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十四岁那年,在医院走廊里被一阵刺耳的儿童小提琴声逼得摘下了耳机。
拉琴的是个十一岁的黑发小女孩,金色瞳孔亮得晃眼,但琴技烂得要命。
然后那把琴从小女孩手里滑了出去,哐当砸在地上。
沈砚刚好路过。她没说话,弯腰把琴捡起来,递了过去。
小女孩接过来,咧嘴一笑:谢谢姐姐。
沈砚转身走了。但她没看见,身后那个小女孩抱着琴,眼睛弯成了月牙。
【补习班再遇】
三年后,沈砚十七岁,成了晏昭的家教。
晏昭十四岁,踮起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姐姐。”
沈砚愣在原地,耳尖烧了起来,落荒而逃。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亲。也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逃。
【被迫分别】
沈砚十八岁,晏昭十五岁。
沈砚的母亲病情加重,她不能再做家教了,必须立刻返回警察岗位。
临走前,她用自己全部的冰系异能,给晏昭下了一场雪。
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
晏昭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六年后】
便利店的荧光灯下。
晏昭二十岁,是小提琴手。沈砚二十三岁,是便衣警察。
立意:分别的痛楚,极致的双向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