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乱世多悲歌。晋宋之交,各方力量角逐。帝室或名相,立场交叠,谁是谁非,谁知道。好友,亲人,爱侣,分飞无奈,惟有彼此依然怀念。
目睹了整个事件的陶先生表示:
活了六十三年,这帮家伙是我所见过最令人无语的存在。
========传世文献未载桥段均系作者脑补==========
========欢迎吐槽拍砖各种勾搭=========
,请温油滴戳。兴奋点请看标签。
作者有话要说:
1.天生嘴欠难自弃,食用本文过程中,请小心某些恶趣味的吐槽插花;
2.不用猜立场了,本文中作者代入感最强的是王珣【场外看热闹才是我的爱(喂);
3.由于作者能力有限,不定期手滑,对某些人物来说,《哀弦》中的形象,比历史上的本尊大概会惨一点,另一些则大概比本尊会好一点,水平振荡,请系好过山车安全带;
4.作者有【先插本命家一刀,才能回头调侃其他人】的恶癖,请做好心理准备。
综上,请谨慎决定是否继续食用本文。谢谢。
另外…(因为被亲友看错好几次,实在必须要吼一声)这真的不是耽美。
追文有几年了,也霸王了几年,为了作者不坑还有点盼头,扯几句闲话。 冷门历史有个坏处,千头万绪纷纷扰扰,可说的地方虽多,能交代清楚的很少。于小说而言,历史叙事与情节人设的冲突,是一个难以平衡的技术点。太过遵循历史强有力的逻辑,则会淡化戏剧性,少了趣味;而过分强调戏剧性,将历史任意加工,也会变成卖弄噱头的戏说。就我个人看来,《哀弦》在这个走钢索似的点上,平衡得不错。 现今对“魏晋南朝”的理解,似乎有个误区,认为那个时代的男性都是“剃面熏衣、傅粉施朱”的伪娘,这谣言不知从何而起,诓骗了不少人,连带着江左六朝的印象也变得阴柔靡靡。晋宋之交,虽是朝代更迭的乱世,却自有一番“衣冠磊落”之风骨。作者在自述里说“自古乱世多悲歌,各方角逐,帝室名相,立场交叠,谁是谁非,谁知道”,诚然是很有见地的。想了解一个时代,就会带着温情的眼光去看它,悲悯它的芸芸众生。在这场角逐里——活着,成了乱世宿命的唯一抉择。 好的历史背景文,考据自是免不了,上到衣冠卤薄,下至饮食风俗,生活细节无所不备。《哀弦》在考据上,确实下过不少功夫,“从冰簋里捞起羽觞”、二十三弦箜篌、书箧信函,每次看到这种小细节,都会有细腻的逼真感。正因有了这种娓娓道来的铺陈,人物才足够鲜活,情节才深度有力,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人物塑造上,不急不躁,鲜活入骨。“你知我,少时读书,至季子有信,挂剑徐君坟上那一瞬,便觉此人深得吾心… 心底那隐隐阵痛,似乎来得更深重几分。王弘苦笑,回信仅五个字:江潮亦有信。”这是我印象很深的片段,寥寥数字,跃然纸上。用了“季札报徐君,冢树挂剑锋”的典故,徐君想要季子的佩剑,等季子游历列国回来,徐君已经死了。随从问:“人都过世了,你悬这把剑还有什么用?”季子说:“他虽走了,我的心对他承诺过。”如是后世所言:延陵季子,不负初心,徐君已死,挂剑林坟。少时的玩伴,“同居长干里”,青年时成了乌衣游的“戚戚亲姓”,彼此在眼里,已不仅仅是朋友。可便如此,在一番裂变多舛后,终要站在对立面。这是门阀政治下无可回避的悲哀,朋友、亲族、夹缝中生存终将兵戈相向,谁也不能怨谁,都有一家子要负担。越去接近这个时代,越会发现这种矛盾贯穿始终,曾经“荡平河洛腥膻”的少年壮志,变成一种格外讽刺,桓温北伐余恨,苻坚淝水惨败,慕容垂见忌于上,谢玄壮志难酬,太多人不如意,个人情感反而微不足道。江山名利固然不是人人想要,肩上这一份担子,岂是你想卸就能卸的? 此外,用《古诗十九首》做标题,也是一种引申寓意。每个人物对应一首乐府诗,有种强烈的历史宿命论。从某种意义上说,哀弦是个bad ending,人物的命运早就尘埃落定,无论进取与止足,都不可抗拒。这里没有绝对的赢家,人人被推着往命运的齿轮下碾轧,被驱赶到最肮脏最污浊最卑劣的斗争中去,最终失掉了最宝贵的东西。有人痛失所爱;有人一蹶不振,只愿长醉不复醒;有人力振纲纪,用性命所捍卫的东西,最终在他面前毁掉,且不论别人怎么想,这在我看来都是彻头彻尾的残忍。作者为了寻求这种丧乱更迭下人物的挣扎和无奈,选了组乐府古诗。初看很平淡,细琢磨下非常传神。王弘因为父辈的间隙、家族兴衰的抉择,重重阻碍下和友人分道扬镳,心中苦闷无法宣排,只能“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谢混因一场玩笑似的指婚,被卷进了上层政治争夺的漩涡,彼时他大概还不知道,命运已被绑上枷锁,“斗酒娱乐、王侯宅邸”这些看似烈火烹油的富贵,都是蜃楼幻景罢了。