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六年,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于南疆举兵叛乱。朝野动荡,京中人人自危。大臣跪倒在乾元殿外,跪求泰安帝御驾亲征,斩杀贼首。
乾元殿内,太监宫女跪倒了一地,太医着急地团团转,“陛下,您再用些力,能看见小殿下的头了。”
昨日辰时,江年叛乱的消息传入宫闱。同日亥时,扶景澄忽起腹痛,仓促临盆。折腾了一天一夜,眼下才刚刚露出胎头。血水一盆接着一盆从乾元殿抬出,在场内侍宫人心里透亮。
陛下或许挺不过这一关了。
嘉平六年,泰安皇帝薨。襁褓之中的幼帝奉遗诏继位。
*
黄粱一梦,扶景澄重生回到了八年前。
前世正是这一年,他卷入巫蛊案,被昏庸的咸平帝发配守皇陵,在那里受尽磋磨。
重活一世,扶景澄早已看透,所谓的皇家骨肉情分,终究抵不过权势的欲望。他早早谋划,揭穿巫蛊案的真凶,抢先一步握住大权。
前世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而今不过是一个摇尾乞怜的野狗。
扶景澄命人把“抛妻弃子”的畜生绑到东宫,用沾满盐水的马鞭抽得他皮开肉绽。嵌满东珠的鞋面出现在江年两腿间,扶景澄脚下用了些力,居高临下地睥睨道:“畜生,谁允你敢在本宫面前大不敬?”
“把外袍掀开。”
月光淌进窗内,洒在扶景澄面上。江年目光如炬,眼底翻腾着撕碎一切的渴望,他按照扶景澄要求,掀开外袍。
“啪——”江年的脸被扇歪,扶景澄眼皮微抬,“大胆奴才,谁允你这般看孤?”
扶景澄单手捏住江年的薄弱,声音悠悠:“你想要孤?”
“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江年的呼吸粗重,他的眼神如鹰隼,不要命地握住扶景澄的右手,声音沙哑:“殿下,再重些。”
扶景澄眼神不带温度,骂他:“不要脸的畜生。”
*
月亮皎皎悬挂天际,江年想摘下月亮。
注:
江年攻,扶景澄受。
女王受和他的野狗攻。
攻是假太监
双重生,受先重生。
两辈子都会生。
攻上辈子没有叛变,有隐情。
立意:爱要大声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