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袁纯及其兵马被十万北朔王军围困于潇湘,命悬一线。
不谙世事的袁缨遵从寡母之命,以一桩婚约换其兄长平安归家。
然北朔王有二子。
长子徐清越,性如白玉,文似朱弦,是个温柔的病秧子。
次子徐清野,银鞍白马,挽弓射月,是个狠戾的狼崽子。
袁缨与这兄弟二人不曾谋面,但去潇湘接回兄长时,得见一白衣少年郎在其兄长床前侍奉汤药、嘘寒问暖、殷勤体贴,这位徐郎君待她亦很好,恰逢上元佳节,还送了一盏他亲手做的兔子灯给她。
兄妹二人回到江都王府后,袁纯中意在潇湘照顾了他的“徐清越”为妹婿,将许嫁之意去问正在玩兔子灯的妹妹。
袁缨害羞地答道:“我听哥哥的。”
江都王府与北朔王府议定这门亲事后,袁纯为妹妹备下十里红妆,择定吉日良辰,亲自送嫁。
新婚第二日,袁缨瞧真切了枕边人的面容,方觉她与自家兄长都错认了人,那日在潇湘的白衣少年郎原是徐清野。
“阿缨为何如此诧异,是看清了我的面容,觉得我长得很丑吗?”
“不丑,你很俊美。”
袁缨见他弯起唇角,又道:“我若说我嫁给你是一场误会,我今日还能同我兄长一起回江都吗?”
“不能。”他骤然变了脸色,将正欲披上中衣的她又摁回滚热的衾被中,像昨夜一样吻了又吻.…
*
徐清野至今最装的一次,便是在潇湘照顾心上人的兄长的那一次。
他暗恋了袁缨整整三年,处心积虑谋划袁纯被围困于潇湘之局,不想竟是为他的兄长做了嫁衣裳。
他听闻她喜欢光风霁月的温润君子,便借了他兄长的衣衫、学了他兄长的仪态,千算万算,竟算漏了她会将他错认成他兄长。
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兄长的错,更不是她的错。
错在袁纯只有她一个妹妹。
立意:千里同风,四海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