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上流圈人人都知道,Thorne是刻着禁欲二字的活冰山,更是藏在西装革履里的疯狼。
三十岁执掌横跨半个欧洲的金融帝国,永远一身熨帖高定西装,眉眼冷硬锋利,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从没人敢在他面前逾矩一点。
直到众人亲眼撞见,那个从东方来的漂亮青年把整杯加冰威士忌,顺着Thorne价值七位数的手工高定西装领口倒了下去。
青年肌肤白的晃眼,眼尾泛红,娇嫩的唇瓣气的抿成一道弧。
周遭的人吓的连呼吸都屏住了,等着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被扔出去。
可向来不近人情的Thorne先生不仅没动怒,反而微微俯身。
192cm的高大身躯将青年笼进阴影里,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指腹摩挲着他泛红指尖,声线低哑,全是旁人从未听过的纵容:“手这么凉还敢拿冰酒闹腾?是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全伦敦的上流圈子,集体惊掉了下巴。
——
虞柠二十岁这年,被家里扔到伦敦留学,父母千叮万嘱,让他乖乖听Thorne叔叔的话。
他一开始只当Thorne是个清冷靠谱的长辈,直到他发现,这位长辈对他的纵容根本没有底线。
他闹着要半山腰能看见落日的顶层庄园,第二天产权就落在了他名下;
他嫌油画课老师烦,Thorne直接把皇家美院的终身教授请到家里,陪着他随便涂鸦;
虞柠恃宠而骄,彻底放开了胆子。
他穿Thorne宽大的白衬衫,光着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在他面前晃,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他喝酒之后踮着脚凑到他耳边说话,温热呼吸扫过Thorne耳廓。
他还故意用虎牙轻咬Thorne喉结,看他耳朵尖泛红却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甚至敢在Thorne开高层会议时,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晃着两条腿揪他领带,逼着他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先低头哄好自己。
可无论虞柠怎么闹,Thorne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纵容他所有的骄纵。
虞柠不服输的劲儿被彻底激了起来,也生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闹了这么久,撩了这么久,这个男人难道真的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
赌气之下,虞柠收拾行李,扬着下巴放狠话:“以后不用你管我,我要搬出去,去找自己喜欢的人。”
下一秒,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在了墙壁上。
Thorne高大的身躯压下来,膝盖顶在他腿间,轻轻松松把人托了起来。
虞柠只能慌乱圈住对方脖子,脚尖完全离地,整个人都被严严实实嵌在他怀里。
男人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此刻哑的像着了火,一字一句,扫过虞柠泛红耳廓:“搬出去?找喜欢的人?柠柠,你闹了我一年,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问过我了吗?”
当晚,虞柠被按进床褥里。
Thorne单手把他两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
三十一岁的老男人疯起来根本没底线。
非让虞柠叫他Daddy。
不叫就慢慢磨着,磨到虞柠眼眶红透声音发颤,手指攥着床单蜷起来;
叫了就变本加厉,像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虞柠嗓子都哭哑了,气的一口咬在Daddy肩膀上。
Daddy低头,咬虞柠喉结。
虞柠更气了:“你属狗的?”
Daddy抬起眼,深邃的眸幽深,滚烫。
他嗓音说不出的沙哑,贴着虞柠耳朵尖说了一句:“嗯,你的狗。”
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