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HP]当汤姆·里德尔自认为是外星人 作者:九虚之誓 状态连载中字数39.4万字分类无CP时代近代现代最新章节故地重游更新1天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七岁的汤姆·里德尔误以为自己是外星人。他十一岁时,邓布利多告诉他:你只是个巫师。汤姆很失望,但好消息是,魔法似乎可以解决推进、载重、供氧、空间、能源和一部分空气动力学问题,所以汤姆重新制定了计划。第一步:离开地球。至于霍格沃茨、纯血家族、格林德沃、第二次世界大战、黑魔法、魂器、蛇怪以及上帝本人——都是项目推进过程中出现的一些次要技术问题。立意:探索宇宙 展开 标签 主题西方衍生视角男主年龄13+免费正剧英美衍生西方名著魔幻 数据数据说明 → 62章节205收藏978营养液206章均点击298评论 收录书单 1 书书书书书 五蚂蚁! 完全shi里淘金来的 B级 13作品6收藏14天前更新 读者评论 73 最热 最新 质量和数量齐驱并进的作品!不同学院,却不约而同聚拢在主人公身边的角色们都写得蛮个性鲜明的…目前看下来最喜欢的角色除了毋庸置疑的主人公之外,就是麦金农和艾萨克…首先先说艾萨克,这种祖上追溯血脉三千年的感觉好禁忌,好猎奇,好恶心,好喜欢!这种像蜡烛一样燃烧着自己去照亮禁忌研究道路像是邪教徒(或者说黑巫师)一样的角色写出来和瑟琴片有什么区别…???麦金农完全就是满分女既视感…我还蛮欣赏这种宁死不屈却会被一滴眼泪折服的格兰芬多精神的。反而是宁愿留在隔离区也要入伙的行动真的吓我一跳,这个家伙也是蛮疯癫的,能留在主人公身边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展开追平了,这篇作品非常值得留下一个长评。我们都是文字的乞丐,这本书在篇幅上虽然还不多,但是已经可以排的上我最喜欢的hp同人前三名了。如果之后看到了更多的内容可能就和某本同人并列了。期待之。另外一部作品给我的感觉就是感性的极端,看的时候完全沉溺在感受之中。这本书像是理性的极端,作者的知识储备和行文功底都扎实得像大运一样撞过来。在之前伏地魔和火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东西,看简介和标题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很电波系的拉文克劳式作品,没想到还是,诶,斯莱特林。虽然我感觉这本书理性的部分占比很大,但是故事还是很不错的~话说我还以为狗在暑假就会下线呢。虽然我感觉这本书理性的部分占比很大(我又说了一遍),但是感性的部分还真不少。但是给我一种比较抽象的蓝色以及冷冰冰的感受和温暖,该怎么形容?把它当成一种“斯莱特林”式的浪漫吧!展开日记小伏太可怜了先被蒸馏,被压榨,然后新身体是自己的麻瓜老爹当原材料啊啊啊笑死展开31 密室里的怪物 课业压力突然重重砸在了五年级学生们肩膀上。作业量猛增,论文作业要求的长度翻了一倍,课堂小测密密麻麻,今天魔药课和魔咒课要抽查背诵,明天草药课和占卜课要课前考。 有很多学生找上门求汤姆代写论文。汤姆也很忙,抽不出多少空闲时间,就开出极高的价格,只替最急的学生干活,一次能敲诈十几个西可。 "你们的OWLs要是达不到E,就根本不要来选我六七年级的进阶课!"算术占卜课上,斯特劳德教授用魔杖敲着黑板,粉笔灰簌簌地落在前排学生的头发里。 台下哀鸿遍野。而汤姆施施然从教授手里接过了自己的算术占卜课论文。果然,是全班唯二的O。 "你这样的头脑为什么没去拉文克劳?"另一个拿O的人,比阿特丽斯,似乎对分院帽的选择略有微词。 “分院帽认为我更适合这里。”汤姆把作业的角压平,放回书包里。 "里德尔先生,采访一下,您是怎么在完成变形课、魔咒课和算术占卜课的三篇论文之余,改完二号第一版结构草图的?"埃弗里从前排转回身,把羽毛笔凑到汤姆脸前,幽怨地采访。 "还同时跟我一样巡夜。"比阿特丽斯补充。 "精力药剂。"汤姆答曰。 “我喝了也没用。”埃弗里说。 “那是因为你喝完以后用省出来的时间打高布石。” 教授瞪了他们一眼,但是没有扣分,因为这个班上最优秀的两个学生都在那一组。 与此同时,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这一学年开始频繁请假。来代课的是一个魔法部官员,姓威尔逊,她相比于教学,更擅长应试。这位女士的变形术课堂约等于OWLs真题讲解。 “她的教学水平远不如邓布利多!”早餐桌上,有个格兰芬多学生抗议 。 旁边的同学让他闭嘴。 “邓布利多显然在对抗格林德沃!”另一个格兰芬多低声说,仿佛这是什么机密事件,“这比几节变形术课重要太多了!” “上学期,他用魔法创造了两百多只鸟儿,穿越格林德沃的空中防卫线,窥探机密情报…”波特学姐煞有介事地说,旁边的格兰芬多们不住地点头。再也没人抱怨威尔逊女士的课堂无聊了。 汤姆和艾萨克恰好路过他们。 “邓布利多造的鸟的数量还在增加,”汤姆语气嘲讽,“看来它们学会了繁殖。不愧是变形术大师。” “里德尔,你知道的,这是最好的掩护——”艾萨克压低声音。 “我当然知道。”汤姆不悦地说。 上学期,他——和艾萨克和比阿特丽斯,顺带一提——在研究欧洲大陆防空魔法时,不慎引发了格林德沃本人的注意。 格林德沃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些来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间谍,是整个英国唯一一个有资格作为他对手的巫师——邓布利多——送来的挑战书。他甚至热烈地给邓布利多回了信,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 于是,他们三个胆大包天侦察敌境的四年级学生居然就这样若无其事、不被注意地混了过去。 三人对此心情都非常复杂。 汤姆和艾萨克向八楼的巨怪用木棒殴打巫师的挂毯走去。 现在,为了提高建造二号的效率,有求必应屋已经对全体实验组开放了。 汤姆是怎么劝服沃尔布加的呢? 时间推到几天前的五年级第一次骑士团内部会议。 “我不同意。”沃尔布加说,神色如同一个倨傲的女王,她坐在长桌右侧上首的高背椅上,直视着汤姆。 “那可以只让比阿特丽斯、温洛克、普赖斯他们进来。” “不行。” “贝尔比是纯血。” “那也不行!” 这显然是情敌旧怨,而不是血统问题。阿布拉克萨斯和埃弗里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里只属于骑士团,不该让其他人进来——尤其是肖和戈德斯坦——他们甚至是两个麻瓜种!”沃尔布加的表情简直像是有人往她鼻子上放了大蒜。 她之前较少参加黄铜舱的具体组装事务,就是为了远离这两个泥巴种。 才不是因为数学不好。 “可我们都在一起鼓捣黄铜舱那么久了——”埃弗里挠着头,“说实话,他们也算是荣誉混血了吧?” 一时间,有求必应室里的其他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荣誉混血。”莱斯特兰奇面无表情地慢慢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给埃弗里挑一个不太荣誉的死法。 “荣誉混血!”阿布拉克萨斯大笑起来。他笑了两声,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收敛了。 “嗯,露丝和麦金农本来就是混血,那她们可以算荣誉纯血…?”