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稿已备足
悸束这辈子差点死过很多次。两次差点死在那场霸凌;一次差点死在“他”的刀下;一次差点死在付清越手里;这次,付清越差点让他死成了。
悸束父母双亡那年,他又被接去了另一个新家庭。
悸束和付清越,谁也不服谁。
后来他成了他名义上的哥哥。
“你用锅来煮狗屎了?”
“没有啊,煮糖醋排骨了。”
付清越偷瞄了一样悸束碗里的排骨“用巧克力煮的?”
悸束撇了撇嘴“算了不想和你说话”
少年总是离不开青涩和幼稚。他们自以为是的爱情也是。
付连和玉珊都是聪明人。没有激烈的争吵。安排了一场离别,也可以说是,生离死别。
从此,悸束就当付清越死了。
付清越看着他。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的嗡鸣和悸束不匀的呼吸。
“你怎么这么乖。”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我都不舍得欺负你了。”
直到悸束成了一名法医,接手一桩十三年前的车祸案。
而那个消失了九年的人,以某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生活
“下周去深圳。”
悸束剥橘子的手愣了一下。
“天文台。”付清越说:“我查过了。那边新开了一个观测台,天气好的话能看到星星。”
悸束没有去过天文台。
他从小到大,没有人陪他去看过星星。覃芯陪他读过绘本,悸守诚陪他去过动物园,没有人陪他看过星星。
“去深圳?”悸束问。
“嗯。高铁两个多小时。”
“你实验室不忙?”
“不差那几天”
悸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点了下头。
“好。”
付清越的爱像海。
退潮时,他把所有贝壳捧到面前,轻声细语。
可一旦涨潮,海水会漫过口鼻,连呼吸都带着咸涩的窒息感。
悸束被困在岸边,看着潮水一次次逼近,不敢逃,因为怕退了潮的付清越,会彻底干涸死掉。
立意:在黑暗中互相救赎,坚守正义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