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雍王朝唯一的男皇后,许真意。
容貌艳丽,出身显贵。
锦衣玉食,娇生惯养。
与当今圣上谢陟,一同长大,有竹马之情。
谢陟登基之后,力排众议,立其为后。
(二)
许真意生来娇纵,天真烂漫。
入宫之后,亦是如此。
今日要赏花,明日要策马。
日日缠磨谢陟,一刻也不愿与他分离。
谢陟对他,却从一开始的宠溺纵容,逐渐变了味。
这个月第十九回,谢陟回绝了他同进午膳的请求,转而与新科状元讲经论文,商议国事。
许真意方才问了一句,谢陟便大发雷霆,当着状元郎和一众宫人的面,斥责于他。
——进宫三年,毫无长进!
不懂规矩,不知礼数,孩童心性,幼稚不堪!
别说和状元郎相提并论,就是和御犬园刚生下来的小狗崽比,他也比不过!
许真意当堂愣住,红了眼眶,转身就走。
他回到皇后寝殿,收拾好包袱,就要回家。
出殿门时,谢陟没来。
出宫门时,谢陟没来。
一直到定国公府门前,谢陟还是没来。
许真意抱着包袱,一步一顿一回头地走进家里,却听见父亲母亲也在议事。
他们说:“真意娇纵,如今又是皇后。当年抱错孩子的事情,还是不要同他讲了。”
“正因他是皇后,才更要把事情告诉他,教他谨言慎行,别再日日痴缠圣上。”
“圣上对他,只怕早已经厌烦了,废后之后,又要连累我们国公府的名声。”
“咚”的一声,许真意手里的包袱落了地,整个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三)
原来…
原来许真意并不是国公府的小公子。
他只是普通农户人家的孩子。
真正的小公子,是与他同岁,正和谢陟议事的状元郎。
谢陟说的对,他不如状元郎稳重,不如状元郎有才。
就连他这锦衣玉食的二十年,也是偷状元郎的。
许真意拖着高热的病体,灰溜溜地回了宫。
他不敢再闹,不敢再笑,更不敢再缠着谢陟不放。
为了给自己留一点体面,他甚至跪在谢陟面前,低眉垂首,自请废后。
可是为什么,谢陟看起来,一点都不满意呢?
·攻洁,和状元郎没关系,普通上下级
·谢陟(音同“至”),“陟罚臧否”的“陟”
立意:爱一个人要爱他最开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