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轼,本朝最年轻状元郎,也是都察院最有前途的巡按御史,却因其过于刚正不阿,不善迂回触了老皇帝的逆鳞,被贬为朝堂边角料,八品行人司行人。
大白话:跑腿的、传诏的。
此时穿越而来的法院书记员许轼一拍大腿:“这个工作好,不用与领导朝夕相对,还能公费出游,风光无限。”
于是她趁着公差的空挡游历本朝大好河山,吃遍当地美食…
好景不长,新帝登基,要她回都察院。
做那个万人嫌且随时会有罚俸、申斥、庭杖、流放、处死乃至罪及家族的佥都御史。
好日子到头,许轼愤懑不已,但君命不可违,她只得将御史不近人情的一面发挥到淋漓尽致,争取早日回行人司坐她的“冷板凳”。
可真当她身着绯袍对上龙座上那位新帝的眸子时,直接吓到灵魂出窍。
“…这不是,这不是原身那个有疯病家族史、指腹为婚的病娇夫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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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后所出嫡子姒沄琅在国公府史家蛰伏十数年,一朝勤王,登顶宝座,夺回本属于自己的皇权。
为整肃朝纲,他听其养父史国公推荐,重用了与其有过婚约的御史世家许家的小公子许轼做自己的利刃。
只是姒沄琅似乎低估了这位年轻御史的杀伤力。
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是地方恶霸还是皇亲国戚、三公九卿,她都不顾半分情面,一副杀红了眼的势态。
往常上朝,朝臣议论的都是时事政务,如今上朝,朝臣们先问:“今日许状元上朝了吗?”
姒沄琅对朝中人人自危的政务气氛露出了少有的满意神态,为嘉奖许轼,开始频繁地设私宴宴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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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过后,姒沄琅摆驾许府,却发现那些与许轼年纪相仿的男子还在府中逗留。
据探子说,那些人是许轼的表兄弟们和远方亲戚,眼下在府内向她求学。
许轼逼仄的卧房内,姒沄琅将其困于一角:“你如今已有了我,为何还不将他们遣散?还是你有其他心思,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在先的。”
灵感来源于2026.06.03已存档
立意: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