埃弗里傻呆呆地挠着头。 “纯血怎么可能会被授予?”沃尔布加怒极反笑。 穆尔塞伯开始鼓掌:“这下我不得不赞成了!天才般的主意!让他们比赛,最听话的那个先升成荣誉混血,表现特别好的再升成荣誉纯血——” “那我替沃尔布加端茶送水,算不算荣誉家养小精灵?”阿尔法德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吹了声口哨,“我是荣誉混血精灵,奥赖恩更听话,可以直接升为荣誉纯血小精灵——” 沃尔布加赏给他一个无声的蜇人咒。他嗷地一声弹起来。 “姐姐,”奥赖恩站在沃尔布加身后,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去藏从家里偷…拿来的秘银钉。不能放在空教室里。” 沃尔布加噎了一下。穆尔塞伯咳了一声。 “够了。”汤姆说。 所有人安静下来。 “你担心他们看见骑士团的书、名单和储物柜。”汤姆对她说,“他们不会看见。” 他用魔杖在骑士团的长桌上轻轻一点。 高悬于头顶的星空熄灭了。 银灯、壁炉、深绿色地毯和八把高背椅迅速退进墙内。长桌从中间分开,沉入地面,骑士们的高背椅纷纷变成了带着棉垫的金属凳,埃弗里差点仰面栽倒。禁书架被石墙吞没,连阿尔法德那扇用来躲避姐姐的小门也消失了。 平整的耐火石砖从从沃尔布加脚下向四面铺开。墙壁向外扩展,拱顶降低,变成一片明亮的白色天花板。两侧长出工作台、吊架、黄铜滑轮和用于固定大型舱体的铁链。墙上出现成排没有标记的空柜子。 只有沃尔布加那张高背椅没有消失,她牢牢地握紧扶手。 “他们需要的是这间屋子。”汤姆宣布,“骑士团的东西会留在另一种状态里,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秘密。” 他再次挥动魔杖。白色天花板向上消退,星空重新亮起,长桌和银灯回到原处。 沃尔布加的椅子全程没有动过。她抿着嘴,没有说话。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制造过一只未经批准的载人飞行器。”汤姆提醒她,“相比之下,一间会改变用途的教室并不是他们掌握的最危险秘密。” “实验组的工作时间不得与骑士团会议重合。”沃尔布加终于说,“骑士团永远优先。所有人必须保密。禁止任何其他人进入。” “当然。”汤姆说。 “我只是暂时不反对。”沃尔布加昂起头。 为了安全藏匿从布莱克家拿来的赃物,女皇大人勉强准许自己的王庭内增设一座内含泥巴种工人的附属工坊。 这就是汤姆说服她的全过程。 镜头转到现在。 汤姆和艾萨克一起来到有求必应屋入口前的挂毯那里,汤姆默念着许愿,在走廊里转了三圈。那扇大门悄无声息浮现的时候,艾萨克还是吓了一跳,尽管昨天已经见过一次。 他们跨过石门,进入那间属于实验组的大屋。屋子极其宽阔,有至少十张宽大的工作台,地面铺着耐火石砖,墙上伸出一整套用于吊起舱体的黄铜滑轮和锁链。一号的残骸被分成十几个部分,最大的半片舱壳悬在房间中央,肖正在那里用魔杖探测些什么。 沃尔布加端坐在正中的一张华丽书桌前,在补前天的魔药课作业。 说实话,那张书桌和整个实验室有点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维多利亚早期的文物放进了工业风的厂房里。 “你来了。”她只对汤姆点了点头,视艾萨克如空气。 艾萨克也没有看她。他径直走到左侧工作台,把卷在怀里的二号图纸第二版草稿摊开。 肖显然也遭遇同样待遇。虽然他作为格兰芬多,对血统歧视一向敢于回家,但由于沃尔布加是女性,他又抱持着40年代英伦绅士应有的“好男不和女斗”的观念,所以他一般会忍耐她。 沃尔布加将其理解为泥巴种对布莱克天生的畏缩。 双方对这种互相无视的和平状态都很满意。大概。 肖正在专心研究一号的残骸,他用一系列探测魔咒推演其毁灭过程。他越推演,越笃定这玩意真的是从三万英尺摔下来的。 “里德尔,过来看看。”肖说。 汤姆凑过去。 肖让几道探测魔咒沿着舱壳爬了一遍。淡蓝色光线依次标出了撞击、弹起、翻滚和再次撞击的位置。 “它至少从两万五千英尺以上掉下来。”他说,“考虑到外壳原本有减速咒,三万英尺很合理。” “我说过是三万零二百英尺。”汤姆说。 “我以为你在吹牛。” “谢谢你的信任。” 艾萨克已经把二号图纸摊开。二号仍旧使用一层连续的扩展空间,里面分成三段。前舱负责操纵,中舱安置供氧、保温和储魔系统,后舱放物资和六张带安全带的固定座椅。隔舱门可以独立密封,柜子全部锁进舱壁。 “床要保留。”汤姆说。 “折叠床。”艾萨克说。 “书桌呢?” 肖从残骸里拔出半条嵌进舱顶的桌腿,向他们挥舞。 书桌被否决了。汤姆很遗憾,并决定有需要的时候偷偷放进去。 他抬起魔杖。六根新制的弧形黄铜支架从工作台上飞起来,围绕中央主梁依次扣合。铆钉一颗颗烧红,钻进接缝。二号的骨架在一号的尸体旁边逐渐成形。 时间越来越晚,实验组的成员们陆续离开。 九点四十,沃尔布加把魔药论文卷起来,站起身。 “你的巡逻十分钟后开始。”她对汤姆说。 汤姆看了一眼时间,把最后一张方向回路图卷起来,和沃尔布加一起离开。 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一整座搞违规飞行的实验室、一号的残骸、二号的骨架、纯血孩子们从自己家偷来的赃物和十几名学生违反过的校规,一起消失在平整的石墙后面。 汤姆整理好长袍,把银绿色的级长徽章别回胸前。现在,他已经重新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可靠、最守规矩的学生之一。 夜晚,汤姆戴着级长徽章走在霍格沃茨幽暗的走廊上。 他喜欢夜里的城堡。 白天的霍格沃茨明亮,热闹,充满魔力,属于课程、教授、申请、规定和其他学生。夜晚熄灭大部分灯火以后,旋转楼梯沉入黑暗,画像开始打盹,远处每一声脚步都能被提前听见。整座城堡像一件尚未完全探索的巨大魔法器物,蕴含着黑暗、甜蜜与危险的秘密。 如果和他同组巡逻的级长恰好不在,那就更完美了。 今天和他同组的是六年级的赫奇帕奇男级长。按惯例,五年级新级长的前几次巡逻都需要和老级长搭班。 于是,他把手插在兜里,转了转魔杖。四楼和二楼同时发出响动,四楼有盔甲倒地的声音,二楼几乎同时发出咚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里德尔,分头行动?”和他同组的级长说。 “我检查二楼。”汤姆说。等对方的脚步声消失,他立刻转身,穿过两条近路,来到二楼废弃的女盥洗室。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门,对四周施了防窃听咒。盥洗室里没有人。白色方砖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墙脚依旧潮湿,空气里有肥皂、铅管和陈旧积水的气味。最里面那只水龙头上的铜锈之前被他擦掉了一小块,刻在上面的细蛇露出眼睛。 汤姆蹲在洗手池旁边,挪去隐藏着那扇密室之门的盖板。 管道深处一片安静。 “你还在那里吗?§”汤姆嘶嘶地问。 黑暗里传来一阵缓慢的摩擦声。 它比上一次靠得更近。 “会说话的小东西。§” 管道震动了一下。某个极为沉重的东西在遥远的石头深处改变了位置。 汤姆的心砰砰地跳着,他把耳朵贴近密室入口。 “你是什么?§”他问密室里的怪物,然后专注地等着答案。 “Ssaress。§”怪物的声音丝滑而低沉。 汤姆沉默了。 这个词,不是任何物种。甚至很难算一个名字。 Ssaress是个蛇佬腔特有的短语,由温暖、盘绕、容纳和幼小几个概念纠缠在一起。最接近的英文意思是:“钻进我的温暖里盘好的小东西”。 