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回死过一次。
死在承平二十三年的冬月十七,大雪天。有人递了条白绫,有人放了一把火。她闭眼前,听见裴长渊喊她的名字——那是她嫁了三年的丈夫,隔着铁栅栏,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一睁眼,她回到十六岁。赐婚的圣旨明天就到,父亲还镇着雁门,兄长还意气风发,冬青还活着。
这一世,她握着整卷答案回来:要救沈家满门,要查清那场构陷背后的黑手,还要看看那个迟了一步的男人——是不是也带着记忆,重活了一回。
他是天子耳目,是绣衣直指,是前世她恨了又恨、到死都没能恨到底的人。
这一世,他替她挡箭,还她旧帕,说对不起,说这辈子我是来还的。
她只问了一句:裴长渊,你这一世,是来还债的,还是来讨债的?
山河不渡,唯此心可渡。
立意:于家国危难与个人爱恨之间,学会信任、担当与放下,守护所爱之人与身后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