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美好的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像把人塞进幸福的海里,只吐出快乐的泡泡。但人类归根结底是陆生动物,被海水包裹时总会揣揣不安起来,深不见底的海底好像总有什么意外在暗流涌动。
我一眼看见了林夏,她和姜末坐在舞台左侧的包桌上。身穿一件黑色抹胸披着深紫色鱼鳞镂空的外套,上面的亮片和珍珠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让人移不开眼,好像把亿万星河披在肩上。
那天林夏花了妆,去掉了眼镜,圆形耳环随着身体微微摇动,像古希腊神话中的神女。
我没有勇气走上前,只是找了个靠墙的位子紧紧看着她。看着她微笑的样子,一阵阵耳鸣袭来,周围没了声音,像沁浸墨水里,人也被染黑融进黑暗里。
那一刻好像存在于宇宙的真空里无法呼吸,遥遥地看着太阳,俩者之间却有几亿光年的距离无法跨越。
时间正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你无法确切的感受她的流逝,但却可以明确表现出你们俩之间的距离。
我离开我自己太久了,林夏也不在那里了,我为自己感到可笑,我一直在刻舟求剑,不停的在时间的长河中挑出一个点,然后拉长,分析,相信,可是哪有一条河流始终不变呢,哪有什么破镜能重圆。
像是阴沟的老鼠,阳光照到都感到自卑。
陈晨站在台上被林夏注视着,我可真嫉妒,像被人用筷子夹在墨水里涮了好几遍,心都变黑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瞬间林夏回了头看向我这边,我也不躲,我知道没什么人能看到我,不过就是一个黑洞,不发光,只是不停的塌陷下去,或者只是像个小质量的行星最终被拉向太阳,形成时空扭曲。
俩颗心可以挨的多近呢?
对视的瞬间,灯光摇曳,眼前的种种如蝴蝶飘过,却落在林夏的眼里,好像有人篡着我的心,倒腾着我的胃,悲伤从血管里流出,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也许破镜不必重圆,只需一块碎片,让我看清我的心。
可林夏还是低下头去,像把我脑中逃跑的想法偷去,当作了自己的。
立意:任何摇摆不定都是未确定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