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穿到七零年代,家徒四壁,粮缸见底。
她看着手里仅有的两个红薯,决定去镇上卖烤红薯。
别人笑她异想天开,她却靠着现代配方改良出奶香烤薯、拔丝红薯、红薯干...
从支个破铁桶烤红薯开始,一路做到全国连锁的“红薯西施”。
后来,那位冷面军官找上门:“听说你家的红薯能治病?我爷爷就爱吃你这一口。”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林晚秋缩在漏风的土坯房里,看着缸底那几粒发了芽的玉米碴子,心里凉得透透的。
三天前她还是个在城市写字楼里加班到凌晨的白领,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个叫“林晚秋”的乡下姑娘。家徒四壁,丈夫早逝,婆家嫌弃她是个克夫的扫把星,只给她留了这间四处透风的破屋和两亩薄田。原主大概是又饿又急,一场风寒就没撑过去。她闭上眼,那些记忆潮水般涌来,柴米油盐的窘迫,冷言冷语的嘲讽,还有临死前那碗凉掉的野菜糊糊。
“咕噜——”肚子发出惊天动地的抗议。她翻了翻家里,最后只能在灶膛的灰堆里扒拉出两个拳头大的红薯,这还是原主舍不得吃藏起来的。
她把红薯埋进灶灰里,用余温慢慢煨着。香气一点点散出来,勾得她胃里更空了。她盯着那两个红薯发呆,脑子里却不知道怎么就灵光一现——烤红薯!
立意:卖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