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当漩涡鸣人穿越成哈利波特 作者:君子白 状态已完结字数7.9万字分类纯爱时代近代现代最新章节作者声明更新5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暂停中漩涡鸣人,死后重生到了一个魔法世界中。孤单寂寞重找伙伴的时候,佐助追来了…立意: 展开 标签 主题东方衍生视角主受年龄13+免费火影灵魂转换轻松重生 数据数据说明 → 49章节1522收藏7.8评分1营养液2.4万章均点击436评论 收录书单 1 书书书书书 日漫 其余 C级 64作品0收藏 作者的其他作品 一 一家四口的末日求生笔记 离 离婚以后 穿 穿成恶毒男配后我怀了反派的崽 海 海王恋爱了 我 我没有信息素、每天都很想和Alpha老公离婚 撩 撩你心弦 豪 豪门贫穷日常 豪 豪门生子日常 系 系统逼我去环游世界[旅游系统] 反 反派可怜弱小又无助[快穿] 我 我以为我竹马很弱 妖 妖怪之子 读者评论 37 最热 最新 不磕任何火影cp,单纯来说几句 我喜欢他们永远是少年,鸣人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小樱还是那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佐助还是那个酷哥哈哈哈。他们不应该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结局无论选择什么都是一种遗憾。展开作者你好,我是来自很多年后的新粉,听到你的内心我感到十分的感慨,时间会改变一切,旧人无法回头,新人重蹈覆辙,好在我早就知道结局,坏在明知道结局我还是磕他们,听到你的心声我感到遗憾,但我完全能理解你放弃的原因。很多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磕两个已婚人士。可实际上,我磕的从来不是三十二岁的他们,而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那时候的他们一个有坚定的信念,一个有桀骜不驯的反骨。正是我最喜欢的模样,此时的我绝对偏安一隅和温情似水都不适合他们。他们应该是并肩战斗,相互扶持。我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除他们彼此更能于对方共情的人。不管是羁绊还是兄弟,或是爱情,我都能被他们的感情烫到。我想当初的作者也是和我一样想的吧。若是找不到来时的路,不妨问问和你走同一条路的人。你看呀,那是你的青春,现在也是我的。展开让我想起那句话,你的青春回头看了你一眼,好像再说再见展开呜呜呜,至少你坑的时候会和我们说...有的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很凉心...(当然不是埋怨那些作者,只是有点失望)展开为什么佐助的结局令我心寒——木叶欠宇智波一个真相 ImmerhinhatdasdenStaatzurHöllegemacht,daßihnderMenschzuseinemHimmelmachenwollte. 国家之所以成为地狱,因为人们总想把它变成自己的天堂。 ——F.荷尔德林《许佩里昂》 写完这份佐助的评论后大约会停笔一段时间,越分析火影最后两话越觉得火影真是个□□,里头所有的角色切开都躺着一个黑凄凄的岸本,岸本曾经说火影结局应该是个悲剧,我觉得他成功了,我从来没有看过有哪一部漫画可以让我感到如此绝望。我黑完了小樱黑雏田,黑完了雏田黑鸣人,现在应该在帝吧做些正事,吹吹698之前的佐助,踩踩699和700话那两个群众演员,顺便继续黑黑岸本。 佐助结局让我想到《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家族中的第一个人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吃掉。” 宇智波一族(或者说因陀罗)重复的命运,重复的孤独。 佐助的人生重头到尾就是一场悲剧,而岸本折磨佐助的方法用宇智波樱玲(我网友)的话来说其实就四个字:偷换概念。 宇智波樱玲:“宇智波佐助本来是为了宇智波一族复仇的,后来岸本偷换概念,让佐助要为鼬神复仇,结果鼬神跳出来说别复仇我自愿的,佐助被打脸,不复仇就不复仇呗,但我全家不能白死啊,木叶害死我全家,木叶制度一定有问题,嗯!我要改革!结果鸣人出来说,别改革,改在你身,痛在我心。佐助想,哎呀,原来除了我哥哥还有人那么爱我,算了,不改革了,回老家结婚吧——然后他和春野樱结婚了。” 哈~哈~ 结婚真好啊,结婚为什么不好呢?好多佐迷跳出来说,“你希望佐助继续没有家吗?你不希望佐助延续血脉吗?你这样也算佐迷吗?”其实鸣控中很多人也有这种想法,在我的另外一贴《他只是个人,你却想让他当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话的鸣人》中,有同学留言问:“忍耐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也说了完美制度不存在,为什么不去相信在岸本没有画的那十年里,鸣人真正改变了世界呢?” 问题就在于他没有画的内容。 忍耐没有不好,但是你忍的连一个公道都不去讨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一个宇智波鼬的正名都没有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团藏屠杀宇智波一族的真相都不公布就不好。 岸本在699与700话最大的问题是,他不去画宇智波鼬的正名,他不去画团藏屠杀宇智波的真相,他不画木叶对忍者制度的反思;他画cp,他画小孩,他画佐助要赎罪。 哈哈,大家生理期都一样,一起结婚,一起怀孕,小孩一起上同一个班,大家感情真好。 岸本就这样把对罪恶的反思,埋藏在“回老家结婚”这个普天同庆的“大团圆”结局里。 我听到来自“木叶”的嘲笑声——你看,这个世界上,有些制度,有些意识形态,总是能从谴责中逃离,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总会有人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呢?桶里有坏苹果,扔掉就好了,为啥要质疑桶有没有问题呢?就算桶有问题,你能修补好吗?不能修补的话,能请你闭嘴吗?我乐意活在桶没坏的幻想中。 呵呵。 2003年,美国发生虐囚事件,布什军方出来说:“这和整个系统无关,只是几个坏苹果而已,这只是一小撮恶劣的士兵而已。” 这个借口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熟悉?——木叶是好的,坏的只是团藏而已。 2003年的虐囚事件,让沉寂许久的“斯坦福监狱实验”重新出现在人们眼前,人们重新思考,善恶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人无善恶,环境决定一切?——简而言之,这是世界的错。但是,当我去看了ted上,菲利普津巴多本人的演讲视频,我才意识到,那个实验真正想要证明的道理其实是——真正的恶魔来自于不良制度所决定的权利架构与社会情景。当你被赋予了正义的角色,你理所当然觉得你有执行正义的权利,其中包括了殴打囚犯,折磨囚犯,包括了排除异己,却心安理得——于是宇智波一族被木叶灭了。 《百喻经》里有个故事,一个女人眼睛痛,另一个女人看到她痛,心想:我眼睛虽然不痛,但是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眼睛痛我就心有戚戚,干脆把眼睛挖掉吧。 