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在母校的旧物柜里,她触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装置。
下一秒,世界变了样。
这里还是车水马龙的人间,只是每个人头顶都生着兽耳、身后拖着尾巴。而她什么都没有,像一个走错片场的观众。
沈余恨是她在新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短发、琥珀色眼睛、话多到有点吵,笑起来犬齿尖尖的。她认定陶然的耳朵和尾巴是被人切掉了,心疼得不行,非要收留这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陶然没有解释。她只是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上,跟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往前走,第一次觉得——
也许她不用再找了。
立意:没有痕迹的人会遇到自己的归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