汤姆不太愿意用这个词称呼管道深处那个能让整片地砖轻微震动的东西。但是,既然没有别的称号了,他只能勉强欣赏一下萨拉查的起名水平。 “好吧,萨雷斯。§” 黑暗里的东西高兴起来。 “萨雷斯。我是萨雷斯。§”低沉古老的嘶嘶声中涌现出一种愉悦。 “我想问的是,你属于什么种类?§” “妈妈的萨雷斯。§”怪物显然对自己的物种分类毫不了解。 汤姆沉默了一下。 “谁是你妈妈?§” “萨拉查·斯莱特林。§” 汤姆再次沉默。 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蛇佬腔里的“妈妈”是不是还存在其他意思。 很遗憾,没有。 蛇不太在意人类的性别。这个词指的是孵化者、第一份温暖、第一口食物的给予者,以及幼蛇最初可以钻进去盘绕的安全之处。 合在一起,仍然是妈妈。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男人。§”汤姆试图纠正。 “是妈妈。§” “他不是——算了。§” 萨雷斯发出一阵低低的嘶声。那似乎在表示某种困惑。汤姆决定换个话题,停止争论男性是否能成为母亲。 “他把你孵出来的?§” “温暖。黑。硬壳。敲,敲,敲。然后裂开。§” 那个声音变得轻了一些,像是重新钻进了某段非常遥远的记忆。 “妈妈的手伸进来。很大。很暖。粗粗的。§” 洗手池下面传来一阵鳞片刮过石头的沙响。 “我很小。盘在这里。尾巴放在这里。头放在这里。妈妈用一根手指摸我。§”它一边动,一边说似乎在用自己庞大的身体比划。 汤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很难想象管道深处的东西曾经只有这么大。 “他喂你什么?§” “小的、热的、会跑的肉。§” “老鼠?§” “老鼠。鸡。软软的鸡肉。还有咸的肥肉。§” “培根?§” “培根。§” 萨雷斯显然很喜欢这个词。 “妈妈用手拿着。我咬肉。有一次也咬到妈妈。妈妈敲我的鼻子,说不可以吃手。§” “后来呢?§” “我长大。§” “长到多大?§” “大一点点。§” 石砖深处又传来一声沉重的摩擦,盥洗室的一整排水龙头同时颤了颤。 汤姆看向它们。显然,大了不止一点点。 “妈妈的手越来越小。§”萨雷斯继续说,“最开始,我可以全部盘进去。后来尾巴会掉到外面。再后来,我盘住手,盘住胳膊,盘住妈妈。妈妈说,重。§” 汤姆想象了一下萨拉查·斯莱特林被一条不断长大的蛇从手腕一路盘到腰上的场景。 伟大的霍格沃茨创始人可能不得不用魔杖撬开它的尾巴,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一直往他怀里钻?§” “温暖。§” “你已经放不下了。§” “盘紧一点就可以。§” 很有道理。 汤姆无言以对。 他原本以为,密室里的怪物会是一位古老的守卫,拥有近千年的智慧,能够告诉他斯莱特林本人留下的命令、城堡最初的结构,以及纯血继承人应当承担的使命。 结果他找到了一只至今仍然认为自己可以缩进萨拉查掌心的巨大动物。 它对于萨拉查的政治理想记得不太清楚。 它记得培根。 记得老巫师手掌粗糙的触感。 记得自己咬到手指以后,鼻尖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汤姆没有任何可以与之对应的记忆。 他关于母亲的全部内容来自孤儿院登记册、一个姓氏和一块墓碑。萨雷斯被锁在地下近千年,至少还记得曾经有人每天把它捧在手里。 这有些不公平。 尤其考虑到这个怪物听起来很可能吃人。 “萨拉查还教过你什么?§”汤姆问。 “闭眼。睁眼。§” 汤姆的注意力立刻收了回来。 “什么时候闭眼?§” “妈妈摸我的时候。妈妈抱我的时候。妈妈站在前面的时候。§” “什么时候睁眼?§” “小老鼠跑的时候。兔子跳的时候。坏东西吵的时候。§” “什么坏东西?§” 萨雷斯努力寻找一个适当的词。 “臭的。两条腿。不会正确说话。让妈妈生气。§” “麻瓜?§” “不会说话的两脚东西。§” “你对他们做什么?§” “睁眼。§” “然后呢?§” “他们变硬。倒下。§” 萨雷斯的语气仍然很快乐。 “老鼠也变硬。兔子也变硬。坏东西也变硬。妈妈说,好萨雷斯。然后给我小鹿。§” “活的?§” “会跑。肉很多。§” 萨拉查用一整只小鹿奖励它。嗯…这提供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体型参照。 “你的眼睛现在闭着吗?§”汤姆咽了口唾沫,问。 “闭着。§” “为什么?§” “你会正确说话。§” “会正确说话,就不能看?§” “看了会变硬。变硬就不能开门。§” 汤姆缓慢地离开管口。 怪物听见了他的衣料摩擦声。 “不要走。§” “我没有走。§” “你离远了。§” “你看不见我。§” “闻得到。热热的血。§” 汤姆颤抖了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和他同组的级长的呼唤声。汤姆竟然如释重负。 “我会再回来。§”他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 管道深处传来一阵轻缓的摩擦。那个庞大的东西似乎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会说话的小东西。§”在汤姆离开之前,萨雷斯叫住他。 汤姆停了一下。 “你打开门以后,我会先闭着眼睛。§” 密室里的怪物温柔地说。展开这姑娘的经历真是神了,初代食死徒里面估计就他能全身而退,毕竟她对里德尔没啥额外滤镜展开老师写的汤姆太好味了太好看了😭😭😭(ps老师是开小号来的吗好想看老师的其他作品🤩)展开哦天哪好娇的金毛乖乖...胳膊肘外拐...脸红...阿布股猛涨中...[紫糖]kswl展开苦瓜一分为二,哎哟真是...迫不及待要去看薅完爸爸薅舅舅了展开我就说那些无聊的考试和无聊的琐碎的东西会让人发疯。展开居然已经分工好了连保释都有吗笑死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质量和数量齐驱并进的作品!不同学院,却不约而同聚拢在主人公身边的角色们都写得蛮个性鲜明的…目前看下来最喜欢的角色除了毋庸置疑的主人公之外,就是麦金农和艾萨克…首先先说艾萨克,这种祖上追溯血脉三千年的感觉好禁忌,好猎奇,好恶心,好喜欢!这种像蜡烛一样燃烧着自己去照亮禁忌研究道路像是邪教徒(或者说黑巫师)一样的角色写出来和瑟琴片有什么区别…???麦金农完全就是满分女既视感…我还蛮欣赏这种宁死不屈却会被一滴眼泪折服的格兰芬多精神的。反而是宁愿留在隔离区也要入伙的行动真的吓我一跳,这个家伙也是蛮疯癫的,能留在主人公身边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展开
追平了,这篇作品非常值得留下一个长评。我们都是文字的乞丐,这本书在篇幅上虽然还不多,但是已经可以排的上我最喜欢的hp同人前三名了。如果之后看到了更多的内容可能就和某本同人并列了。期待之。另外一部作品给我的感觉就是感性的极端,看的时候完全沉溺在感受之中。这本书像是理性的极端,作者的知识储备和行文功底都扎实得像大运一样撞过来。在之前伏地魔和火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东西,看简介和标题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很电波系的拉文克劳式作品,没想到还是,诶,斯莱特林。虽然我感觉这本书理性的部分占比很大,但是故事还是很不错的~话说我还以为狗在暑假就会下线呢。虽然我感觉这本书理性的部分占比很大(我又说了一遍),但是感性的部分还真不少。但是给我一种比较抽象的蓝色以及冷冰冰的感受和温暖,该怎么形容?把它当成一种“斯莱特林”式的浪漫吧!展开
