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那年,江宜尔先后经历友人背叛、事业滑铁卢、健康预警,人生陷入低谷。
日复一日的格子间、飞不完的航班,终于耗光她最初的一腔热情,她狼狈地逃离曾一度想生根发芽的国度。
落地当天,多年好友为她接风洗尘,欢迎她荣归故里。
酒过三巡,几人张罗下一场,在门口打车时,碰上同样散场的晏随。
男人衣衫挺括,衬衫领带一丝不苟,满是事业有成的随性松弛,听身边人恭维讨好,他不甚走心地偏头点烟。
好友知晓江宜尔当年和晏随的那段,小声询问细节。
江宜尔莞尔一笑,“年纪小不懂事,瞎玩儿的。”
回国后,从头来过,却难免碰壁,某个情绪崩溃的夜晚,江宜尔拨通一个多年不曾联系的号码,醉酒大哭。
电话那头一直静悄悄。
情绪稳定后,她为自己的失态道歉,说拨错了号码。
听筒内静了两秒,传来浅淡的一声:“在哪?”
盛夏下过雨的街边,江宜尔红着眼睛和鼻子坐在台阶上,看着在眼前站定的人。
霓虹灯晕融进水汽,他撑伞垂眸,冷冰冰道:“不是年纪小不懂事,瞎谈着玩儿的?”
男人的眼圈在对上她视线那一刻变红,“你还知道回来,江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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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江宜尔的梦想是仗剑走天涯,赚够票子,然后在他们这个十八线小城市,请喜欢的歌手来开一场万人演唱会。
十年后,江宜尔二十八岁,坐在特邀观众席,亲眼见证梦想成真,不禁满目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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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随一生只许过两个愿:
1.帮江宜尔请喜欢的歌手来十八线小城市开一场万人演唱会。
2.江宜尔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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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万水千山,所有孤岛求生的时刻,都只为你。
立意:爱在日落黄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