享喜悦。可是,走出门口,他的心突然一荡。 汤若望陪他出来,门口一群贫苦的百姓在领吃的,那么多人,他们的眼神纯良无辜,怎么就能让人发寒? 福临似有所感地转了头,果然就看见乌云珠跟蓉妞站在最外边的角落,幽幽地望着他。那道光,是冰凉的夺命索,一道一道儿,在套他的脖子,然后,勒紧它。 原来她也…重来是吗?有些事儿,只可意会,福临已经懂了。想起乌云珠是怎么死的,他真的还欠着她。 乌云珠的唇闭得很紧,盯着他,她的眼睛都在发颤,周身似燃起熊熊烈火,她想烧死他,狠狠的! 可是,她终究没有。将拳头松开,她居然不闪不避地向前走。 我懂。福临这样想着,也迈开步子。他很急切地主动说:“我们找个地方谈吧,乌云珠。” 他们去了茶馆,直接到了雅间。并且,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单独进房,将下人都撇在门外。 这不合礼数,可是管不了。有些话,很奇怪,只有共同经历的人才能懂。 “我先说吧。”发过誓再也不懦弱地活,福临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来作了个揖:“是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你恨我,要讨债,我都认了。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什么都不要。”果然是“同道中人”么?乌云珠将泪花抹去,冷笑道:“我自个儿瞎了眼,我没什么好怨的,我只要一样,我要博果尔,我要博果尔,只要你把他给我,我们就两清了,我要博果尔!” 她只要他,为了临终前的两声呼唤,这一次,她要好好地悔过,好好做一个她想做的,该做的女人,用她所有的心思,来让博果尔欢喜,是的,只是为了让他欢喜,除了他,她的心不再为任何人悸动,绝不! 福临笑了,笑得泪也流出。原来,在这一点上,他们还保持着心有灵犀:“好极了,我要慧敏,我要她!你要你的,我要我的,我们都好好活着吧,祝你幸福。乌云珠,咱们就当不认识,这个秘密,你可千万别漏了!” 她当然不会漏的,秘密,她会珍之重之地珍藏。 这一回,不是博果尔向福临求她。这一回,是她主动,这段姻缘,是她要的礼物。她爱他,她会很爱他,把她的心全塞满博果尔。在魂儿里都是他,呵护他,浸着他,再也不放别人,一丝都不放! “我也做得到。”福临热烈地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会比你做得还好。我要让她成为独一无二的皇后,绝无仅有的!” 是的,确实是。 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把她惯得上了天,他也觉得高兴,就算被她掐被她拧被她骂,他都高兴,非常高兴。 宫里都说皇上有毛病,迷皇后迷得都癔症了,天天围着她转,眼睛都转不开。魂都丢在她那儿,除了她,心里就没别人。上好的秀女,愣给涮下去,难道不是妻管严么。 又是一年选秀,乌云珠掉下去不奇怪,可是佟腊月,居然也掉了下去。 “说了我不要她,怎么还让她过了两关?”这是吴良辅的私心,他想腊月进宫来,她太甜太美了,除此之外,他也收了常阿岱的银子,不放她进来,对不起自个儿,对不起这钱。 本来以为皇上好色,说着不要其实是虚的,怎么会想到认了真,这才慌了:“皇上,这佟家…” “撂牌子,我再说一遍,明天再看见佟腊月名字,我要你的头!”福临急了,说得很像那么回事。实情也的确如此。 从前负了的,都让她们快活吧。这一次,他不再招惹任何一个。佟腊月,乌云珠,他全不理。至于花束子,开始时慧敏的确很担心,还打过她。后来有一回,听见她哭。哭得很奇怪。 “主子,皇上说过要封我做贵人,他说,想我给您就伴儿。主子,他说,不想我离开你。不想我二十五岁出宫,主子,我,我,我要是乐意,您会生气吗,其实我,我想,我想留下。” 花束子又急,又难过,欲言又止的,偷偷地望。好像要说什么秘密,怕主子会不明白。 慧敏愣住了,过会儿眼睛里闪出泪来,摸摸花束子的脸,张开双臂,抱住她了。 她们肆意地哭着,哭完了,又都笑了。
大结局了,吾不潜水霸王了。文里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吾看得很过瘾。 大大你辛苦了,抱之~吾看这么久的文都木冒过泡… 支持期待等待你的新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