31 密室里的怪物 课业压力突然重重砸在了五年级学生们肩膀上。作业量猛增,论文作业要求的长度翻了一倍,课堂小测密密麻麻,今天魔药课和魔咒课要抽查背诵,明天草药课和占卜课要课前考。 有很多学生找上门求汤姆代写论文。汤姆也很忙,抽不出多少空闲时间,就开出极高的价格,只替最急的学生干活,一次能敲诈十几个西可。 "你们的OWLs要是达不到E,就根本不要来选我六七年级的进阶课!"算术占卜课上,斯特劳德教授用魔杖敲着黑板,粉笔灰簌簌地落在前排学生的头发里。 台下哀鸿遍野。而汤姆施施然从教授手里接过了自己的算术占卜课论文。果然,是全班唯二的O。 "你这样的头脑为什么没去拉文克劳?"另一个拿O的人,比阿特丽斯,似乎对分院帽的选择略有微词。 “分院帽认为我更适合这里。”汤姆把作业的角压平,放回书包里。 "里德尔先生,采访一下,您是怎么在完成变形课、魔咒课和算术占卜课的三篇论文之余,改完二号第一版结构草图的?"埃弗里从前排转回身,把羽毛笔凑到汤姆脸前,幽怨地采访。 "还同时跟我一样巡夜。"比阿特丽斯补充。 "精力药剂。"汤姆答曰。 “我喝了也没用。”埃弗里说。 “那是因为你喝完以后用省出来的时间打高布石。” 教授瞪了他们一眼,但是没有扣分,因为这个班上最优秀的两个学生都在那一组。 与此同时,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这一学年开始频繁请假。来代课的是一个魔法部官员,姓威尔逊,她相比于教学,更擅长应试。这位女士的变形术课堂约等于OWLs真题讲解。 “她的教学水平远不如邓布利多!”早餐桌上,有个格兰芬多学生抗议 。 旁边的同学让他闭嘴。 “邓布利多显然在对抗格林德沃!”另一个格兰芬多低声说,仿佛这是什么机密事件,“这比几节变形术课重要太多了!” “上学期,他用魔法创造了两百多只鸟儿,穿越格林德沃的空中防卫线,窥探机密情报…”波特学姐煞有介事地说,旁边的格兰芬多们不住地点头。再也没人抱怨威尔逊女士的课堂无聊了。 汤姆和艾萨克恰好路过他们。 “邓布利多造的鸟的数量还在增加,”汤姆语气嘲讽,“看来它们学会了繁殖。不愧是变形术大师。” “里德尔,你知道的,这是最好的掩护——”艾萨克压低声音。 “我当然知道。”汤姆不悦地说。 上学期,他——和艾萨克和比阿特丽斯,顺带一提——在研究欧洲大陆防空魔法时,不慎引发了格林德沃本人的注意。 格林德沃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些来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间谍,是整个英国唯一一个有资格作为他对手的巫师——邓布利多——送来的挑战书。他甚至热烈地给邓布利多回了信,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 于是,他们三个胆大包天侦察敌境的四年级学生居然就这样若无其事、不被注意地混了过去。 三人对此心情都非常复杂。 汤姆和艾萨克向八楼的巨怪用木棒殴打巫师的挂毯走去。 现在,为了提高建造二号的效率,有求必应屋已经对全体实验组开放了。 汤姆是怎么劝服沃尔布加的呢? 时间推到几天前的五年级第一次骑士团内部会议。 “我不同意。”沃尔布加说,神色如同一个倨傲的女王,她坐在长桌右侧上首的高背椅上,直视着汤姆。 “那可以只让比阿特丽斯、温洛克、普赖斯他们进来。” “不行。” “贝尔比是纯血。” “那也不行!” 这显然是情敌旧怨,而不是血统问题。阿布拉克萨斯和埃弗里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里只属于骑士团,不该让其他人进来——尤其是肖和戈德斯坦——他们甚至是两个麻瓜种!”沃尔布加的表情简直像是有人往她鼻子上放了大蒜。 她之前较少参加黄铜舱的具体组装事务,就是为了远离这两个泥巴种。 才不是因为数学不好。 “可我们都在一起鼓捣黄铜舱那么久了——”埃弗里挠着头,“说实话,他们也算是荣誉混血了吧?” 一时间,有求必应室里的其他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荣誉混血。”莱斯特兰奇面无表情地慢慢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给埃弗里挑一个不太荣誉的死法。 “荣誉混血!”阿布拉克萨斯大笑起来。他笑了两声,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收敛了。 “嗯,露丝和麦金农本来就是混血,那她们可以算荣誉纯血…?”埃弗里傻呆呆地挠着头。 “纯血怎么可能会被授予?”沃尔布加怒极反笑。 穆尔塞伯开始鼓掌:“这下我不得不赞成了!天才般的主意!让他们比赛,最听话的那个先升成荣誉混血,表现特别好的再升成荣誉纯血——” “那我替沃尔布加端茶送水,算不算荣誉家养小精灵?”阿尔法德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吹了声口哨,“我是荣誉混血精灵,奥赖恩更听话,可以直接升为荣誉纯血小精灵——” 沃尔布加赏给他一个无声的蜇人咒。他嗷地一声弹起来。 “姐姐,”奥赖恩站在沃尔布加身后,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去藏从家里偷…拿来的秘银钉。不能放在空教室里。” 沃尔布加噎了一下。穆尔塞伯咳了一声。 “够了。”汤姆说。 所有人安静下来。 “你担心他们看见骑士团的书、名单和储物柜。”汤姆对她说,“他们不会看见。” 他用魔杖在骑士团的长桌上轻轻一点。 高悬于头顶的星空熄灭了。 银灯、壁炉、深绿色地毯和八把高背椅迅速退进墙内。长桌从中间分开,沉入地面,骑士们的高背椅纷纷变成了带着棉垫的金属凳,埃弗里差点仰面栽倒。禁书架被石墙吞没,连阿尔法德那扇用来躲避姐姐的小门也消失了。 平整的耐火石砖从从沃尔布加脚下向四面铺开。墙壁向外扩展,拱顶降低,变成一片明亮的白色天花板。两侧长出工作台、吊架、黄铜滑轮和用于固定大型舱体的铁链。墙上出现成排没有标记的空柜子。 只有沃尔布加那张高背椅没有消失,她牢牢地握紧扶手。 “他们需要的是这间屋子。”汤姆宣布,“骑士团的东西会留在另一种状态里,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秘密。” 他再次挥动魔杖。白色天花板向上消退,星空重新亮起,长桌和银灯回到原处。 沃尔布加的椅子全程没有动过。她抿着嘴,没有说话。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制造过一只未经批准的载人飞行器。”汤姆提醒她,“相比之下,一间会改变用途的教室并不是他们掌握的最危险秘密。” “实验组的工作时间不得与骑士团会议重合。”沃尔布加终于说,“骑士团永远优先。所有人必须保密。禁止任何其他人进入。” “当然。”汤姆说。 “我只是暂时不反对。”沃尔布加昂起头。 为了安全藏匿从布莱克家拿来的赃物,女皇大人勉强准许自己的王庭内增设一座内含泥巴种工人的附属工坊。 这就是汤姆说服她的全过程。 镜头转到现在。 汤姆和艾萨克一起来到有求必应屋入口前的挂毯那里,汤姆默念着许愿,在走廊里转了三圈。那扇大门悄无声息浮现的时候,艾萨克还是吓了一跳,尽管昨天已经见过一次。 