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开坑了?终究,我是个耐不住寂寞又忍不住想要诉说的人吧~
因此,才有了《离歌》,一曲乱世里的悲欢离合…
爱也好、恨也罢,在时代的洪流里,我们都变作小小的沙砾,短暂的相聚后,终于,各奔东西。
人说乱世莫诉儿女情,其实乱世儿女情更长…
他们是皇族?是血亲?是奴隶?是爱人?是仇人?…
太过纷杂的纠结,只是因为,生在那个硝烟滚滚、家国更叠的年代罢了!
若你喜欢,请放下手中的繁乱,且听我为你吟唱这一曲离歌!
生死皆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别离,我们分明无法改变,却总要不断说——莫离、莫离~
可以吗?念一遍莫离,就可以一生莫离??
注:虽以历史为背景,只能归结于戏说,千万别用真实来对比,真实或许比戏说更惨忍,也更黯然。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首页歌曲为□□——《痴情司》
立意:
我不懂,为何要把本来波澜壮阔的文写的如此矫情,清河应该是坚强的,她本来就应该和凤皇好好爱恋。我也确实觉得文的内容很乱,充分验证了那句话,不作不会死。希望续写时更在乎内容,别这么矫情,人物也该成长了
但但愿有还有机会看到下部吧,不过大人提到的另一篇又在哪啊?
看到这里,说实话,女主的情商太低了,不过我还是想看慕容冲后续的故事,想看到他称王。
作者只注意语句的华丽,和通顺。文的内容却乱七八糟的,看的人提不起兴趣来,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没什么长进
何苦?何必?何为?何至? 《离歌》上半部完结,完结在苻坚、阿离、慕容冲的纠结中;完结在层层阴谋阳谋的铺陈中;完结在心冷的绝望中,冲离开了长安城,后面的路该怎么走,这时的冲恐怕也是茫然地吧,苻坚终于得到了阿离,但那又怎样呢?对于一个已经心死的女子来讲,没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了。 玲珑,我还是那句话,写文的人,最重要的读者正是作者自己,因为你所写的就是你所想的,发于心而泻于笔端,情之所至,自然能引来同道中人,一路同行的人,其实并不用太多,只要有一个,你就不是寂寞的…
一口气看了这么多,颇多感慨,颇多心痛,为阿离,也为冲~~ 玲珑大人辛苦了!
玲珑,我也很幸运,可以在短暂的人生路上遇到一个你,看过很多文,唯一一路跟下来的,只有你。很奇怪,每次看你的文,都会与自己的心情糅合在一起,开心的时候看会觉得现在的不顺利总会过去未来都是好的,难过的时候看会认为山穷水复已无路,完全看不到光明的将来,这导致了文下的留言总是主观性极强,常常不知所言,难为了你也能看下去… 我经常会将自己代入到阿离的角色中,看完之后抽离出来,觉得阿离简直比我勇敢不知多少倍,前不论外界的环境和人,就是自己给自己的折磨就够人受的了,阿离还能考虑这考虑那,实在是不简单,不愧是大燕国的清河公主
一直答应了玲珑要为《离歌》写一篇长评,却拖到现在才下笔,不是不想写,只是“欲辨已忘言”。 看玲珑的文,前一篇《小满》,看的我身心俱被虐,最喜欢仓央嘉措,一直期待玲珑会给他和小满一个好的结局,却仍是阴阳两隔,看文中间一场大病,烧的人事不知,口干唇裂之际想到小满是不是也是这样情景,惶惶然看不到前路,茫茫然来时路已不见,只有仓央,只为仓央,一直知道玲珑不会为了读者的喜好而去肆意的改变历史,所以行文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个悲剧结局,结束了《小满》,玲珑休息了一阵,放空自己,去旅行,去参悟,去体会人生,开始了一种我万分羡慕的生活状态,有时候和你聊天,会觉得已经在和一位半隐居的智者说话,你已大隐隐于朝而我仍在红尘俗世漂浮,听你说那些旅行的故事,对人生的顿悟与放下,使我获益良多,终于,你又开了新文,《离歌》。 当你提前把片段给我看的时候我万分惊喜,终于,你要写慕容冲了,那样一个有着如斯美貌如斯野心的一个男人,但同时,我有预感到,这又会是一个悲剧,而且过程充满了曲折与艰辛,尽管如此,我仍是欣喜地,只因为是你写了这个故事,我期待在你笔下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慕容冲和苻坚,因为你之前已经给了我惊喜,在历史上只有寥寥数笔记载的石崇和仓央嘉措,在你的笔下是那样的血肉丰满,在你的故事里,他们是那样的吸引人,跟着你的行文,我的眼前他们在你的描摹里渐渐成型,有了骨架,有了血肉,有了筋脉,有了灵魂,有了无以伦比的魅力,使得我为他们悲,为他们喜,《离歌》也是一样,行文前篇慕容冲的形象