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昭生得国色天香,貌若薄云,可惜,是皇帝不光彩的风流债。
从宫中送至傅园后,一朝幸得傅氏小爷傅勋家怜惜,一时间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娇宠无边。
薛容昭以为这是两情相悦的爱情,人人都这么认为,认为傅勋家和薛容昭会修成正果。
直到行冠礼那天,声势浩大,贺礼绕京城三圈不止,除此之外,还有皇帝真正的掌上明珠,曾经在宫中,霸凌薛容昭数十年的三公主莅临。
当天,三公主落了水,声嘶力竭质控薛容昭。
傅勋家压了下去。
“你可愿做妾,日后好生伺候勋家与三公主?”一直温柔和蔼的主母体贴问,“原想让你做侧室,可你对三公主做出那种天理难容的事,我也要安抚她的情绪。”
薛容昭难以置信,傅勋家明明对三公主的恶行心如明镜,却还是让她同侍一夫。
原来傅勋家相信的是三公主,相信被宠惯的她,会出于恶毒报复,去推她落水。
她都被宠忘了,她不过皇帝不愿提起的污点,空有公主之名,得皇帝太后厌弃,耀眼如傅勋家,怎会娶她?
未来的傅氏家主,要娶的是京中最重的贵女。
原来自始至终,他从未想娶她做妻,两情相悦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薛容昭心如死灰拒绝了主母的提议,准备离京。
兴许是出于旧情,纵使她做出这般泼天恶事,傅氏仍念旧情,事情并未做绝,一辆马车将她送到颍川,嫁与一支早年迁京的旁支,尚在考学的傅承雪。
日子平淡如水。
成婚第三年,傅承雪会试入京,薛容昭陪随。
皇上点傅承雪等人进宫定名。
殿试之外,薛容昭再见傅勋家,他早承袭爵位,入朝为官万人之上,娶了三公主为妻。
男人神色莫测。
遥遥相对间,如圭如璋,欺霜赛雪的傅承雪踏石行来,他忽略傅勋家,拂去薛容昭肩头的花,顺势交握双手:“叫公主久等。”
薛容昭耳朵微红,被他突然的亲昵弄得不知所措。
“不算久等…会中状元吗?”
傅承雪笑了:“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臣当为公主殿下事事如愿。”
薛容昭面红耳赤了,她还是不习惯被傅承雪这么尊敬地称为公主殿下,心里却是安定的。
高傲一世的傅小爷,看着傅承雪和薛容昭交握信任的手,眸色渐深。
分明薛容昭与他认真挑选的郎君举案齐眉,傅勋家应当高兴,可他静静看着,妒火慢烧。
接受不了曾经的掌上明珠,如今捧于他人之手。
他怎么也没想到,后来他会为了薛容昭,发狂发痴,悔恨至极。
立意:不要放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