他们跨过石门,进入那间属于实验组的大屋。屋子极其宽阔,有至少十张宽大的工作台,地面铺着耐火石砖,墙上伸出一整套用于吊起舱体的黄铜滑轮和锁链。一号的残骸被分成十几个部分,最大的半片舱壳悬在房间中央,肖正在那里用魔杖探测些什么。 沃尔布加端坐在正中的一张华丽书桌前,在补前天的魔药课作业。 说实话,那张书桌和整个实验室有点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维多利亚早期的文物放进了工业风的厂房里。 “你来了。”她只对汤姆点了点头,视艾萨克如空气。 艾萨克也没有看她。他径直走到左侧工作台,把卷在怀里的二号图纸第二版草稿摊开。 肖显然也遭遇同样待遇。虽然他作为格兰芬多,对血统歧视一向敢于回家,但由于沃尔布加是女性,他又抱持着40年代英伦绅士应有的“好男不和女斗”的观念,所以他一般会忍耐她。 沃尔布加将其理解为泥巴种对布莱克天生的畏缩。 双方对这种互相无视的和平状态都很满意。大概。 肖正在专心研究一号的残骸,他用一系列探测魔咒推演其毁灭过程。他越推演,越笃定这玩意真的是从三万英尺摔下来的。 “里德尔,过来看看。”肖说。 汤姆凑过去。 肖让几道探测魔咒沿着舱壳爬了一遍。淡蓝色光线依次标出了撞击、弹起、翻滚和再次撞击的位置。 “它至少从两万五千英尺以上掉下来。”他说,“考虑到外壳原本有减速咒,三万英尺很合理。” “我说过是三万零二百英尺。”汤姆说。 “我以为你在吹牛。” “谢谢你的信任。” 艾萨克已经把二号图纸摊开。二号仍旧使用一层连续的扩展空间,里面分成三段。前舱负责操纵,中舱安置供氧、保温和储魔系统,后舱放物资和六张带安全带的固定座椅。隔舱门可以独立密封,柜子全部锁进舱壁。 “床要保留。”汤姆说。 “折叠床。”艾萨克说。 “书桌呢?” 肖从残骸里拔出半条嵌进舱顶的桌腿,向他们挥舞。 书桌被否决了。汤姆很遗憾,并决定有需要的时候偷偷放进去。 他抬起魔杖。六根新制的弧形黄铜支架从工作台上飞起来,围绕中央主梁依次扣合。铆钉一颗颗烧红,钻进接缝。二号的骨架在一号的尸体旁边逐渐成形。 时间越来越晚,实验组的成员们陆续离开。 九点四十,沃尔布加把魔药论文卷起来,站起身。 “你的巡逻十分钟后开始。”她对汤姆说。 汤姆看了一眼时间,把最后一张方向回路图卷起来,和沃尔布加一起离开。 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一整座搞违规飞行的实验室、一号的残骸、二号的骨架、纯血孩子们从自己家偷来的赃物和十几名学生违反过的校规,一起消失在平整的石墙后面。 汤姆整理好长袍,把银绿色的级长徽章别回胸前。现在,他已经重新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可靠、最守规矩的学生之一。 夜晚,汤姆戴着级长徽章走在霍格沃茨幽暗的走廊上。 他喜欢夜里的城堡。 白天的霍格沃茨明亮,热闹,充满魔力,属于课程、教授、申请、规定和其他学生。夜晚熄灭大部分灯火以后,旋转楼梯沉入黑暗,画像开始打盹,远处每一声脚步都能被提前听见。整座城堡像一件尚未完全探索的巨大魔法器物,蕴含着黑暗、甜蜜与危险的秘密。 如果和他同组巡逻的级长恰好不在,那就更完美了。 今天和他同组的是六年级的赫奇帕奇男级长。按惯例,五年级新级长的前几次巡逻都需要和老级长搭班。 于是,他把手插在兜里,转了转魔杖。四楼和二楼同时发出响动,四楼有盔甲倒地的声音,二楼几乎同时发出咚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里德尔,分头行动?”和他同组的级长说。 “我检查二楼。”汤姆说。等对方的脚步声消失,他立刻转身,穿过两条近路,来到二楼废弃的女盥洗室。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门,对四周施了防窃听咒。盥洗室里没有人。白色方砖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墙脚依旧潮湿,空气里有肥皂、铅管和陈旧积水的气味。最里面那只水龙头上的铜锈之前被他擦掉了一小块,刻在上面的细蛇露出眼睛。 汤姆蹲在洗手池旁边,挪去隐藏着那扇密室之门的盖板。 管道深处一片安静。 “你还在那里吗?§”汤姆嘶嘶地问。 黑暗里传来一阵缓慢的摩擦声。 它比上一次靠得更近。 “会说话的小东西。§” 管道震动了一下。某个极为沉重的东西在遥远的石头深处改变了位置。 汤姆的心砰砰地跳着,他把耳朵贴近密室入口。 “你是什么?§”他问密室里的怪物,然后专注地等着答案。 “Ssaress。§”怪物的声音丝滑而低沉。 汤姆沉默了。 这个词,不是任何物种。甚至很难算一个名字。 Ssaress是个蛇佬腔特有的短语,由温暖、盘绕、容纳和幼小几个概念纠缠在一起。最接近的英文意思是:“钻进我的温暖里盘好的小东西”。 汤姆不太愿意用这个词称呼管道深处那个能让整片地砖轻微震动的东西。但是,既然没有别的称号了,他只能勉强欣赏一下萨拉查的起名水平。 “好吧,萨雷斯。§” 黑暗里的东西高兴起来。 “萨雷斯。我是萨雷斯。§”低沉古老的嘶嘶声中涌现出一种愉悦。 “我想问的是,你属于什么种类?§” “妈妈的萨雷斯。§”怪物显然对自己的物种分类毫不了解。 汤姆沉默了一下。 “谁是你妈妈?§” “萨拉查·斯莱特林。§” 汤姆再次沉默。 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蛇佬腔里的“妈妈”是不是还存在其他意思。 很遗憾,没有。 蛇不太在意人类的性别。这个词指的是孵化者、第一份温暖、第一口食物的给予者,以及幼蛇最初可以钻进去盘绕的安全之处。 合在一起,仍然是妈妈。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男人。§”汤姆试图纠正。 “是妈妈。§” “他不是——算了。§” 萨雷斯发出一阵低低的嘶声。那似乎在表示某种困惑。汤姆决定换个话题,停止争论男性是否能成为母亲。 “他把你孵出来的?§” “温暖。黑。硬壳。敲,敲,敲。然后裂开。§” 那个声音变得轻了一些,像是重新钻进了某段非常遥远的记忆。 “妈妈的手伸进来。很大。很暖。粗粗的。§” 洗手池下面传来一阵鳞片刮过石头的沙响。 “我很小。盘在这里。尾巴放在这里。头放在这里。妈妈用一根手指摸我。§”它一边动,一边说似乎在用自己庞大的身体比划。 汤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很难想象管道深处的东西曾经只有这么大。 “他喂你什么?§” “小的、热的、会跑的肉。§” “老鼠?§” “老鼠。鸡。软软的鸡肉。还有咸的肥肉。§” “培根?§” “培根。§” 萨雷斯显然很喜欢这个词。 “妈妈用手拿着。我咬肉。有一次也咬到妈妈。妈妈敲我的鼻子,说不可以吃手。§” “后来呢?§” “我长大。§” “长到多大?§” “大一点点。§” 石砖深处又传来一声沉重的摩擦,盥洗室的一整排水龙头同时颤了颤。 汤姆看向它们。显然,大了不止一点点。 “妈妈的手越来越小。§”萨雷斯继续说,“最开始,我可以全部盘进去。后来尾巴会掉到外面。再后来,我盘住手,盘住胳膊,盘住妈妈。妈妈说,重。§” 汤姆想象了一下萨拉查·斯莱特林被一条不断长大的蛇从手腕一路盘到腰上的场景。 伟大的霍格沃茨创始人可能不得不用魔杖撬开它的尾巴,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一直往他怀里钻?§” “温暖。§” “你已经放不下了。§” “盘紧一点就可以。§” 很有道理。 