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双喜因小炒店爆火而意外猝死,再睁眼发现自己魂穿了。
好消息:又活了。坏消息:没有金手指。更坏的消息:她是个住破庙的乞丐。
秉持来都来了的原则,祝双喜打算从支个早点摊子开始赚钱。
正愁呢,路过的贵公子丢给她一粒银锭。
连惟希:“行乞不易,拿去买几个肉包吧。”
“我不是乞丐!”祝双喜一摸银子沉甸甸,立刻改口:“我…我是乞丐。”
祝双喜凭着一手江溪私房菜,食肆的菜单每日刷新,食客如过江之鲫。
没过多久,双喜食肆已成为边城食堂——早上吃麻圆冲天炮,中午吃醋果子炒大肠,晚上吃甜烧鸭,夜宵是油滋滋的炭火烤肉。
某天食肆来了个戴面具的人,祝双喜一眼就认出他是天使投资人,她送了盘麻圆。
他没认出来自己,谈钱伤感情,不提也罢。
被山匪劫道那日,连惟希也在,祝双喜叫他一起跑路,却听见山匪问二当家带姑娘去哪儿,她身旁的人回头吼了一句别管。
祝双喜嘴角直抽抽,本想着坦白从宽,可…这人居然连夜送她回食肆。
别说,这山匪人还怪好的。
连惟希再次出现时,没戴面具,祝双喜淡然应下订餐请求,二人仅用字条交流。
渐渐地,小纸条越来越大,连惟希逐字斟酌回复,比他从前批奏折还要认真。
山匪头子想把山寨托付给连惟希,顺便帮他娶个婆娘定定心。
奈何皇爷爷的归顺诏谕还没送来,他只得应下。
望着红盖头下那张熟悉的脸,连惟希生平第一次觉得说话烫嘴。
连惟希:“这谎好像快比麻圆大了,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么。”
祝双喜:“戴面具我就认不出来么?我又不瞎,请开始你的狡辩。”
立意:世界破破烂烂,总有人在缝缝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