由一个不懂事的男孩,随着国家命运的浮沉而逐渐蜕变,他开始思考、开始行动,开始承担起对他稚嫩的双肩来说尚显沉重的责任,他开始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同样的,对阿离来说,对冲一开始是排斥抗拒到后来的相依为命的依赖,娓娓道来,是我觉得,就应该是那样的,及至苻坚出场,看你对他的描写我就知道,你的苻坚不会是如史书上所写的那个只被后人记得“双飞入紫宫”的那个苻坚,你的苻坚更是那个一统北方的苻坚大帝,有着帝王必要的狠厉与杀伐,也有着寻常男人一样的弱点与焦躁,说实话,当苻坚出场之后,我对他是极欣赏的,我相信他是真的欣赏冲的才能,他是真的对阿离有着宠溺之心的,但是,作为一个皇帝,他的自尊是不能够容许阿离与冲的感情在他的眼皮底下发展,那对他来讲是一种莫大的侮辱,所以,他的杀伐决断在这里发挥了作用,以最极端的方式毁了他们的感情,我相信,在这样做的同时,他也是痛的,但是他不知道怎样才能阻止他们的感情发展,他只有通过暴力的手段来迫使他们对彼此之间的感情彻底绝望,我想事后他会有短暂的后悔,后悔自己的行事太过狠绝,但马上的,他又会说服自己,这样做是没办法的办法,是对他们三人都好的办法,他又变成那个自信的苻坚大帝。 玲珑的《离歌》还没有写完,不管结局是喜是悲,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历史在那里,慕容冲的结局在那里,但是阿离会怎样还是一个未知数,我相信,阿离和冲,他们对彼此的心意是不会变的,就如同我的长评标题那样——“除了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莫非冲抽了?甘心当苻坚的娈童?阿离莫非也抽了?想要那宠冠后宫的殊荣?哎,乃们都穿越了吧,这样就可以解脱那无尽的哀伤,挣脱命运的枷锁了
在无论如何换台都换不掉四爷的2011年,玲珑开了新文——《离歌》。 这个时候开这样的新文,这件事本身就挺纠结的,要知道玲珑的长篇《清旧梦》和《清旧梦续》都是关于雍正爷的清穿文,当时盛况一时啊,上晋江的封面推广,追问者众多,还有电台的录音采访… 我就是追清穿文追到《清旧梦》的,大松一口气啊,好不容易终于能在晋江上看到为数不多的适合成年知性女性看的非罗莉非正太、不卖萌不扮酷、没漏洞不穿帮的清穿文,于是乎,自封为玲珑的拥趸,常常干些幼稚女干的事儿:追文、写评、写长评、求关注。 而如今四爷沸腾了,玲珑写离歌了!这事儿真让我挺纠结。哎,这么好的笔墨功夫不去写火爆热议的题材,却写这只当了2年皇帝的慕容冲,我的这种纠结大概和妓院的老鸨对姐儿不爱高帅富却爱穷酸才的选择是同一个气场。 只不过熟悉玲珑的人都知道,这个神人写文也就是为了自娱,从《清旧梦》到《懊侬曲》都是如此,从《小满》开始就越发变本加厉地从心所欲起来,写神马都是为了娱己,颇有点俏也不争春的味道。 在看文之前先听到玲珑说的历史背景的设定,脑子里就轰的一声,乱了。 真的,百度一下这段历史吧,五胡十六国,真的很乱。 西晋以后的短短135年的时间里,先后地并行地交叉地存在过十六个国家,狗血吧?匈奴、鲜卑、羯、氐、羌这五个少数民族逐鹿中原,在历史舞台上上演了一出歌舞同台的大杂剧,剧情里没有主演没有领唱,一时间你未唱罢我已登台,歌声此起彼不伏。这出杂剧也演了群雄逐鹿的豪气,但实在比不上两汉三国时的一马平川荡气回肠,剧情里也有俊男美女的缠绵婉转,但实在无法能跟唐宋六百年的弦歌雅韵风流天成相比,真的,这短短的135年的历史纵然星芒闪烁,但却始终只能在璀璨华光的浩瀚长河中寂寂无名,然后玲珑告诉我,在这段历史中,汉族几乎被灭族,1600年后的今天,我无端地后怕,出了一身冷汗。 我自认为史观不正,但并不狭隘,比如,我对西方文化的态度就很开放:我吃必胜客喝可乐,喜欢尼古拉斯凯奇式的美国式的英雄,我用“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这样的语法,赞成婚前性行为…我对五胡乱华这段历史的忽视不是以汉文化为尊,而是来源于对结果了解:汉文化最终在中华大地上一统了天下,事实上汉文化的存在和发展不管是在地域和时空上都是极其强大的,对于多元文化包容并蓄却也极具同化能力,哪怕是历史上最强盛的少数民族满族,也抵不过汉文化的博大精深,不过3代就被汉族同化了,谁曾想到在那段纷乱的历史中,我们的祖先曾经经过了灭族之灾?! 真的很颠覆。 然后,我带着对玲珑的文字的天然的喜欢,凝神从头细看离歌,摒却以前的那种浮光掠影般的观瞻,用着悲凉的曲调去看这一对可怜的姐弟在的乱世家国的情仇纠葛中无力挣扎。 且让我在尘埃已定的历史中凝神等待玲珑的离歌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