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入梦,薄疏雨与十五年后的自己共感——
“我 ”唇角漾出幸福的笑涡:“今天是我和hubby结婚十周年纪念耶!”
十五年后的“我”叽里咕噜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可他吻我,还是会害羞哎!”
我汗毛乱竖:薄疏雨,你怎么越老越花痴了?
嫌归嫌,我还是安静地听“我”分享婚姻日常。
直到一阵磁沉又缱绻的嗓音传来。
“Babe~”
我循声望去。
花园深处,“我”的丈夫立在暖橘调的晚霞里,微微倾身,舒展双臂。
脚不受控地朝他奔去。
心里有只土拨鼠在尖叫:我连男人胸肌都没摸过,不抱不抱!
我却像小钢炮似的冲过去,朝他发射,重重砸进他胸膛。
“Target down~”他坏笑一声,抱住我顺势倒下。
天地颠倒,晚霞在跑,我吃了一嘴青草。
滚几圈,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一条项链从他脖颈垂落,吊坠是一枚钻石制成的棋子。
我下意识地认出它:国际象棋里的king,国王。
“老婆?”他用下巴尖碾碾我的额头,“脑震荡啦?”
…
叩叩两声,薄疏雨从梦中惊醒。
有人双指夹起一枚棋子,不耐地敲着棋盘。
手的主人拥有近白的肤色,衬得薄唇泛起轻轻浅浅的粉。
“介…是什么?”他的中文烂得稀碎。
“国际象棋。”薄疏雨讪讪道。
深栗碎发下,灰蓝瞳仁里的情绪几乎要漫出来:“我问,棋,它叫,什么?”
明明在梦里化成灰都认得的棋子,到了嘴边却成了:“将、帅、炮…呃…”
岑伽樾扔掉棋子,棋盘上稀里哗啦倒了一片。
他起身,对管家说了一句英文。
薄疏雨听清了。
——“开除这个骗子,立刻,马上。”
●初恋是一场高烧,你是唯一解药。
■憨货破落漫画家vs流浪混血狗大少
文案写于2026年5月19日,已截图
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