谢晦因为太过想“策高足、踞要津”,实现人生之价值,反被命运所戏弄,成了奄忽被狂风卷走的尘埃。王镇恶虽是名相之后,从小在战乱中沉浮飘零,寄篱江左,“名孙”的头衔不能给予他青云直上,反而成了授人以柄的隐患,思还故里,却归道无因。正是宋徽宗所慨叹的“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山南无雁飞”。这些人出身名门,生在膏粱之家,位极辅弼,有着令人艳羡的家世、婚姻,以二十而登仕,一二年间便望高位,政治上独具腾达的各种条件,不难想见他们的抱负。他们长啸饮酒,恣意旷达,过分的堂皇富丽下,底子里却是倦意入骨。作为名门之后,子承父业,一生就是这样定好的,只能按着轨道走下去,或是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或是夺路厮杀,死于非命。有了这样的争斗之心,较量之意,个人的幸福与否就不值一哂了。若是能刚强到拒绝命运,或是随波逐流,甘愿做颗受摆布的棋子,接受命运时便不至于如此绝望。这张天罗地网,一步步踏进来,就再也别想挣出去了,簪缨世族、贵介子弟的悲哀,莫过于此。 既然有了不可抗争的宿命,亲情、情爱在现实考验下,就显得代价昂贵且脆弱不堪。作者的笔调很隐晦,所有涉及感情的地方,都以冷处理的手法点到为止。通常小说有个毛病,就是容易写过,稍不留心,便会让读者产生腻烦心理,过于戏剧化,则容易失真。《哀弦》处理的很自然,想是作者在这方面颇有自识,写起来张弛有度。男人戏里,女性的作用只是陪衬,魏晋的女性亦如此。印象很深的是何法倪被迫迁出皇宫时,路经太庙,停舆恸哭,桓玄说:“天下禅代常理,关你一个姓何的妇人什么事?”其实无论姓什么,都是一个理,男人拼败了犹可以豪迈的说句“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更可以“大丈夫死则死耳,何饶舌也”。女子连这样抗辩的机会都没有。《晋书》《宋书》乃至整个历史长河中,这样的女性比比皆是,就是人权开化的盛唐,白乐天依然发出“人生莫做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的感叹。郗道茂无法拒绝被休弃,王神爱致兹非偶,谢道韫时运多舛,袁齐妫愤恚而亡,阳羡分钗破镜,就算曾经有过触额之畅又如何?众世沉浮,无常无情,情字在皇权大纛下,卑微而可笑,黯淡的微乎其微。文中的最后,两家恩怨,始于婚姻,终于婚姻,有人心有别属,有人在秋风瑟动的帐帘后哭泣。看到这,想起一段记忆犹新的话:“人生总是要在遗憾中领略圆满,从背叛的痛苦中领略忠诚的可贵,从悲伤中领略长相厮守的深情。”这种“悲剧”恰到好处,正击中灵魂,冲淡了平日生活中累积起来的麻木。 多年前,物质还不甚丰富的九十年代,初次读到“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还是一篇极寻常的古诗,然而真站在朱雀桥头,看来往车辆压得桥面咯咯作响,心中涌起苏子瞻的“相伊归去后,应似我情怀”。 PS:终于搞定了,想扶墙吐的快去,剩下的章节拭目以待
破烂事什么的真的不是在得瑟么!这种智囊团一窝都举重若轻的感觉真美…还有大会上眉来眼去无声吐槽什么的 可惜到底还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了…
看到我们北府怎么老碰上这档子破烂事 猛捶地! 以及刘裕军事会议那股子匪气…北府特色不能直视!
桢之的姐妹,公主大嫂,这里应该是指的王神爱吧,司马德宗应该是比晋陵小一些。
嘤嘤嘤,太太一定要记得回来填坑呀!
喜欢太太的文风(?-ι_-`)可是是坑了吗orz
“不过,听说那时不巧吹来一阵邪风”233333333333
这几个人之间血雨腥风的恩怨情仇不减他们父祖辈啊…请继续更下去啊仰望ing
谢混这俩好朋友23333333333333“檀越实是尊祖父最真切的因果” 笑抽了…
想看这个段子很久了!姑娘GJ!走出刀光剑影,柔声细语哄小孩子的嘉宾~~~苏的我两眼冒小星星! 其实一直很难在脑中把”髯参军“和那个写《奉法要》给隐者盖房子的嘉宾糅合成同一个人,尤其看他写道“陈平亦云:「我多阴谋,子孙不昌。」引以为教,诚足以有弘。”简直是自黑出x的节奏,难怪人家范启笑他俗情不淡,实在是看不透他啊(所以才苏他苏到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