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一直很讨厌继母带来的哥哥。
裴询清冷,自持,经商手段高超,就连一向严苛的父亲都对他赞誉有加。
沈绪憎他,惧他,恨不得把这人拉下神坛。
他时时刻刻和裴询作对,把恃宠而骄写在脸上,毫不掩饰地将两人糟糕的关系展示给所有人看。
他以为裴询会厌恶他。
却不想那天深夜,但他推门将入时却看到裴询坐在他床上面泛潮红。
他目光往下看,却见裴询那双拿笔的手如今却紧紧握着他的贴身衣物。
手背上的青筋在月光下清晰分明,他动作很快。
一下又一下。
沈绪第一次觉得害怕,他本能地往后退。
裴询若有所感,正要往他那边看时,沈绪跑了。
沈绪心跳如鼓,脸上火烧火燎:
变.态!坏狗!
—
沈绪将那天看到的事情压在心底,也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裴询。
家庭聚会,两人被迫坐在对面,沈绪一看到裴询之后立刻加快吃饭速度。
父亲还在训话,继母帮腔。
沈绪准备走,忽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腿蔓延。
他惊恐,却不敢往下看。
对面的裴询正在喝汤,慢条斯理,面色如常。
沈绪又想走,可下一秒他的小腿被捏了一下,他抬头往对面看,裴询也朝他笑。
他看到裴询说:
“安分点。”
“不然我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
裴询第一眼看到沈绪的时候就知道对他势在必得。
他要占有他,得到他,然后将他逼出泪来,一点一点拆吃入腹。
斯文败类位高权重daddy x 叛逆迷糊钝感小少爷
伪骨
立意:相爱抵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