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津,南方通商大港,华洋杂处。裴砚是裴家七少爷,留英归来的法医顾问,额角胎记被父亲视作不祥。沈檐是老城厢的包打听,养大他的评话先生十年前被灭口,他靠跑腿打听消息糊口,笑容是活下来的本事。两人在绣娘断指案的现场撞上,一个翻卷宗验尸体,一个蹲巷口问活人,互相看不顺眼。
可查着查着发现谁离了谁都转不动。裴砚进不了老城厢深巷,沈檐碰不到巡捕房卷宗。被迫合作,从针锋相对到默契渐生,各自心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但旧案越查越深,十五年前害死裴砚母亲和沈檐师父的人,指向裴家。
六个单元案,六重血腥背后的执念。断指、封骨、毁颜、刻尸、焚楼、归人。每一案都对应两人不敢碰的疤,每一案都在把他们推向旧案深处。裴砚嘴硬心软,动心了要说"顺路""缺个跑腿的"。沈檐笑着靠近,心动了却往后退,怕高攀,怕认真了再被丢下。互相试探、互相兜底,迎来生离死别。
然后等来长夜尽头重逢。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不跑了"和"我跑腿"的默契。裴砚认了胎记也认了沈檐,沈檐接了铺子也接了裴砚。正义会迟到,但查下去的人不会停。心动会害怕,但该回来的人终究会回来。云津的长夜,天亮了。
立意:在乱世中守住本心,在黑暗中寻找真相。皮囊和身份不能定义一个人,长夜尽头总有人提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