宇智波一族到底应不应该被灭族,这个讨论火吧已经有很多,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我不想再谈。我想讨论的,是宇智波鼬的正名,以及宇智波灭族真相的曝光到底应不应该被画在大结局里的问题。 我为什么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如果岸本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用“改变人心”作为噱头,我理所当然的能接受鸣人被推上神坛的结局。但是随着剧情的深入,岸本突然发现“人心是无法改变的”,因为人类利己的本性,大国在外部欺辱小国,在内部封杀异党。他明明已经发现了问题出在制度上,所以他才会借佐助之口说我要改革。 但是结果,他只是让佐助说说而已。最后的最后,岸本不过是让鸣人踩在佐助头上,好让鸣人成为神。 然后在699佐助还说他要赎罪。 参加斯坦福监狱实验并扮演“狱警”角色的一个学生曾经记录到:“我们都非常融入自己的角色,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其实只是这个实验制度下的奴隶,被捆在了自己的角色设定之中,而我面对的那些囚犯,则是奴隶的奴隶。” 监狱里扮演“囚犯们”的学生们忘记了自己应该坚持的属于自己的正当权益,他们被剥夺睡眠,控制饮食,不允许互相交流。槽糕的环境让他们甚至讨论过要越狱,却嫌少有人想起自己有退出实验的权利——在逼真的实验环境下,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囚犯。 佐助相信自己是有罪的,木叶相信佐助是有罪的,读者相信佐助是有罪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斯坦福监狱实验室里一定是我想太多。 我批判火影结局,因为岸本丢给我们一大堆问题:为了集体利益牺牲小众是否合理?(宇智波一族灭族)命运是否能够被克服?(宁次宗家分家问题)人性的黑暗是否代表人类没有希望?(长门“感知痛苦”)和现实相比,沉浸睡梦中是否才是解决人性贪婪与资源有限矛盾的唯一方法?(月之眼计划)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因为岸本不在乎答案,他只在乎怎么把鸣人推上神坛。 信鸣人,得永生。 但是佐助不信。 其实如果没有佐助,我不会觉得这个漫画这个情节发展多么有违和感,毕竟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一个漫画家能够解决那些困惑了人类千百年的哲学问题。让鸣人作为“神之子”给人们带来“希望”才是传统漫画里正常的发展思路,我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岸本赋予鸣人的一切,结局还会让我看的很开心,然后我会把这本漫画扔到一边,去搬我自己的砖。 但是佐助实在太出彩了,岸本已经控制不了佐助了。 我欣赏佐助这个角色,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将批判的目光,从个体的不完美转移到了体制的缺陷本身的人。长门的计划,是通过让所有人感知痛苦,达到“共情”效果,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知道痛苦,那么就没有人会去故意伤害别人,但是他忘记还有另外一句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带土斑的问题是,他们想要建立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放纵自己的世界,这样外部的资源稀缺性无法影响内部对于“幸福与满足”的体感,人类不需要有任何思维的碰撞磨合与理解——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还不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轻松。 简单的来说,他们都想做新世界的神,可惜干不过岸本亲儿子。 佐助一开始也想做神,但是角度不同,他是唯一一个发现了制度有问题的人。鸣人长门斑,他们都是从个体上寻找疾病来源,但是佐助却是想要建立一个公共卫生模式,他思考的是——环境的病原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究竟怎样才能杜绝瘟疫的发生? 方法欠妥,但是思路却一针见血。因为鼬也好,鸣人也好,他们拯救忍者世界的方法也没有多靠谱,就是一个字——“忍”!有仇恨?忍!有不满?忍!亲朋好友死了?忍!现实没有希望?忍! 看上去很高尚,却让我想起一句话:“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我深信鼬是个变态,所以我其实相当担心鸣人。 最后的结局,佐助理所当然的输了,我能接受,事实上,作为鸣控,其实我还很开心他认输了,但我认为佐助输在感情上,并非理念上。佐助只是被鸣人的真挚所打动,佐助只是不会用永恒的孤独来牺牲自己处理人性本来就不完美的问题,佐助妥协的部分应该是他不会采取极端方式改变世界,但这并不意味着佐助可以在宇智波一族真相问题的处理上对鸣人让步。 他放弃了改革,潘多拉的魔盒被关了起来,希望留在了盒底。 很多人说,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问题呢?反正团藏已经得到报应了,干嘛还花笔墨描述木叶公开那么尴尬的黑历史的情节呢?你们要替木叶着想,撕破脸,不好看啊。 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我们看的毕竟是漫画,或者说是童话,所以大部分的读者都一颗“黑白分明”的二元心态去看火影忍者这个故事,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有好人,有坏人,坏人死全家,好人全家保平安——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要深究了。 《1984》里说:谁控制过去就是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是控制过去。他们修改过去的报纸,把从前错误的预言都销毁,改成正确的数字—— 岸本不需要修改,他只需要模糊,反正佐助认罪了,佐助结婚了,佐助生子了,就算他不回木叶在外漂,宇智波的血脉依然选择留在了木叶——反正佐助都不在乎了,你们在乎什么? 看到700话里头,被高楼大厦围绕着的木叶,我突然就想起了《动物农场》里的一段: “整整一年,动物们比前些年干得更加卖力。重建风车,不但要把墙筑得比上一次厚一倍,还要按预定日期完成;再加上庄园里那些日常性伙计,这两项何在一起,任务十分繁重。对动物来说,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现在干活时间比琼斯时期长,吃得却并不比那时候强。每到星期天早上,斯奎拉蹄子上就捏着一张长纸条,向他们发布各类食物产量增加的一系列数据,根据内容分门别类,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二百,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三百或者百分之五百。动物们觉得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他,尤其是因为他们再也记不清楚起义前到底什么样了。