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南城。
云家被定性为资本家,父母、哥哥、嫂嫂都要下乡接受改造。
临行前一晚,母亲拉着云祈的手,眼眶肿胀:“祈祈,你去找岑胥,抓紧把婚事办了。”
嫂嫂不忍心让一双儿女也跟着她们下乡吃苦,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求云祈把这两个孩子也带上。
五岁的哥哥云砚抿着嘴不吭声,妹妹云糯抱着云祈的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家里面把大部分的钱都留给了她,整整五千块,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塞进她怀里。
云祈一手牵一个孩子:“走,跟着姑姑一起,去投奔你们岑胥姑父。”
北方小城的公安局家属院,云祈刚到门口,就看见那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高个子男人,正站在门口等她们。
她眼眶一红,委屈瞬间决堤,嘤嘤嘤地作势就要扑上去:“岑胥同志——”
岑胥下意识接住她,耳根发烫:“…你慢点。”
“我好想你呀。”她仰着脸,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一样,“这回真的是天塌了,我家里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了,现在就剩我和砚砚、糯糯了,你不会不收留我们吧?”
岑胥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先进屋。”
糯糯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拽了拽岑胥的衣角,奶声奶气:“岑胥叔叔,你真的是姑姑的未婚夫吗?”
砚砚一把将妹妹拉了回来,板着小脸替云祈撑场子:“妹妹你别乱说话。”
岑胥弯腰将两个孩子都抱了起来,对云祈说:“以后别叫我同志了,你突然这么正经,我不习惯。”
云祈歪头:“那我怎么称呼你啊?”
他别过脸:“…叫名字就行。”
她噗嗤一笑,凑过去拽他袖口:“那…老岑,咱俩什么时候去扯证呀?”
岑胥是局里出了名的冷面刑警,破案利落、话少、不好接近,年轻姑娘们私下议论,岑队长怕是块捂不热的冰。
可没人知道,他一回家就被那只小狐狸拿捏得死死的。
她嘤嘤嘤说冷,他就把她的手揣进自己警服兜里;她说想吃南边的桂花糕,他就托人从外地捎回来;她说“老岑你最好看啦”,他耳根子都要红透了,还得板着脸训她:“…别胡说。”
文案2026.8.25留存,已截图取证
立意: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