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在河边洗衣服时遇到个受伤的郎君。
她扫过他身上的缂丝外袍、腰间的翡翠花佩,也没说什么,把人捡了回去。
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买纸买墨,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哪怕他始终冷漠恶劣满春也逆来顺受。
就连某天醒来浑身酸痛赤裸地躺在他身边,怀珠也只是沉默的继续穿好了衣裳去做饭。
因着此事郎君对她态度好了些,二人竟宛如夫妻一般相处了起来。
郎君从来不对她说他的身份,只是每日早出晚归,怀珠也不问。
终于有一日,男人还是不告而别了。
满春成了全村的笑话,但是她只是淡淡一笑,拿着男人过往给她的银钱供弟弟念书、又置办了房屋田产,还给自己找了门好亲事。
对方是个老实的丧妻鳏夫,但胜在是个官身,还是个行伍出身不嫌弃她的过往,最重要的是,有一把好腰,怀珠很满意。
她从一开始就明白,那个男人留不住,她已经习惯了被抛弃。
她顺着哄着那男子,揣着满足的银钱,在被抛弃前好好享受一把,也不亏。
一年以后,她陪着升官的丈夫和考中探花的弟弟上了京,结果丈夫被一桩谋逆案牵扯了进去,她去求情时却意外发现这位大理寺少卿便是当年不告而别的男人。
崔月酌面容冷的骇人,他笃定她是为寻自己而来,正欲斥责。
怀珠却低声下气道:“民妇的丈夫是被冤枉的,求大人高抬贵手,还他清白。”
崔月酌彻底愣在了原地,面色阴寒,几欲发疯:“谁是你的丈夫?”
立意: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