不过,他们常常缺觉得,宁愿这些数字少一些,而吃的更多一些。” 结合大家一起怀孕一起生小孩的情节,我觉得我看到了《动物农场》里的乌托邦。 鸣人微妙的让我想起柱间,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我们中好多读者就像那些动物一样,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画子时代cp呢?什么时候连载重开呢?宇智波一族?哦,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吧,在意他干嘛呢?佐助都结婚了,就别给木叶别给你自己添堵了。赶紧想想怎么让博人和沙拉能有多少互动才是正经。 佐助或许不在乎了,但是佐迷在乎,但是认真看火影的人在乎。 佐助可以放弃复仇,但是他不可以放弃讨公道。 我坚持木叶必须公开并且曝光宇智波灭族真相的真正理由是——人(忍者)不应该仅仅只是社会(木叶)的一个工具。 岸本在火影中一直在反复强调,忍者是工具,忍者是工具。我以为他如此强调忍者应该抹杀感情,其实是为了批判这种为了集体利益的发展,牺牲个人利益,抹杀个人意志,专心做颗小螺丝钉的意识形态。不然为什么鸣人的感情那么丰富?为啥佐助的仇恨那么激烈?为什么卡卡西会说放弃同伴的人是垃圾?为什么再不斩会为了白而哭泣?为什么宁次想要反抗宗分家制度?为什么雏田被打的遍体凌伤明知会输也要对战宁次?为什么我爱罗会那么渴望爱?为什么白牙会自杀? 我以为这些情节是为了批判,结果这些情节是为了造神。 到了第二部,岸本说,我给你们一个神(预言之子),然后,别想那么多,忍就够了。让我们把仇恨埋葬在遗忘里,让我们把改革隐藏在认罪下,让我们无视那些制度的牺牲品,让我们不要在意木叶根下埋藏的尸体,因为—— 反正宇智波鼬不在乎; 反正宇智波佐助不在乎; 反正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春夜樱都不在乎; 宇智波的血脉被困在木叶里,那就够了; 可是我在乎,有读者在乎; 我在乎罪恶是否在阳光下暴晒,因为只有暴晒,邪恶才无所遁形; 我在乎人们是否拥有得知真相的权利,因为只有在知道真相下的选择,才称得上自由; 我在乎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是否不会继续,因为只有把大屠杀的惨状放在桌面上,才能让人意识到和平到底有多珍贵; 我最爱的鸣人应该在乎这些; 岸本齐史,如果你真心爱你笔下的佐助,如果你真心把佐助当你弟弟来画,那请你不要懒的画鹰小队,那是唯一愿意为佐助上刀山下火海的同伴,请你不要不敢画宇智波一族真相的曝光,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警示人们不要把自己当做农场里的动物,不把自己当斯坦福监狱里的狱警和囚犯的慰灵碑。甚至,请不要不画日向宗家分家的问题,那是唯一能慰藉向往自由的宁次的吊唁。 如果你真的是创造火影的神,如果你真的爱你笔下的人,那请给你笔下的人们知道真相的权利——你不仅仅是给佐助一个公道,也是给鸣人死后,可能成为下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们一个公道。 预防邪恶,绝不能为罪犯寻找借口,更不能模糊牺牲者获得公道的结局,你已经找到了发生罪恶的源头,请不要试图继续维护它。 如果你真觉得佐助有罪,那就请就把他关起来,没必要假惺惺放他走,他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施舍。 如果佐助有罪,那就把木叶的罪过也放在阳光下暴晒,不要企图用放走佐助作为筹码,隐藏真正的问题。 不要害怕曝光真相, 最后,让我用一首诗回答不少说我“多管闲事”的人,我为什么必须为了佐助写这篇文。那首诗的名字叫做——《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FirsttheycamefortheCommunists)》——马丁.尼莫拉 TheycamefortheCommunist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Communist; 起初,他们追杀GC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GCZY者; TheycamefortheSocialist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Socialist; 后来,他们追杀SH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SHZY者; Theycameforthelaborleader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laborleader; 他们追杀工会人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人员; TheycamefortheJew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Jew; 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Thentheycameforme– 现在,他们来追杀我了- Andtherewasnoonelefttoobject. 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MartinNiemoller,GermanProtestantPastor, 马丁.尼莫尔,一个德国新教徒牧师. 1892-1984 【完】展开理解,火影结局真是卧槽啊,希望下次还能和作者江湖再见!展开我拒绝接受作者说佐助像畜生,难道被灭了全家还要感恩戴德。作者的三观不敢苟同展开大大很喜欢你写文的风格,哈哈哈,很欢乐,不管他们最后的结局怎么样,按自己的思路走,就好啦!想看鸣人的日常,哎,大大,期待下一本哦!展开喜欢疾风传,不想看博人传,宁次死了,呜呜呜,快哭死了展开居,居然更新了?!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作者你好,我是来自很多年后的新粉,听到你的内心我感到十分的感慨,时间会改变一切,旧人无法回头,新人重蹈覆辙,好在我早就知道结局,坏在明知道结局我还是磕他们,听到你的心声我感到遗憾,但我完全能理解你放弃的原因。很多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磕两个已婚人士。可实际上,我磕的从来不是三十二岁的他们,而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那时候的他们一个有坚定的信念,一个有桀骜不驯的反骨。正是我最喜欢的模样,此时的我绝对偏安一隅和温情似水都不适合他们。他们应该是并肩战斗,相互扶持。我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除他们彼此更能于对方共情的人。不管是羁绊还是兄弟,或是爱情,我都能被他们的感情烫到。我想当初的作者也是和我一样想的吧。若是找不到来时的路,不妨问问和你走同一条路的人。你看呀,那是你的青春,现在也是我的。展开
