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简介】
侯府热热闹闹的及笄礼,当众撕开一桩埋藏十七年的旧事。
两块命运错位的玉,就这么摊在满堂权贵眼皮底下。
一个从泥泞市井走回来,满身戒备;一个长于锦绣堆里,却困在不属于自己的身份里惶惶不安。血脉是与生俱来的,可十七年朝夕相处的情分,同样沉甸甸压在人心上。
“血脉算什么。十七年朝夕情分,胜过一纸生来的骨血。”
裴临珩站在宾客之间,穿堂风掀起衣摆,话音落下来,满堂静得可怕。
苏辞衢掌心是常年劳作磨出的厚茧,粗糙的茧蹭过衣袖,指节悄悄绷紧,听着众人盘算她的婚事与用处,语气平平,并无半分争强的戾气:
“世子婚约我无意争抢。我回来,只求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名分,不愿沦为旁人手里摆布的棋子。”
沈栖棠垂着双手,止不住指尖发颤,指甲掐进掌心,一阵发麻。她自小被捧在侯府长大,祸事却凭空落到自己头上,声音很轻,满是茫然无措:
“我从未做过错事,为何这场旧错的后果,偏偏要我来承受。”
陆砚疏袖中攥着记载旧事的簿册,纸边硌得掌心生疼,看向座中一众权衡利弊的世家众人:
“出身只能决定人的起点。市井不全是粗鄙,高门大院里,也未必人人都有风骨。”
盛大典礼一朝破碎。
归来的姑娘带着市井打磨出的孤硬,步步提防;占了十七年荣华的姑娘,身披满身锦绣,内心却悬空无依。
四个人卷进这场风波,立场各不相同,命运互相映照纠缠。
没有断然划开的正邪边界,也没有大快人心的打脸复仇。
有人被出身困住,有人被过往捆住。纵然能够互相懂得彼此的身不由己,受过的伤痕,也不会就此彻底消弭。
往后的路,终究要看人心,看各自的选择。
【前置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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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美工 南稚
立意:我觉得一个人的出身只能决定起点,人心与选择,才能定终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