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那日,突降暴雨
陶挽踩着湿透的鞋子,从黄昏枯坐到深夜
终于等来了要跟她洞房的男人
当朝太子褚宴
帐子里,久等不来褚宴的主动
陶挽咬牙摸上他的手臂
褚宴翻身躲过,“不必,睡吧。”
可能觉得她会害怕吧,他叹了口气,温热大掌松松握住她冰凉指尖,“莫怕。”
——他装得像个好人
生下孩子后,陶挽终于看清枕边人的真面目
什么秉性纯良宽厚谦和,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罢了
她当即决定什么也不要了,立马逃走
褚宴安抱着嗷嗷哭喊的孩子,眼底猩红,声音狠辣:“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
侍卫领命而去,殿门关上的一瞬,方才还狠辣凌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他笨拙地将孩子往胸口拢紧了些,“你娘,竟然连你也不要吗?”
回应他的只有孩子的哭声,一声比一声急
立意:敢选,认账,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