为什么佐助的结局令我心寒——木叶欠宇智波一个真相 ImmerhinhatdasdenStaatzurHöllegemacht,daßihnderMenschzuseinemHimmelmachenwollte. 国家之所以成为地狱,因为人们总想把它变成自己的天堂。 ——F.荷尔德林《许佩里昂》 写完这份佐助的评论后大约会停笔一段时间,越分析火影最后两话越觉得火影真是个□□,里头所有的角色切开都躺着一个黑凄凄的岸本,岸本曾经说火影结局应该是个悲剧,我觉得他成功了,我从来没有看过有哪一部漫画可以让我感到如此绝望。我黑完了小樱黑雏田,黑完了雏田黑鸣人,现在应该在帝吧做些正事,吹吹698之前的佐助,踩踩699和700话那两个群众演员,顺便继续黑黑岸本。 佐助结局让我想到《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家族中的第一个人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吃掉。” 宇智波一族(或者说因陀罗)重复的命运,重复的孤独。 佐助的人生重头到尾就是一场悲剧,而岸本折磨佐助的方法用宇智波樱玲(我网友)的话来说其实就四个字:偷换概念。 宇智波樱玲:“宇智波佐助本来是为了宇智波一族复仇的,后来岸本偷换概念,让佐助要为鼬神复仇,结果鼬神跳出来说别复仇我自愿的,佐助被打脸,不复仇就不复仇呗,但我全家不能白死啊,木叶害死我全家,木叶制度一定有问题,嗯!我要改革!结果鸣人出来说,别改革,改在你身,痛在我心。佐助想,哎呀,原来除了我哥哥还有人那么爱我,算了,不改革了,回老家结婚吧——然后他和春野樱结婚了。” 哈~哈~ 结婚真好啊,结婚为什么不好呢?好多佐迷跳出来说,“你希望佐助继续没有家吗?你不希望佐助延续血脉吗?你这样也算佐迷吗?”其实鸣控中很多人也有这种想法,在我的另外一贴《他只是个人,你却想让他当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话的鸣人》中,有同学留言问:“忍耐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也说了完美制度不存在,为什么不去相信在岸本没有画的那十年里,鸣人真正改变了世界呢?” 问题就在于他没有画的内容。 忍耐没有不好,但是你忍的连一个公道都不去讨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一个宇智波鼬的正名都没有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团藏屠杀宇智波一族的真相都不公布就不好。 岸本在699与700话最大的问题是,他不去画宇智波鼬的正名,他不去画团藏屠杀宇智波的真相,他不画木叶对忍者制度的反思;他画cp,他画小孩,他画佐助要赎罪。 哈哈,大家生理期都一样,一起结婚,一起怀孕,小孩一起上同一个班,大家感情真好。 岸本就这样把对罪恶的反思,埋藏在“回老家结婚”这个普天同庆的“大团圆”结局里。 我听到来自“木叶”的嘲笑声——你看,这个世界上,有些制度,有些意识形态,总是能从谴责中逃离,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总会有人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呢?桶里有坏苹果,扔掉就好了,为啥要质疑桶有没有问题呢?就算桶有问题,你能修补好吗?不能修补的话,能请你闭嘴吗?我乐意活在桶没坏的幻想中。 呵呵。 2003年,美国发生虐囚事件,布什军方出来说:“这和整个系统无关,只是几个坏苹果而已,这只是一小撮恶劣的士兵而已。” 这个借口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熟悉?——木叶是好的,坏的只是团藏而已。 2003年的虐囚事件,让沉寂许久的“斯坦福监狱实验”重新出现在人们眼前,人们重新思考,善恶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人无善恶,环境决定一切?——简而言之,这是世界的错。但是,当我去看了ted上,菲利普津巴多本人的演讲视频,我才意识到,那个实验真正想要证明的道理其实是——真正的恶魔来自于不良制度所决定的权利架构与社会情景。当你被赋予了正义的角色,你理所当然觉得你有执行正义的权利,其中包括了殴打囚犯,折磨囚犯,包括了排除异己,却心安理得——于是宇智波一族被木叶灭了。 《百喻经》里有个故事,一个女人眼睛痛,另一个女人看到她痛,心想:我眼睛虽然不痛,但是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眼睛痛我就心有戚戚,干脆把眼睛挖掉吧。 宇智波一族到底应不应该被灭族,这个讨论火吧已经有很多,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我不想再谈。我想讨论的,是宇智波鼬的正名,以及宇智波灭族真相的曝光到底应不应该被画在大结局里的问题。 我为什么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如果岸本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用“改变人心”作为噱头,我理所当然的能接受鸣人被推上神坛的结局。但是随着剧情的深入,岸本突然发现“人心是无法改变的”,因为人类利己的本性,大国在外部欺辱小国,在内部封杀异党。他明明已经发现了问题出在制度上,所以他才会借佐助之口说我要改革。 但是结果,他只是让佐助说说而已。最后的最后,岸本不过是让鸣人踩在佐助头上,好让鸣人成为神。 然后在699佐助还说他要赎罪。 参加斯坦福监狱实验并扮演“狱警”角色的一个学生曾经记录到:“我们都非常融入自己的角色,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其实只是这个实验制度下的奴隶,被捆在了自己的角色设定之中,而我面对的那些囚犯,则是奴隶的奴隶。” 监狱里扮演“囚犯们”的学生们忘记了自己应该坚持的属于自己的正当权益,他们被剥夺睡眠,控制饮食,不允许互相交流。槽糕的环境让他们甚至讨论过要越狱,却嫌少有人想起自己有退出实验的权利——在逼真的实验环境下,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囚犯。 佐助相信自己是有罪的,木叶相信佐助是有罪的,读者相信佐助是有罪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斯坦福监狱实验室里一定是我想太多。 我批判火影结局,因为岸本丢给我们一大堆问题:为了集体利益牺牲小众是否合理?(宇智波一族灭族)命运是否能够被克服?(宁次宗家分家问题)人性的黑暗是否代表人类没有希望?(长门“感知痛苦”)和现实相比,沉浸睡梦中是否才是解决人性贪婪与资源有限矛盾的唯一方法?(月之眼计划)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因为岸本不在乎答案,他只在乎怎么把鸣人推上神坛。 信鸣人,得永生。 但是佐助不信。 其实如果没有佐助,我不会觉得这个漫画这个情节发展多么有违和感,毕竟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一个漫画家能够解决那些困惑了人类千百年的哲学问题。让鸣人作为“神之子”给人们带来“希望”才是传统漫画里正常的发展思路,我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岸本赋予鸣人的一切,结局还会让我看的很开心,然后我会把这本漫画扔到一边,去搬我自己的砖。 但是佐助实在太出彩了,岸本已经控制不了佐助了。 我欣赏佐助这个角色,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将批判的目光,从个体的不完美转移到了体制的缺陷本身的人。