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疯魔宸王、慈悲假面活阎王。
说的,都是她一个人。
活了七世,前六世,她试过改革新政,试过扶持世家,试过避世出家,试过做个好人,甚至试过做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结局无一例外。
这一世睁开眼,十四岁,她领悟了。
白日,她是清贵闲散、佛光普照的逍遥王。
人前,菩萨低眉,只差手捻佛珠,口称慈悲。
眼线送还各家,寒门逐一扶持,京中势力一概不碰,连上朝都三天两头告假。
夜幕落下,她是于暗处落子的执棋人。
人后,她赤足踩过金砖,指尖染血,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该杀的不手软,该判的不心慈。
刀锋过处,满朝文武只当是鬼索命,无人敢往她身上想。
她收男伶。
从勾栏院里买回一个少年,生得极好,眉眼如画,跪在地上时满眼防备。
她挑着他的下巴问:“做谋士,还是继续当玩物?”
后来这个少年成了她手里最锋利的刀。
她教他权谋,教他识人,教他如何站着活下去。
他却只学会了一件事——怎么在她面前跪得心甘情愿。
她控朝野。
科举那位年轻的探花郎,清高、执拗、不识好歹。
她给他铺好仕途,他偏要问一句:“你是不是在梦中见过我?”
她烦他烦得要命,却在他被排挤时,一道手令压下满朝弹劾。
她压皇子。
她亲手扶持的寒门,她暗中布下的暗桩,她一手建起的听风楼,她连北魏皇子的棋局都敢下。
朝中皇子畏她入骨,却无人动得了她分毫。
听风楼顶,那人摇着折扇对她笑:“殿下缺钱么?谢某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
他不止银子多,情报更多。整个南楚最隐秘的网全在他手里。
她嫌他聒噪,却把最要紧的事交到他手上。
她身边还有一个人。
只会捻着佛珠,在她每次举起刀的时候出现,念一句:“阿弥陀佛。”
然后被她骂一声:“老秃驴。”
骂他是该的。第六世在往生殿的大火里,是他拉着她的手,说要一起圆寂殉国。
人前,她是宸王,是摄政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家贵女。
人后,她是假面菩萨,是活阎王。
可是楚倾澜彻底疯了,也彻底累了。
第七世她尽力让众人各归其位,也学会了两件事:
怎么救人,以及怎么让自己看上去和阎王爷一样慈悲。
这一世,她不求善终。
她只求,恶有恶报
清冷疯批宸王×赎罪忠犬谋士×隐忍大理少卿×笑面狐狸楼主×悲悯禅师友人
重生七次 × 全员‘BE’
立意:重生七世,千岁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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