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原名:这田我不种了】
【作者第一次写文~小学生文笔,还有点脱纲了】
许知闲穿进《桃花源记》时,原主的祖父刚下葬三日。
家里有三亩薄田、半袋糙米、三百二十七文钱,欠县里的税银却有十二两一百八十文,七日内交不上,田和屋都保不住。
按游戏里的流程,接下来该种地了。
村正送来一袋粟种,叫她趁天晴把地翻出来。
许知闲掂了掂袋子,问:“这袋种子值多少钱?”
半个时辰后,种子卖了,锄头也卖了。
她是做农产品衍生品研究,知道什么时候粮少、什么时候路断,一场雨能够把粮价推到哪里,但至于怎么扶犁、怎么撒种,她一点也不会。
许知闲拿凑出来的六百文做定钱,买下五十石粮契,等着三日后的暴雨冲断东乡旧桥。
雨按时下了,但是桥却是没塌。
有人早一年把木桥换成了石桥,还提前收粮、开仓,把她等着赚的价差压了下去。
那人叫陆承安,是临水县令,也是游戏里第二年春才该出现的人。
许知闲起初以为,这大概是她不知道的隐藏剧情。
直到陆承安在纸上写下《桃花源记》四个字,她见过的是一款经营游戏,而陆承安见过的,却是一本以他为主角的书,书里旧桥会塌,七个人会死,他也会因此丢官,这本书里没有许知闲。
自那以后,攻略越来越不管用了,这个世界和原来的越来越不一样了,游戏里只会说“今日粮价十二文”的账房记住了她,本该死在桥下的人活了下来,有人辞掉旧东家。
许知闲还得继续挣钱,她买粮、签契、修灶、做盐引生意,起初只是为了交税,后来手里的账越做越多,身边的人也渐渐不肯照着原来游戏安排的那样活了。
陆承安总来管她,她等着粮价涨,他开仓放粮;
她想冒险做一笔生意,他先问出了事由谁赔;
她最烦别人替她拿主意,他偏偏什么风险都想先替她挡掉。
两个人从粮价吵到契纸,又从契纸吵到该不该替对方做决定,吵完还得坐回一张桌前,把没对完的账继续对完。
许知闲原本想,等挣够钱,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她就回去。
后来,一个白发老人告诉她,回去确实有办法,她得真心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也得真心爱她。
许知闲觉得,这比十二两一百八十文欠税难办多了,一张粮契还能写清交货日、定钱和赔法,喜欢一个人该从哪一步开始,谁也没告诉她。
更麻烦的是,陆承安从来不肯照着攻略走。
立意:人生没有既定玩法,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