长门的计划,是通过让所有人感知痛苦,达到“共情”效果,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知道痛苦,那么就没有人会去故意伤害别人,但是他忘记还有另外一句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带土斑的问题是,他们想要建立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放纵自己的世界,这样外部的资源稀缺性无法影响内部对于“幸福与满足”的体感,人类不需要有任何思维的碰撞磨合与理解——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还不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轻松。 简单的来说,他们都想做新世界的神,可惜干不过岸本亲儿子。 佐助一开始也想做神,但是角度不同,他是唯一一个发现了制度有问题的人。鸣人长门斑,他们都是从个体上寻找疾病来源,但是佐助却是想要建立一个公共卫生模式,他思考的是——环境的病原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究竟怎样才能杜绝瘟疫的发生? 方法欠妥,但是思路却一针见血。因为鼬也好,鸣人也好,他们拯救忍者世界的方法也没有多靠谱,就是一个字——“忍”!有仇恨?忍!有不满?忍!亲朋好友死了?忍!现实没有希望?忍! 看上去很高尚,却让我想起一句话:“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我深信鼬是个变态,所以我其实相当担心鸣人。 最后的结局,佐助理所当然的输了,我能接受,事实上,作为鸣控,其实我还很开心他认输了,但我认为佐助输在感情上,并非理念上。佐助只是被鸣人的真挚所打动,佐助只是不会用永恒的孤独来牺牲自己处理人性本来就不完美的问题,佐助妥协的部分应该是他不会采取极端方式改变世界,但这并不意味着佐助可以在宇智波一族真相问题的处理上对鸣人让步。 他放弃了改革,潘多拉的魔盒被关了起来,希望留在了盒底。 很多人说,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问题呢?反正团藏已经得到报应了,干嘛还花笔墨描述木叶公开那么尴尬的黑历史的情节呢?你们要替木叶着想,撕破脸,不好看啊。 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我们看的毕竟是漫画,或者说是童话,所以大部分的读者都一颗“黑白分明”的二元心态去看火影忍者这个故事,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有好人,有坏人,坏人死全家,好人全家保平安——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要深究了。 《1984》里说:谁控制过去就是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是控制过去。他们修改过去的报纸,把从前错误的预言都销毁,改成正确的数字—— 岸本不需要修改,他只需要模糊,反正佐助认罪了,佐助结婚了,佐助生子了,就算他不回木叶在外漂,宇智波的血脉依然选择留在了木叶——反正佐助都不在乎了,你们在乎什么? 看到700话里头,被高楼大厦围绕着的木叶,我突然就想起了《动物农场》里的一段: “整整一年,动物们比前些年干得更加卖力。重建风车,不但要把墙筑得比上一次厚一倍,还要按预定日期完成;再加上庄园里那些日常性伙计,这两项何在一起,任务十分繁重。对动物来说,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现在干活时间比琼斯时期长,吃得却并不比那时候强。每到星期天早上,斯奎拉蹄子上就捏着一张长纸条,向他们发布各类食物产量增加的一系列数据,根据内容分门别类,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二百,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三百或者百分之五百。动物们觉得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他,尤其是因为他们再也记不清楚起义前到底什么样了。不过,他们常常缺觉得,宁愿这些数字少一些,而吃的更多一些。” 结合大家一起怀孕一起生小孩的情节,我觉得我看到了《动物农场》里的乌托邦。 鸣人微妙的让我想起柱间,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我们中好多读者就像那些动物一样,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画子时代cp呢?什么时候连载重开呢?宇智波一族?哦,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吧,在意他干嘛呢?佐助都结婚了,就别给木叶别给你自己添堵了。赶紧想想怎么让博人和沙拉能有多少互动才是正经。 佐助或许不在乎了,但是佐迷在乎,但是认真看火影的人在乎。 佐助可以放弃复仇,但是他不可以放弃讨公道。 我坚持木叶必须公开并且曝光宇智波灭族真相的真正理由是——人(忍者)不应该仅仅只是社会(木叶)的一个工具。 岸本在火影中一直在反复强调,忍者是工具,忍者是工具。我以为他如此强调忍者应该抹杀感情,其实是为了批判这种为了集体利益的发展,牺牲个人利益,抹杀个人意志,专心做颗小螺丝钉的意识形态。不然为什么鸣人的感情那么丰富?为啥佐助的仇恨那么激烈?为什么卡卡西会说放弃同伴的人是垃圾?为什么再不斩会为了白而哭泣?为什么宁次想要反抗宗分家制度?为什么雏田被打的遍体凌伤明知会输也要对战宁次?为什么我爱罗会那么渴望爱?为什么白牙会自杀? 我以为这些情节是为了批判,结果这些情节是为了造神。 到了第二部,岸本说,我给你们一个神(预言之子),然后,别想那么多,忍就够了。让我们把仇恨埋葬在遗忘里,让我们把改革隐藏在认罪下,让我们无视那些制度的牺牲品,让我们不要在意木叶根下埋藏的尸体,因为—— 反正宇智波鼬不在乎; 反正宇智波佐助不在乎; 反正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春夜樱都不在乎; 宇智波的血脉被困在木叶里,那就够了; 可是我在乎,有读者在乎; 我在乎罪恶是否在阳光下暴晒,因为只有暴晒,邪恶才无所遁形; 我在乎人们是否拥有得知真相的权利,因为只有在知道真相下的选择,才称得上自由; 我在乎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是否不会继续,因为只有把大屠杀的惨状放在桌面上,才能让人意识到和平到底有多珍贵; 我最爱的鸣人应该在乎这些; 岸本齐史,如果你真心爱你笔下的佐助,如果你真心把佐助当你弟弟来画,那请你不要懒的画鹰小队,那是唯一愿意为佐助上刀山下火海的同伴,请你不要不敢画宇智波一族真相的曝光,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警示人们不要把自己当做农场里的动物,不把自己当斯坦福监狱里的狱警和囚犯的慰灵碑。甚至,请不要不画日向宗家分家的问题,那是唯一能慰藉向往自由的宁次的吊唁。 如果你真的是创造火影的神,如果你真的爱你笔下的人,那请给你笔下的人们知道真相的权利——你不仅仅是给佐助一个公道,也是给鸣人死后,可能成为下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们一个公道。 