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窝在断崖的洞穴里养伤时,忽然做了个噩梦。
梦里,九天之上有一仙尊,拂袖驱散云雾,露出脚下层层叠叠的苍生。他看他们的目光,如看石上苔痕,雨来即散。
却遭人暗算,落入山崖,被一入魔的妖兽掳走,关着玩弄。
仙尊太上忘情,菩萨心性,修为恢复后不仅没有报复妖兽,还渡化了它,将它一并带上九天,作为圣洁美丽的…
坐骑。
谷雨醒来:“…”
诶?坐骑?
我吗?
正疑虑,上面真的掉下来一个仙人。
…
容聆之重伤醒来,便发现自己被封印了修为,关在漆黑潮湿的狭小空间。
关着他的人,对他似有深仇大恨。
她有时说自己来自合欢宗,硬要采补,又说自己也遭人暗算,求他怜悯,又忽得大笑,说他太过好骗。
有时他感觉到,毛茸茸的尾巴拂过他汗涔涔的腰间,激起一阵颤栗,在被迫相拥,面贴着面时,他又被那生有鳞片和倒刺的身体划伤。
她入了魔,用链子锁住自己,有时他听见她痛苦的低吟,有时那锁链又缠在他的脖颈,令他无法呼吸,被迫喘息挣扎。
他不堪受辱,却又不断拼凑着她的形象。
一个满嘴谎言、受了伤的小怪物。
他说:不论你是谁,我都会帮你,请不要…
她亦说:那就再来一次。
…
把仙尊玩了几年后,谷雨清完魔气,脱胎换骨,离开了。
她在人间玩乐,一回头,不染尘埃的仙人,敛目站在灯笼下,邀她上九天。
谷雨挑眉:“不是立了契,一别两宽么。”
她知道容聆之此人无爱亦无恨,最多就是喊喊大义来渡化她。却不知道她离开这几年,他日夜思念,已近疯魔。
谷雨被拉入小巷,面容清冷的仙人,同她耳鬓厮磨,一遍遍说着,求你,求你。
她亦被那炙热情意逼得偏过头:
“…你瘾真大。”
立意:为了自己梦想的生活要健康积极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