汤姆无言以对。 他原本以为,密室里的怪物会是一位古老的守卫,拥有近千年的智慧,能够告诉他斯莱特林本人留下的命令、城堡最初的结构,以及纯血继承人应当承担的使命。 结果他找到了一只至今仍然认为自己可以缩进萨拉查掌心的巨大动物。 它对于萨拉查的政治理想记得不太清楚。 它记得培根。 记得老巫师手掌粗糙的触感。 记得自己咬到手指以后,鼻尖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汤姆没有任何可以与之对应的记忆。 他关于母亲的全部内容来自孤儿院登记册、一个姓氏和一块墓碑。萨雷斯被锁在地下近千年,至少还记得曾经有人每天把它捧在手里。 这有些不公平。 尤其考虑到这个怪物听起来很可能吃人。 “萨拉查还教过你什么?§”汤姆问。 “闭眼。睁眼。§” 汤姆的注意力立刻收了回来。 “什么时候闭眼?§” “妈妈摸我的时候。妈妈抱我的时候。妈妈站在前面的时候。§” “什么时候睁眼?§” “小老鼠跑的时候。兔子跳的时候。坏东西吵的时候。§” “什么坏东西?§” 萨雷斯努力寻找一个适当的词。 “臭的。两条腿。不会正确说话。让妈妈生气。§” “麻瓜?§” “不会说话的两脚东西。§” “你对他们做什么?§” “睁眼。§” “然后呢?§” “他们变硬。倒下。§” 萨雷斯的语气仍然很快乐。 “老鼠也变硬。兔子也变硬。坏东西也变硬。妈妈说,好萨雷斯。然后给我小鹿。§” “活的?§” “会跑。肉很多。§” 萨拉查用一整只小鹿奖励它。嗯…这提供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体型参照。 “你的眼睛现在闭着吗?§”汤姆咽了口唾沫,问。 “闭着。§” “为什么?§” “你会正确说话。§” “会正确说话,就不能看?§” “看了会变硬。变硬就不能开门。§” 汤姆缓慢地离开管口。 怪物听见了他的衣料摩擦声。 “不要走。§” “我没有走。§” “你离远了。§” “你看不见我。§” “闻得到。热热的血。§” 汤姆颤抖了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和他同组的级长的呼唤声。汤姆竟然如释重负。 “我会再回来。§”他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 管道深处传来一阵轻缓的摩擦。那个庞大的东西似乎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会说话的小东西。§”在汤姆离开之前,萨雷斯叫住他。 汤姆停了一下。 “你打开门以后,我会先闭着眼睛。§” 密室里的怪物温柔地说。展开
质量和数量齐驱并进的作品!不同学院,却不约而同聚拢在主人公身边的角色们都写得蛮个性鲜明的…目前看下来最喜欢的角色除了毋庸置疑的主人公之外,就是麦金农和艾萨克…首先先说艾萨克,这种祖上追溯血脉三千年的感觉好禁忌,好猎奇,好恶心,好喜欢!这种像蜡烛一样燃烧着自己去照亮禁忌研究道路像是邪教徒(或者说黑巫师)一样的角色写出来和瑟琴片有什么区别…???麦金农完全就是满分女既视感…我还蛮欣赏这种宁死不屈却会被一滴眼泪折服的格兰芬多精神的。反而是宁愿留在隔离区也要入伙的行动真的吓我一跳,这个家伙也是蛮疯癫的,能留在主人公身边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追平了,这篇作品非常值得留下一个长评。我们都是文字的乞丐,这本书在篇幅上虽然还不多,但是已经可以排的上我最喜欢的hp同人前三名了。如果之后看到了更多的内容可能就和某本同人并列了。期待之。另外一部作品给我的感觉就是感性的极端,看的时候完全沉溺在感受之中。这本书像是理性的极端,作者的知识储备和行文功底都扎实得像大运一样撞过来。在之前伏地魔和火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东西,看简介和标题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很电波系的拉文克劳式作品,没想到还是,诶,斯莱特林。虽然我感觉这本书理性的部分占比很大,但是故事还是很不错的~话说我还以为狗在暑假就会下线呢。虽然我感觉这本书理性的部分占比很大(我又说了一遍),但是感性的部分还真不少。但是给我一种比较抽象的蓝色以及冷冰冰的感受和温暖,该怎么形容?把它当成一种“斯莱特林”式的浪漫吧!
日记小伏太可怜了先被蒸馏,被压榨,然后新身体是自己的麻瓜老爹当原材料啊啊啊笑死
31 密室里的怪物 课业压力突然重重砸在了五年级学生们肩膀上。作业量猛增,论文作业要求的长度翻了一倍,课堂小测密密麻麻,今天魔药课和魔咒课要抽查背诵,明天草药课和占卜课要课前考。 有很多学生找上门求汤姆代写论文。汤姆也很忙,抽不出多少空闲时间,就开出极高的价格,只替最急的学生干活,一次能敲诈十几个西可。 "你们的OWLs要是达不到E,就根本不要来选我六七年级的进阶课!"算术占卜课上,斯特劳德教授用魔杖敲着黑板,粉笔灰簌簌地落在前排学生的头发里。 台下哀鸿遍野。而汤姆施施然从教授手里接过了自己的算术占卜课论文。果然,是全班唯二的O。 "你这样的头脑为什么没去拉文克劳?"另一个拿O的人,比阿特丽斯,似乎对分院帽的选择略有微词。 “分院帽认为我更适合这里。”汤姆把作业的角压平,放回书包里。 "里德尔先生,采访一下,您是怎么在完成变形课、魔咒课和算术占卜课的三篇论文之余,改完二号第一版结构草图的?"埃弗里从前排转回身,把羽毛笔凑到汤姆脸前,幽怨地采访。 "还同时跟我一样巡夜。"比阿特丽斯补充。 "精力药剂。"汤姆答曰。 “我喝了也没用。”埃弗里说。 “那是因为你喝完以后用省出来的时间打高布石。” 教授瞪了他们一眼,但是没有扣分,因为这个班上最优秀的两个学生都在那一组。 与此同时,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这一学年开始频繁请假。来代课的是一个魔法部官员,姓威尔逊,她相比于教学,更擅长应试。这位女士的变形术课堂约等于OWLs真题讲解。 “她的教学水平远不如邓布利多!”早餐桌上,有个格兰芬多学生抗议 。 旁边的同学让他闭嘴。 “邓布利多显然在对抗格林德沃!”另一个格兰芬多低声说,仿佛这是什么机密事件,“这比几节变形术课重要太多了!” “上学期,他用魔法创造了两百多只鸟儿,穿越格林德沃的空中防卫线,窥探机密情报…”波特学姐煞有介事地说,旁边的格兰芬多们不住地点头。再也没人抱怨威尔逊女士的课堂无聊了。 汤姆和艾萨克恰好路过他们。 “邓布利多造的鸟的数量还在增加,”汤姆语气嘲讽,“看来它们学会了繁殖。不愧是变形术大师。” “里德尔,你知道的,这是最好的掩护——”艾萨克压低声音。 “我当然知道。”汤姆不悦地说。 上学期,他——和艾萨克和比阿特丽斯,顺带一提——在研究欧洲大陆防空魔法时,不慎引发了格林德沃本人的注意。 格林德沃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些来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间谍,是整个英国唯一一个有资格作为他对手的巫师——邓布利多——送来的挑战书。他甚至热烈地给邓布利多回了信,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 于是,他们三个胆大包天侦察敌境的四年级学生居然就这样若无其事、不被注意地混了过去。 三人对此心情都非常复杂。 汤姆和艾萨克向八楼的巨怪用木棒殴打巫师的挂毯走去。 