预防邪恶,绝不能为罪犯寻找借口,更不能模糊牺牲者获得公道的结局,你已经找到了发生罪恶的源头,请不要试图继续维护它。 如果你真觉得佐助有罪,那就请就把他关起来,没必要假惺惺放他走,他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施舍。 如果佐助有罪,那就把木叶的罪过也放在阳光下暴晒,不要企图用放走佐助作为筹码,隐藏真正的问题。 不要害怕曝光真相, 最后,让我用一首诗回答不少说我“多管闲事”的人,我为什么必须为了佐助写这篇文。那首诗的名字叫做——《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FirsttheycamefortheCommunists)》——马丁.尼莫拉 TheycamefortheCommunist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Communist; 起初,他们追杀GC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GCZY者; TheycamefortheSocialist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Socialist; 后来,他们追杀SH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SHZY者; Theycameforthelaborleader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laborleader; 他们追杀工会人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人员; TheycamefortheJew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Jew; 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Thentheycameforme– 现在,他们来追杀我了- Andtherewasnoonelefttoobject. 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MartinNiemoller,GermanProtestantPastor, 马丁.尼莫尔,一个德国新教徒牧师. 1892-1984 【完】展开
不磕任何火影cp,单纯来说几句 我喜欢他们永远是少年,鸣人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小樱还是那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佐助还是那个酷哥哈哈哈。他们不应该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结局无论选择什么都是一种遗憾。
作者你好,我是来自很多年后的新粉,听到你的内心我感到十分的感慨,时间会改变一切,旧人无法回头,新人重蹈覆辙,好在我早就知道结局,坏在明知道结局我还是磕他们,听到你的心声我感到遗憾,但我完全能理解你放弃的原因。很多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磕两个已婚人士。可实际上,我磕的从来不是三十二岁的他们,而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那时候的他们一个有坚定的信念,一个有桀骜不驯的反骨。正是我最喜欢的模样,此时的我绝对偏安一隅和温情似水都不适合他们。他们应该是并肩战斗,相互扶持。我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除他们彼此更能于对方共情的人。不管是羁绊还是兄弟,或是爱情,我都能被他们的感情烫到。我想当初的作者也是和我一样想的吧。若是找不到来时的路,不妨问问和你走同一条路的人。你看呀,那是你的青春,现在也是我的。
让我想起那句话,你的青春回头看了你一眼,好像再说再见
呜呜呜,至少你坑的时候会和我们说...有的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很凉心...(当然不是埋怨那些作者,只是有点失望)
为什么佐助的结局令我心寒——木叶欠宇智波一个真相 ImmerhinhatdasdenStaatzurHöllegemacht,daßihnderMenschzuseinemHimmelmachenwollte. 国家之所以成为地狱,因为人们总想把它变成自己的天堂。 ——F.荷尔德林《许佩里昂》 写完这份佐助的评论后大约会停笔一段时间,越分析火影最后两话越觉得火影真是个□□,里头所有的角色切开都躺着一个黑凄凄的岸本,岸本曾经说火影结局应该是个悲剧,我觉得他成功了,我从来没有看过有哪一部漫画可以让我感到如此绝望。我黑完了小樱黑雏田,黑完了雏田黑鸣人,现在应该在帝吧做些正事,吹吹698之前的佐助,踩踩699和700话那两个群众演员,顺便继续黑黑岸本。 佐助结局让我想到《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家族中的第一个人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吃掉。” 宇智波一族(或者说因陀罗)重复的命运,重复的孤独。 佐助的人生重头到尾就是一场悲剧,而岸本折磨佐助的方法用宇智波樱玲(我网友)的话来说其实就四个字:偷换概念。 宇智波樱玲:“宇智波佐助本来是为了宇智波一族复仇的,后来岸本偷换概念,让佐助要为鼬神复仇,结果鼬神跳出来说别复仇我自愿的,佐助被打脸,不复仇就不复仇呗,但我全家不能白死啊,木叶害死我全家,木叶制度一定有问题,嗯!我要改革!结果鸣人出来说,别改革,改在你身,痛在我心。佐助想,哎呀,原来除了我哥哥还有人那么爱我,算了,不改革了,回老家结婚吧——然后他和春野樱结婚了。” 哈~哈~ 结婚真好啊,结婚为什么不好呢?好多佐迷跳出来说,“你希望佐助继续没有家吗?你不希望佐助延续血脉吗?你这样也算佐迷吗?”其实鸣控中很多人也有这种想法,在我的另外一贴《他只是个人,你却想让他当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话的鸣人》中,有同学留言问:“忍耐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也说了完美制度不存在,为什么不去相信在岸本没有画的那十年里,鸣人真正改变了世界呢?” 问题就在于他没有画的内容。 忍耐没有不好,但是你忍的连一个公道都不去讨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一个宇智波鼬的正名都没有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团藏屠杀宇智波一族的真相都不公布就不好。 岸本在699与700话最大的问题是,他不去画宇智波鼬的正名,他不去画团藏屠杀宇智波的真相,他不画木叶对忍者制度的反思;他画cp,他画小孩,他画佐助要赎罪。 哈哈,大家生理期都一样,一起结婚,一起怀孕,小孩一起上同一个班,大家感情真好。 岸本就这样把对罪恶的反思,埋藏在“回老家结婚”这个普天同庆的“大团圆”结局里。 我听到来自“木叶”的嘲笑声——你看,这个世界上,有些制度,有些意识形态,总是能从谴责中逃离,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总会有人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呢?