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需要一桩婚避开一些麻烦,这个人需得品性正,通情理,若能话少些便更好。
几日后,一张画像递到她跟前:“江家独苗,根苗正,刚从战场回来,重要的是,话少!”
“就他。”
婚后,李芸对夫君很满意,各方面。
尤其是话少,不给她添麻烦。
一日,她在茶楼与贵人会面,街头突然吵的厉害,只见被围之人二话不说抄起扁担横扫一片,凶得像狼崽子。
贵人笑道:“这郎君打架好生凶猛。”
李芸攥紧拳,面无表情盯着那狼崽子。
“抱歉,此乃家夫,请您稍坐,我去去就来。”
贵人大惊。
“他…这…你不是说你夫君…”
温润,知礼,尤其话少?
这里头哪个字跟他有关?喔,话少!
李芸游刃有余四平八稳了十几年,她曾觉得没什么能打破她的平稳,脱离她的掌控,可自成婚后,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
“抱歉,此乃家夫…”
立意: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