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横竖逃不出宇宙,其实哪里都是囚笼,祁连山就是世界的中心。”
【李朔野x季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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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季峋川被人称呼神童的童年时光已经过去很久了,距离他手上有血红伤疤的黯淡岁月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同样的,距离他和李朔野彻底分开的日子,也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久到凌晨深夜中醒来,抬头看到深蓝夜幕下的天空残月时,都会怀疑那段恋情是不是一场被月亮倒映进现实的虚幻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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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伴随着高考铃声结束的余韵,季峋川顶着高原反应乘坐高铁来到祁连山下,在某个有绿色蜻蜓降落窗台的夜晚,遇见了一个说话轻轻柔柔、耳廓上方有一枚美人痣的男孩子。
目光言不由衷地逃向远方雪山,心跳不停加速,鼓起了十万分勇气才问出那句,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说,他叫李朔野。
朔风的朔,原野的野。
他说话的时候,百草和云雾好像都在随之飞扬。祁连山下美丽非常。
季峋川想,自己后来无论如何都忘不掉这个眉眼过于好看的男生,或许也有这段开场的功劳。
相识如此浪漫华丽,那么分开前李朔野的那句“没有谁能和谁一辈子的”似乎也就没有那么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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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是在黄金十月,草原垂死,日光猩红,曾经的恋人如今语气生硬如冰,应景得令季峋川都不禁发笑,李朔野说,你今后也要好好生活。
向来不擅长哭的季峋川,人生中第一次落泪。
说不上来哭了以后是什么心情,好像只是更加无能为力。
出发去美国前,季峋川回头看了一眼黑色笼罩的机场上方,乌云密布一片昏暗,他想,今后谁还能做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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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放不下,季峋川也始终觉得他和李朔野不会再有以后了,直到六年过去,他再次回到祁连山下。
六年不见,他是穿行酒桌间的商业马场老板,他是按部就班做项目的大学老师,生活平淡,没有一点值得新闻记录的新奇要素。
而那些曾经耳语过的远大理想志向、旧日的恍惚梦想,香槟与啤酒、试卷与论文,好像都已经变成透明玻璃,碎裂一地。曾经的少年已经死去。
不愿意面对彼此,就像不愿意面对已经被生活重锤成扁平状的自己。
但垂死的草原总是一岁一枯荣。
他俩还是心照不宣地出现在同一片草原上,同一个梦境与现实的交界点,互相沉默对视。
“我变了的那些地方,你讨厌吗?”
嘴唇间距一厘米。他如此回答:
“我讨厌问我这种问题的李朔野。”
1.he,双洁双初恋,破镜重圆
2.无偏向属性ovo角色都有自己的痛苦和成长,也有自己的错误和不完美
3.存在对真实地名的化用
立意:越过寒冬,与你在雪山下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