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熠跌进娘子梦里,眼睁睁看着她与一个公子纵情缱绻。他恨极了那个男人,所幸是梦。直到那日,他彻底看清了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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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当夜,崔凌熠还未行完周公礼,便掀帐下床:“柳氏,往后你我各自安分,休要肖想夫妻情分。”
柳云裳欲解衣带的手顿住,沉默不语。
崔凌熠本就无意娶她,此时见她低眉顺目,更觉寡淡无趣。
直到那夜,他意外闯入了她的梦。
梦里没有规矩,没有束缚。他的娘子穿一件松垮薄衫,倚在美人靠上,眼尾勾着一抹薄红。她伸手勾住面前男子的衣带,声音又软又糯:“夫君。”
说着缠着对方脖颈,吻了上去。
她在现实里有多板正,在梦里就有多鲜活。一颦一笑,皆是烈烈灼人的春色。
崔凌熠夜夜被气得肝疼。他请国师、设阵法、动禁术,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公子的面容。
柳云裳也以为那只是黄粱一梦。
后来,她随夫君入京投靠崔家家主。
家宴上,觥筹交错间,一道身影沉稳而入。
柳云裳鬼使神差地抬头——那人眉目清朗,气度清冷矜贵。
他恰好也望过来,隔着满殿繁华,两人的视线骤然撞在一起。
她的脸刷地白了又红了。
那人正是她梦里夜夜相拥的男子——崔家家主、内阁首辅崔明瑄。
崔明瑄的眼底掠过一丝恍惚,而后猛地燃起灼然的光。
崔凌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当夜回府,他将她抵在榻边:“柳云裳,我才是你的夫君。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柳云裳忽然笑了:“你可知,他会先问我愿不愿意。”
崔凌熠僵住。
再后来,一封和离书放在他案头。
“妾身容不下两个人。”
(文案发表于2026.10.1,截图为证)
立意: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