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轩和白韫玉好了七年,七年足够把惊心动魄的汤药熬成一杯索然无味的温吞水,两人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段文轩带他去见那三位至交。
包厢里恭维话堆叠得密不透风,可白韫玉一离席,那层温情面皮便被撕得干干净净。
朋友A语气轻蔑:“庸脂俗粉,与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朋友B满脸嫌恶:“看着木讷,管东管西,真进了段家的门,怕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朋友C慢悠悠补刀:“家底薄得像张纸,谁晓得是不是冲着段家的钱?”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进段文轩那点隐秘的傲慢,不过半月,七年的情分便在这几句闲话里决堤。
段文轩甩下一句“累了”,走得干脆利落。
可他忘了,老房子着火,从来就没有回头路。
分手不过三日,他红着眼失魂落魄地去敲那扇旧门,脑子里全是该如何把那个陪着自己七年的爱人哄回来。
门一开暖光泄出,却照得他浑身冰凉:
那三位本该与他同仇敌忾的老友,此刻竟好端端地坐在他那张熟悉的餐桌旁。
朋友A放下为白韫玉盛汤的汤勺:“既然已经断了,就该有个断了的样子,文轩在这儿哭丧着脸,属实不像话。”
朋友B目光黏在白韫玉身上:“段家什么时候做过这等自降身价的事,死缠烂打,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段家的家教?”
朋友C语调亲昵得像是淬了蜜的毒:
“文轩,你不懂珍惜的东西,自然有人捧在手心,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结果。”
三人六目,皆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笃定,齐齐望向他。
段文轩僵在原地,他看着白韫玉平静无波的侧脸,看着那三人理所当然的侵占,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狼狈不堪的颤音:
“你们怎么和我老婆在一起?!”
【文案渣攻视角,略有酸涩,受宝万人迷小可怜~很多人觊觎~】
26年6月12日,已截图
立意: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