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深说:“我这一辈子,就俩信条。第一,不打女人。第二,不爱男人。”
冼青青坐在他吧台高脚凳上,腿交叠着,颈线拉出一道儿嘲讽:“那您现在这是干什么?跟我这儿练对视呢?”
褚深把啤酒杯“咣”一声墩桌上,泡沫溅出来:“我这是…我这是人道主义关怀。您刚回国,我怕您寂寞。”
“我不寂寞,”冼青青拿指尖抹掉桌面的泡沫,往褚深T恤上一弹,“我就是嫌您这儿酒太次,人太糙,眼太毒。”
“眼毒?”褚深乐了,往前凑,近到能闻见冼青青身上那点子薄荷混松香的味儿,“我要眼毒,五年前就不能让您跑了。跑就跑吧,还跑出国,显您能呢?”
他俩就跟俩刺猬似的,非得抱一块儿取暖,又扎得彼此浑身血窟窿。
你说这是爱情?
褚深说这叫“犯贱”。冼青青说这叫“艺术”。
要我说,这就是深青——又深又青,青到发紫,深不见底。
立意:学会拥抱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