桶里有坏苹果,扔掉就好了,为啥要质疑桶有没有问题呢?就算桶有问题,你能修补好吗?不能修补的话,能请你闭嘴吗?我乐意活在桶没坏的幻想中。 呵呵。 2003年,美国发生虐囚事件,布什军方出来说:“这和整个系统无关,只是几个坏苹果而已,这只是一小撮恶劣的士兵而已。” 这个借口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熟悉?——木叶是好的,坏的只是团藏而已。 2003年的虐囚事件,让沉寂许久的“斯坦福监狱实验”重新出现在人们眼前,人们重新思考,善恶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人无善恶,环境决定一切?——简而言之,这是世界的错。但是,当我去看了ted上,菲利普津巴多本人的演讲视频,我才意识到,那个实验真正想要证明的道理其实是——真正的恶魔来自于不良制度所决定的权利架构与社会情景。当你被赋予了正义的角色,你理所当然觉得你有执行正义的权利,其中包括了殴打囚犯,折磨囚犯,包括了排除异己,却心安理得——于是宇智波一族被木叶灭了。 《百喻经》里有个故事,一个女人眼睛痛,另一个女人看到她痛,心想:我眼睛虽然不痛,但是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眼睛痛我就心有戚戚,干脆把眼睛挖掉吧。 宇智波一族到底应不应该被灭族,这个讨论火吧已经有很多,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我不想再谈。我想讨论的,是宇智波鼬的正名,以及宇智波灭族真相的曝光到底应不应该被画在大结局里的问题。 我为什么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如果岸本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用“改变人心”作为噱头,我理所当然的能接受鸣人被推上神坛的结局。但是随着剧情的深入,岸本突然发现“人心是无法改变的”,因为人类利己的本性,大国在外部欺辱小国,在内部封杀异党。他明明已经发现了问题出在制度上,所以他才会借佐助之口说我要改革。 但是结果,他只是让佐助说说而已。最后的最后,岸本不过是让鸣人踩在佐助头上,好让鸣人成为神。 然后在699佐助还说他要赎罪。 参加斯坦福监狱实验并扮演“狱警”角色的一个学生曾经记录到:“我们都非常融入自己的角色,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其实只是这个实验制度下的奴隶,被捆在了自己的角色设定之中,而我面对的那些囚犯,则是奴隶的奴隶。” 监狱里扮演“囚犯们”的学生们忘记了自己应该坚持的属于自己的正当权益,他们被剥夺睡眠,控制饮食,不允许互相交流。槽糕的环境让他们甚至讨论过要越狱,却嫌少有人想起自己有退出实验的权利——在逼真的实验环境下,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囚犯。 佐助相信自己是有罪的,木叶相信佐助是有罪的,读者相信佐助是有罪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斯坦福监狱实验室里一定是我想太多。 我批判火影结局,因为岸本丢给我们一大堆问题:为了集体利益牺牲小众是否合理?(宇智波一族灭族)命运是否能够被克服?(宁次宗家分家问题)人性的黑暗是否代表人类没有希望?(长门“感知痛苦”)和现实相比,沉浸睡梦中是否才是解决人性贪婪与资源有限矛盾的唯一方法?(月之眼计划)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因为岸本不在乎答案,他只在乎怎么把鸣人推上神坛。 信鸣人,得永生。 但是佐助不信。 其实如果没有佐助,我不会觉得这个漫画这个情节发展多么有违和感,毕竟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一个漫画家能够解决那些困惑了人类千百年的哲学问题。让鸣人作为“神之子”给人们带来“希望”才是传统漫画里正常的发展思路,我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岸本赋予鸣人的一切,结局还会让我看的很开心,然后我会把这本漫画扔到一边,去搬我自己的砖。 但是佐助实在太出彩了,岸本已经控制不了佐助了。 我欣赏佐助这个角色,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将批判的目光,从个体的不完美转移到了体制的缺陷本身的人。长门的计划,是通过让所有人感知痛苦,达到“共情”效果,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知道痛苦,那么就没有人会去故意伤害别人,但是他忘记还有另外一句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带土斑的问题是,他们想要建立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放纵自己的世界,这样外部的资源稀缺性无法影响内部对于“幸福与满足”的体感,人类不需要有任何思维的碰撞磨合与理解——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还不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轻松。 简单的来说,他们都想做新世界的神,可惜干不过岸本亲儿子。 佐助一开始也想做神,但是角度不同,他是唯一一个发现了制度有问题的人。鸣人长门斑,他们都是从个体上寻找疾病来源,但是佐助却是想要建立一个公共卫生模式,他思考的是——环境的病原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究竟怎样才能杜绝瘟疫的发生? 方法欠妥,但是思路却一针见血。因为鼬也好,鸣人也好,他们拯救忍者世界的方法也没有多靠谱,就是一个字——“忍”!有仇恨?忍!有不满?忍!亲朋好友死了?忍!现实没有希望?忍! 看上去很高尚,却让我想起一句话:“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我深信鼬是个变态,所以我其实相当担心鸣人。 最后的结局,佐助理所当然的输了,我能接受,事实上,作为鸣控,其实我还很开心他认输了,但我认为佐助输在感情上,并非理念上。佐助只是被鸣人的真挚所打动,佐助只是不会用永恒的孤独来牺牲自己处理人性本来就不完美的问题,佐助妥协的部分应该是他不会采取极端方式改变世界,但这并不意味着佐助可以在宇智波一族真相问题的处理上对鸣人让步。 他放弃了改革,潘多拉的魔盒被关了起来,希望留在了盒底。 很多人说,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问题呢?反正团藏已经得到报应了,干嘛还花笔墨描述木叶公开那么尴尬的黑历史的情节呢?你们要替木叶着想,撕破脸,不好看啊。 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我们看的毕竟是漫画,或者说是童话,所以大部分的读者都一颗“黑白分明”的二元心态去看火影忍者这个故事,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有好人,有坏人,坏人死全家,好人全家保平安——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要深究了。 