现在,为了提高建造二号的效率,有求必应屋已经对全体实验组开放了。 汤姆是怎么劝服沃尔布加的呢? 时间推到几天前的五年级第一次骑士团内部会议。 “我不同意。”沃尔布加说,神色如同一个倨傲的女王,她坐在长桌右侧上首的高背椅上,直视着汤姆。 “那可以只让比阿特丽斯、温洛克、普赖斯他们进来。” “不行。” “贝尔比是纯血。” “那也不行!” 这显然是情敌旧怨,而不是血统问题。阿布拉克萨斯和埃弗里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里只属于骑士团,不该让其他人进来——尤其是肖和戈德斯坦——他们甚至是两个麻瓜种!”沃尔布加的表情简直像是有人往她鼻子上放了大蒜。 她之前较少参加黄铜舱的具体组装事务,就是为了远离这两个泥巴种。 才不是因为数学不好。 “可我们都在一起鼓捣黄铜舱那么久了——”埃弗里挠着头,“说实话,他们也算是荣誉混血了吧?” 一时间,有求必应室里的其他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荣誉混血。”莱斯特兰奇面无表情地慢慢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给埃弗里挑一个不太荣誉的死法。 “荣誉混血!”阿布拉克萨斯大笑起来。他笑了两声,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收敛了。 “嗯,露丝和麦金农本来就是混血,那她们可以算荣誉纯血…?”埃弗里傻呆呆地挠着头。 “纯血怎么可能会被授予?”沃尔布加怒极反笑。 穆尔塞伯开始鼓掌:“这下我不得不赞成了!天才般的主意!让他们比赛,最听话的那个先升成荣誉混血,表现特别好的再升成荣誉纯血——” “那我替沃尔布加端茶送水,算不算荣誉家养小精灵?”阿尔法德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吹了声口哨,“我是荣誉混血精灵,奥赖恩更听话,可以直接升为荣誉纯血小精灵——” 沃尔布加赏给他一个无声的蜇人咒。他嗷地一声弹起来。 “姐姐,”奥赖恩站在沃尔布加身后,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去藏从家里偷…拿来的秘银钉。不能放在空教室里。” 沃尔布加噎了一下。穆尔塞伯咳了一声。 “够了。”汤姆说。 所有人安静下来。 “你担心他们看见骑士团的书、名单和储物柜。”汤姆对她说,“他们不会看见。” 他用魔杖在骑士团的长桌上轻轻一点。 高悬于头顶的星空熄灭了。 银灯、壁炉、深绿色地毯和八把高背椅迅速退进墙内。长桌从中间分开,沉入地面,骑士们的高背椅纷纷变成了带着棉垫的金属凳,埃弗里差点仰面栽倒。禁书架被石墙吞没,连阿尔法德那扇用来躲避姐姐的小门也消失了。 平整的耐火石砖从从沃尔布加脚下向四面铺开。墙壁向外扩展,拱顶降低,变成一片明亮的白色天花板。两侧长出工作台、吊架、黄铜滑轮和用于固定大型舱体的铁链。墙上出现成排没有标记的空柜子。 只有沃尔布加那张高背椅没有消失,她牢牢地握紧扶手。 “他们需要的是这间屋子。”汤姆宣布,“骑士团的东西会留在另一种状态里,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秘密。” 他再次挥动魔杖。白色天花板向上消退,星空重新亮起,长桌和银灯回到原处。 沃尔布加的椅子全程没有动过。她抿着嘴,没有说话。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制造过一只未经批准的载人飞行器。”汤姆提醒她,“相比之下,一间会改变用途的教室并不是他们掌握的最危险秘密。” “实验组的工作时间不得与骑士团会议重合。”沃尔布加终于说,“骑士团永远优先。所有人必须保密。禁止任何其他人进入。” “当然。”汤姆说。 “我只是暂时不反对。”沃尔布加昂起头。 为了安全藏匿从布莱克家拿来的赃物,女皇大人勉强准许自己的王庭内增设一座内含泥巴种工人的附属工坊。 这就是汤姆说服她的全过程。 镜头转到现在。 汤姆和艾萨克一起来到有求必应屋入口前的挂毯那里,汤姆默念着许愿,在走廊里转了三圈。那扇大门悄无声息浮现的时候,艾萨克还是吓了一跳,尽管昨天已经见过一次。 他们跨过石门,进入那间属于实验组的大屋。屋子极其宽阔,有至少十张宽大的工作台,地面铺着耐火石砖,墙上伸出一整套用于吊起舱体的黄铜滑轮和锁链。一号的残骸被分成十几个部分,最大的半片舱壳悬在房间中央,肖正在那里用魔杖探测些什么。 沃尔布加端坐在正中的一张华丽书桌前,在补前天的魔药课作业。 说实话,那张书桌和整个实验室有点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维多利亚早期的文物放进了工业风的厂房里。 “你来了。”她只对汤姆点了点头,视艾萨克如空气。 艾萨克也没有看她。他径直走到左侧工作台,把卷在怀里的二号图纸第二版草稿摊开。 肖显然也遭遇同样待遇。虽然他作为格兰芬多,对血统歧视一向敢于回家,但由于沃尔布加是女性,他又抱持着40年代英伦绅士应有的“好男不和女斗”的观念,所以他一般会忍耐她。 沃尔布加将其理解为泥巴种对布莱克天生的畏缩。 双方对这种互相无视的和平状态都很满意。大概。 肖正在专心研究一号的残骸,他用一系列探测魔咒推演其毁灭过程。他越推演,越笃定这玩意真的是从三万英尺摔下来的。 “里德尔,过来看看。”肖说。 汤姆凑过去。 肖让几道探测魔咒沿着舱壳爬了一遍。淡蓝色光线依次标出了撞击、弹起、翻滚和再次撞击的位置。 “它至少从两万五千英尺以上掉下来。”他说,“考虑到外壳原本有减速咒,三万英尺很合理。” “我说过是三万零二百英尺。”汤姆说。 “我以为你在吹牛。” “谢谢你的信任。” 艾萨克已经把二号图纸摊开。二号仍旧使用一层连续的扩展空间,里面分成三段。前舱负责操纵,中舱安置供氧、保温和储魔系统,后舱放物资和六张带安全带的固定座椅。隔舱门可以独立密封,柜子全部锁进舱壁。 “床要保留。”汤姆说。 “折叠床。”艾萨克说。 “书桌呢?” 肖从残骸里拔出半条嵌进舱顶的桌腿,向他们挥舞。 书桌被否决了。汤姆很遗憾,并决定有需要的时候偷偷放进去。 他抬起魔杖。六根新制的弧形黄铜支架从工作台上飞起来,围绕中央主梁依次扣合。铆钉一颗颗烧红,钻进接缝。二号的骨架在一号的尸体旁边逐渐成形。 时间越来越晚,实验组的成员们陆续离开。 九点四十,沃尔布加把魔药论文卷起来,站起身。 “你的巡逻十分钟后开始。”她对汤姆说。 汤姆看了一眼时间,把最后一张方向回路图卷起来,和沃尔布加一起离开。 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一整座搞违规飞行的实验室、一号的残骸、二号的骨架、纯血孩子们从自己家偷来的赃物和十几名学生违反过的校规,一起消失在平整的石墙后面。 汤姆整理好长袍,把银绿色的级长徽章别回胸前。现在,他已经重新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可靠、最守规矩的学生之一。 夜晚,汤姆戴着级长徽章走在霍格沃茨幽暗的走廊上。 他喜欢夜里的城堡。 白天的霍格沃茨明亮,热闹,充满魔力,属于课程、教授、申请、规定和其他学生。夜晚熄灭大部分灯火以后,旋转楼梯沉入黑暗,画像开始打盹,远处每一声脚步都能被提前听见。整座城堡像一件尚未完全探索的巨大魔法器物,蕴含着黑暗、甜蜜与危险的秘密。 如果和他同组巡逻的级长恰好不在,那就更完美了。 今天和他同组的是六年级的赫奇帕奇男级长。