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寡妇* 厌世又危险的高门小蕩夫】
叶霜穿越了,醒来时嘴唇干裂,喉咙都哑出血沫子,庄子里冷得人牙颤,薄被盖不到脚。
原主霜娘成婚三年,产下一女,怎料丈夫忽然想抬一寡妇做平妻。
霜娘性子软,对丈夫的话言听计从,对那寡妇的明枪暗箭也步步退让,可不知怎的,霜娘最后竟落到一床腌臢薄被掩沉疴病骨的下场。
叶霜:万恶的封建社会!可怜的霜娘!
女大学生叶霜必须要苟活下去!不仅要活,还要从这庄子里出去!
苟活苟活,就是为了活,什么都干,包括偷偷收留那样貌俊美的少年。
叶霜悄悄打量少年,少年虽灰头土脸,却掩不住一身清隽的书卷气,举手投足间还有一种叫“风骨”的东西,像是出身高门却不慎迷了路的小公子。
他腰间的墨玉玉佩温润古朴,叶霜皱起眉…她好像在那寡妇那儿见过?!
少年被她看得红了脸,袖中的手一蜷,乖顺垂眸,“谢姐姐收留,来日砚卿必报姐姐恩情…”
叶霜泛着清淡皂角清香的乌发拂过他的脸颊,她不咸不淡回道:“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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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林家小公子林砚卿生性凉薄,幼时丧母都未掉一滴泪,少年时愈发性情叵测乖戾。偶然得知丧母非实,既如此,他便要去问问他的娘亲为何不要他?
路途中却患风寒一病不起,幸得一女子看顾。
白日里,她无微不至照顾他饮食起居,不仅省下吃食留给他,还为他浆洗衣物。只是有时粗心,熨贴得当的衣物里头,不小心夹杂了她的贴身小衣。
灯下,她坐在他床头,笑眼弯弯编些匪夷所思的话本哄他入睡,烛火为她的脸拢上一层令人心悸的柔光。他的那些寡恩冷性,都黯淡在这般静好的岁月里。
夜里,叶霜妙目含泪,与他说起对女儿的思念和对丈夫的不甘。
他抬手为她拭去泪水,修长的手指滚烫,捧住她的脸颊,“我为你找回女儿。”
默了片刻,他眯了眯凤眸,又摇了摇头,“至于丈夫,换一个,成不成?”
*
多年后,每逢雪后初晴的夜,林砚卿锁骨处的疤痕都又痒又痛。
他记得红烛摇曳的夜里,烛火映着她艳若桃李的脸,她说这便是成亲了,他握着她的腰,只觉得呼吸困难。
他亦记得火光冲天的夜,她冷笑睨了一眼踉跄扶门出来的妇人,拍了拍腰间坠着的鼓鼓锦袋,“交易达成,这是你儿子,还给你了!”
她猝不及防扯开他的衣襟,在他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后就了无踪迹。
很疼,锁骨疼了许多年,疼到有一种奇异的满足,疼到濒临破碎,疼到想杀了这个诱他心、骗他身、还卖了他的女人。
再见她,她仰起明艳的脸,手腕轻轻一转便从他掌中抽出,“好些年过去了,林公子如今是当大官了?穷时莫弃友,贵时也不攀人,我要回家了。”
怀中余香犹存,他脸色微冷,拧起眉,已懒怠与她客套,“回家?你的家在何处?”
顿了顿,青年将她重新揽回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忽而寒浸浸渗出一缕笑来:“霜霜,你一直所寻的家,是有寒山寺的姑苏?还是应该说是…江苏省苏州市?”
·双洁,年龄差五岁,HE
·女儿不是女主的
立意:人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