《1984》里说:谁控制过去就是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是控制过去。他们修改过去的报纸,把从前错误的预言都销毁,改成正确的数字—— 岸本不需要修改,他只需要模糊,反正佐助认罪了,佐助结婚了,佐助生子了,就算他不回木叶在外漂,宇智波的血脉依然选择留在了木叶——反正佐助都不在乎了,你们在乎什么? 看到700话里头,被高楼大厦围绕着的木叶,我突然就想起了《动物农场》里的一段: “整整一年,动物们比前些年干得更加卖力。重建风车,不但要把墙筑得比上一次厚一倍,还要按预定日期完成;再加上庄园里那些日常性伙计,这两项何在一起,任务十分繁重。对动物来说,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现在干活时间比琼斯时期长,吃得却并不比那时候强。每到星期天早上,斯奎拉蹄子上就捏着一张长纸条,向他们发布各类食物产量增加的一系列数据,根据内容分门别类,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二百,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三百或者百分之五百。动物们觉得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他,尤其是因为他们再也记不清楚起义前到底什么样了。不过,他们常常缺觉得,宁愿这些数字少一些,而吃的更多一些。” 结合大家一起怀孕一起生小孩的情节,我觉得我看到了《动物农场》里的乌托邦。 鸣人微妙的让我想起柱间,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我们中好多读者就像那些动物一样,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画子时代cp呢?什么时候连载重开呢?宇智波一族?哦,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吧,在意他干嘛呢?佐助都结婚了,就别给木叶别给你自己添堵了。赶紧想想怎么让博人和沙拉能有多少互动才是正经。 佐助或许不在乎了,但是佐迷在乎,但是认真看火影的人在乎。 佐助可以放弃复仇,但是他不可以放弃讨公道。 我坚持木叶必须公开并且曝光宇智波灭族真相的真正理由是——人(忍者)不应该仅仅只是社会(木叶)的一个工具。 岸本在火影中一直在反复强调,忍者是工具,忍者是工具。我以为他如此强调忍者应该抹杀感情,其实是为了批判这种为了集体利益的发展,牺牲个人利益,抹杀个人意志,专心做颗小螺丝钉的意识形态。不然为什么鸣人的感情那么丰富?为啥佐助的仇恨那么激烈?为什么卡卡西会说放弃同伴的人是垃圾?为什么再不斩会为了白而哭泣?为什么宁次想要反抗宗分家制度?为什么雏田被打的遍体凌伤明知会输也要对战宁次?为什么我爱罗会那么渴望爱?为什么白牙会自杀? 我以为这些情节是为了批判,结果这些情节是为了造神。 到了第二部,岸本说,我给你们一个神(预言之子),然后,别想那么多,忍就够了。让我们把仇恨埋葬在遗忘里,让我们把改革隐藏在认罪下,让我们无视那些制度的牺牲品,让我们不要在意木叶根下埋藏的尸体,因为—— 反正宇智波鼬不在乎; 反正宇智波佐助不在乎; 反正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春夜樱都不在乎; 宇智波的血脉被困在木叶里,那就够了; 可是我在乎,有读者在乎; 我在乎罪恶是否在阳光下暴晒,因为只有暴晒,邪恶才无所遁形; 我在乎人们是否拥有得知真相的权利,因为只有在知道真相下的选择,才称得上自由; 我在乎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是否不会继续,因为只有把大屠杀的惨状放在桌面上,才能让人意识到和平到底有多珍贵; 我最爱的鸣人应该在乎这些; 岸本齐史,如果你真心爱你笔下的佐助,如果你真心把佐助当你弟弟来画,那请你不要懒的画鹰小队,那是唯一愿意为佐助上刀山下火海的同伴,请你不要不敢画宇智波一族真相的曝光,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警示人们不要把自己当做农场里的动物,不把自己当斯坦福监狱里的狱警和囚犯的慰灵碑。甚至,请不要不画日向宗家分家的问题,那是唯一能慰藉向往自由的宁次的吊唁。 如果你真的是创造火影的神,如果你真的爱你笔下的人,那请给你笔下的人们知道真相的权利——你不仅仅是给佐助一个公道,也是给鸣人死后,可能成为下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们一个公道。 预防邪恶,绝不能为罪犯寻找借口,更不能模糊牺牲者获得公道的结局,你已经找到了发生罪恶的源头,请不要试图继续维护它。 如果你真觉得佐助有罪,那就请就把他关起来,没必要假惺惺放他走,他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施舍。 如果佐助有罪,那就把木叶的罪过也放在阳光下暴晒,不要企图用放走佐助作为筹码,隐藏真正的问题。 不要害怕曝光真相, 最后,让我用一首诗回答不少说我“多管闲事”的人,我为什么必须为了佐助写这篇文。那首诗的名字叫做——《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FirsttheycamefortheCommunists)》——马丁.尼莫拉 TheycamefortheCommunist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Communist; 起初,他们追杀GC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GCZY者; TheycamefortheSocialist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Socialist; 后来,他们追杀SH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SHZY者; Theycameforthelaborleader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laborleader; 他们追杀工会人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人员; TheycamefortheJews,andIdidn'tobject-ForIwasn'taJew; 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Thentheycameforme– 现在,他们来追杀我了- Andtherewasnoonelefttoobject. 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MartinNiemoller,GermanProtestantPastor, 马丁.尼莫尔,一个德国新教徒牧师. 1892-1984 【完】
理解,火影结局真是卧槽啊,希望下次还能和作者江湖再见!
我拒绝接受作者说佐助像畜生,难道被灭了全家还要感恩戴德。作者的三观不敢苟同
大大很喜欢你写文的风格,哈哈哈,很欢乐,不管他们最后的结局怎么样,按自己的思路走,就好啦!想看鸣人的日常,哎,大大,期待下一本哦!
喜欢疾风传,不想看博人传,宁次死了,呜呜呜,快哭死了
居,居然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