按惯例,五年级新级长的前几次巡逻都需要和老级长搭班。 于是,他把手插在兜里,转了转魔杖。四楼和二楼同时发出响动,四楼有盔甲倒地的声音,二楼几乎同时发出咚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里德尔,分头行动?”和他同组的级长说。 “我检查二楼。”汤姆说。等对方的脚步声消失,他立刻转身,穿过两条近路,来到二楼废弃的女盥洗室。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门,对四周施了防窃听咒。盥洗室里没有人。白色方砖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墙脚依旧潮湿,空气里有肥皂、铅管和陈旧积水的气味。最里面那只水龙头上的铜锈之前被他擦掉了一小块,刻在上面的细蛇露出眼睛。 汤姆蹲在洗手池旁边,挪去隐藏着那扇密室之门的盖板。 管道深处一片安静。 “你还在那里吗?§”汤姆嘶嘶地问。 黑暗里传来一阵缓慢的摩擦声。 它比上一次靠得更近。 “会说话的小东西。§” 管道震动了一下。某个极为沉重的东西在遥远的石头深处改变了位置。 汤姆的心砰砰地跳着,他把耳朵贴近密室入口。 “你是什么?§”他问密室里的怪物,然后专注地等着答案。 “Ssaress。§”怪物的声音丝滑而低沉。 汤姆沉默了。 这个词,不是任何物种。甚至很难算一个名字。 Ssaress是个蛇佬腔特有的短语,由温暖、盘绕、容纳和幼小几个概念纠缠在一起。最接近的英文意思是:“钻进我的温暖里盘好的小东西”。 汤姆不太愿意用这个词称呼管道深处那个能让整片地砖轻微震动的东西。但是,既然没有别的称号了,他只能勉强欣赏一下萨拉查的起名水平。 “好吧,萨雷斯。§” 黑暗里的东西高兴起来。 “萨雷斯。我是萨雷斯。§”低沉古老的嘶嘶声中涌现出一种愉悦。 “我想问的是,你属于什么种类?§” “妈妈的萨雷斯。§”怪物显然对自己的物种分类毫不了解。 汤姆沉默了一下。 “谁是你妈妈?§” “萨拉查·斯莱特林。§” 汤姆再次沉默。 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蛇佬腔里的“妈妈”是不是还存在其他意思。 很遗憾,没有。 蛇不太在意人类的性别。这个词指的是孵化者、第一份温暖、第一口食物的给予者,以及幼蛇最初可以钻进去盘绕的安全之处。 合在一起,仍然是妈妈。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男人。§”汤姆试图纠正。 “是妈妈。§” “他不是——算了。§” 萨雷斯发出一阵低低的嘶声。那似乎在表示某种困惑。汤姆决定换个话题,停止争论男性是否能成为母亲。 “他把你孵出来的?§” “温暖。黑。硬壳。敲,敲,敲。然后裂开。§” 那个声音变得轻了一些,像是重新钻进了某段非常遥远的记忆。 “妈妈的手伸进来。很大。很暖。粗粗的。§” 洗手池下面传来一阵鳞片刮过石头的沙响。 “我很小。盘在这里。尾巴放在这里。头放在这里。妈妈用一根手指摸我。§”它一边动,一边说似乎在用自己庞大的身体比划。 汤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很难想象管道深处的东西曾经只有这么大。 “他喂你什么?§” “小的、热的、会跑的肉。§” “老鼠?§” “老鼠。鸡。软软的鸡肉。还有咸的肥肉。§” “培根?§” “培根。§” 萨雷斯显然很喜欢这个词。 “妈妈用手拿着。我咬肉。有一次也咬到妈妈。妈妈敲我的鼻子,说不可以吃手。§” “后来呢?§” “我长大。§” “长到多大?§” “大一点点。§” 石砖深处又传来一声沉重的摩擦,盥洗室的一整排水龙头同时颤了颤。 汤姆看向它们。显然,大了不止一点点。 “妈妈的手越来越小。§”萨雷斯继续说,“最开始,我可以全部盘进去。后来尾巴会掉到外面。再后来,我盘住手,盘住胳膊,盘住妈妈。妈妈说,重。§” 汤姆想象了一下萨拉查·斯莱特林被一条不断长大的蛇从手腕一路盘到腰上的场景。 伟大的霍格沃茨创始人可能不得不用魔杖撬开它的尾巴,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一直往他怀里钻?§” “温暖。§” “你已经放不下了。§” “盘紧一点就可以。§” 很有道理。 汤姆无言以对。 他原本以为,密室里的怪物会是一位古老的守卫,拥有近千年的智慧,能够告诉他斯莱特林本人留下的命令、城堡最初的结构,以及纯血继承人应当承担的使命。 结果他找到了一只至今仍然认为自己可以缩进萨拉查掌心的巨大动物。 它对于萨拉查的政治理想记得不太清楚。 它记得培根。 记得老巫师手掌粗糙的触感。 记得自己咬到手指以后,鼻尖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汤姆没有任何可以与之对应的记忆。 他关于母亲的全部内容来自孤儿院登记册、一个姓氏和一块墓碑。萨雷斯被锁在地下近千年,至少还记得曾经有人每天把它捧在手里。 这有些不公平。 尤其考虑到这个怪物听起来很可能吃人。 “萨拉查还教过你什么?§”汤姆问。 “闭眼。睁眼。§” 汤姆的注意力立刻收了回来。 “什么时候闭眼?§” “妈妈摸我的时候。妈妈抱我的时候。妈妈站在前面的时候。§” “什么时候睁眼?§” “小老鼠跑的时候。兔子跳的时候。坏东西吵的时候。§” “什么坏东西?§” 萨雷斯努力寻找一个适当的词。 “臭的。两条腿。不会正确说话。让妈妈生气。§” “麻瓜?§” “不会说话的两脚东西。§” “你对他们做什么?§” “睁眼。§” “然后呢?§” “他们变硬。倒下。§” 萨雷斯的语气仍然很快乐。 “老鼠也变硬。兔子也变硬。坏东西也变硬。妈妈说,好萨雷斯。然后给我小鹿。§” “活的?§” “会跑。肉很多。§” 萨拉查用一整只小鹿奖励它。嗯…这提供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体型参照。 “你的眼睛现在闭着吗?§”汤姆咽了口唾沫,问。 “闭着。§” “为什么?§” “你会正确说话。§” “会正确说话,就不能看?§” “看了会变硬。变硬就不能开门。§” 汤姆缓慢地离开管口。 怪物听见了他的衣料摩擦声。 “不要走。§” “我没有走。§” “你离远了。§” “你看不见我。§” “闻得到。热热的血。§” 汤姆颤抖了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和他同组的级长的呼唤声。汤姆竟然如释重负。 “我会再回来。§”他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 管道深处传来一阵轻缓的摩擦。那个庞大的东西似乎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会说话的小东西。§”在汤姆离开之前,萨雷斯叫住他。 汤姆停了一下。 “你打开门以后,我会先闭着眼睛。§” 密室里的怪物温柔地说。
这姑娘的经历真是神了,初代食死徒里面估计就他能全身而退,毕竟她对里德尔没啥额外滤镜
老师写的汤姆太好味了太好看了😭😭😭(ps老师是开小号来的吗好想看老师的其他作品🤩)
哦天哪好娇的金毛乖乖...胳膊肘外拐...脸红...阿布股猛涨中...[紫糖]kswl
苦瓜一分为二,哎哟真是...迫不及待要去看薅完爸爸薅舅舅了
我就说那些无聊的考试和无聊的琐碎的东西会让人发疯。
居然已经分工好了连保释都有吗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