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宁重生了
前世,她为保母亲,入宫给暴君做了三年贤妃,在君王和家族间两头不是人。
直到暴君被一碟盖着她宫印的糕点毒死,她才知道,母亲早已病故,家书全是伪造,自己成了家族用完即弃的替罪羊。
一杯毒酒入喉,再睁眼,她回到入宫待选时。
贤妃谁爱做谁做,反正她不做!
她要用自己记忆中的先机做筹码,和暴君做交易:她助他夺回皇权,他替她救母复仇。
不过这出暴君昏聩、妖妃惑主的戏,演着演着,竟然假作了真。
金殿御座之上,朱翊煦将她抱坐在膝头,握着她的手,漫不经心地点过阶下那一排排低垂的脑袋。
“爱妃瞧瞧,哪个生得最圆?朕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妖妃做的太成功,待皇权归位、大仇得报,向玉宁想功成身退都不行,硬是被披上了凤袍。
“宁宁,朕将半壁江山分给你,还不足以让你安心留下?”
向玉宁想说不,她都不稀罕,可惜那时被朱翊煦扣着后颈吻得喘不过气,没空回答。
好吧,既然非要她留下。
那别怪她出手,抢她唯一看得上的那个位置了。
立意:为自己而活,才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