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了一整本情书,他以为是欲擒故纵。
许樾是个话很多的插画师。在淮屹面前,她尤其多话——讲冷笑话、吐槽甲方、碎碎念今天吃了什么。仿佛只要声音不停,她在他眼里就还有片刻的鲜活。
淮屹是顶级风投合伙人,习惯把一切都放在天平上估值,包括她。
两年地下情,她为他画过三百张冰箱贴,记住他喝美式不加糖,在他生病时彻夜守着。她以为这是爱。
直到她捧着出版的原创绘本《刺猬冬青》去找他,像交出一份郑重的心意。她红着眼眶,脊背却挺得笔直:"淮屹,这本书是给你的。你可以不要,但别说是我演给你看的。"
他皱着眉,用那种审视失败项目的语气说:"许樾,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试探我的底线,不觉得幼稚吗?"
她没哭,只是笑了笑:"抱歉淮总,是我越界了。"
然后她撕掉所有画,剪短头发,消失得干干净净。
三年后,巴黎蓬皮杜中心。
许樾站在个人回顾展上,短发,黑西装,用法语讲创作理念,光芒万丈。淮屹站在最后一排,看着她,眼眶发红。
他在洗手间堵住她:"樾樾,我错了。"
她平静得像看陌生人:"淮先生,我的爱是有保质期的。你的,过期了。"
立意:爱是平等,不是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