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蕤小时候堕马伤了脑袋,说话开始结巴,人也不大机灵了。
她父母双亡后,因与永宁侯府的世子自小定下娃娃亲,寄住侯府,世子表哥从小护着她,说长大后会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她等啊等,庭前的那株桃花开了又开,谢了又谢,他都说,等明年桃花开。
又一年春,桃枝又发新芽,以往她总会满怀期待去问,阿行哥哥,咱们什么时候成亲?
这次她不想问了。
她听到他跟别人说的话了,他说:真娶个傻子,我以后怎么在人前抬起头,等过两年我娶了正妻,纳她做个妾就不错了。
娘去世前说,给人做妾是顶没有出息的。
她扭扭捏捏敲开隔壁宅子的大门,那里住着大梁最年轻的权臣,只是他总病恹恹的,身体不大好。以前他见了她说,要是他有这么体贴的妹妹就好了,兴许他身子骨能好些。
有次受了委屈,还问过她愿不愿意跟他回家。
阿蕤认他做义兄的话,还是不能离开侯府,所以她想问问他,愿不愿意要一个结巴的妻子,她话少,吃得不多,但应该挺会照顾病人的。
太医说他最多活不过三年,阿蕤掰着指头算日子,想等他死了,就可以继承偌大的太傅府,当个尊贵的寡妇。
后来她如愿把太傅府半数家产握在手里,只是他怎么还没死?
-架空,日常流。
-结巴会好,脑子没问题。
立意:行胜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