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青春小白马程驰*阴暗偏执老疯批林昭
五年前程驰无故甩掉恋人林昭,远赴海外,杳无音信。
圈内皆知林昭曾为程驰疯魔,被分手后消沉数月,如今却已是商界新贵,杀伐果决。
没人敢在他面前提程驰的名字。
直到林家大婚,林昭的亲叔叔林衍娶了一个姓程的女人,林昭再次遇到那个失踪已久的前任。
——
婚礼当日,宾客觥筹交错。
程驰作为新娘胞弟,穿一身墨色西装,在人群中笑得温雅疏淡。
五年不见,他瘦了许多,眼角褪去少年意气,只剩温润的弧度。
唯独无名指上那枚旧银戒,未曾摘下。
林昭端着香槟经过他身侧,脚步未停,只扔下一句。
“二楼左侧,第三间客房。”
程驰指尖颤了颤,笑着跟旁人举杯。
——
房门落锁的瞬间,林昭将程驰抵在门板上。
领带被扯松,呼吸灼热,眼底压着五年来所有未竟的质问。
“程驰。”他声音低哑,咬着后槽牙笑,“我该怎么称呼你?”
“是前男友…还是小舅舅?”
程驰仰头看他,眼尾泛红,却依然弯着嘴角。
“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
婚礼过后,圈内人都等着看林昭如何发难。
谁不知道林昭当年被甩得多狼狈?如今程驰竟成了他长辈,这仇怨恐怕要闹得天翻地覆。
可林家上下却风平浪静。
林昭依旧每日准时回家,桌上永远摆着两副碗筷。
程驰畏寒,书房便多了一条羊绒毛毯。
林昭胃病犯了,程驰彻夜守着,被林昭攥着手腕入睡,次日腕上一圈淤青,也不吭声。
有人问林衍,这般纵容外甥与程驰纠缠,不怕闹笑话?
林衍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程韵咬出的牙印,笑而不语。
程韵在一旁嗑瓜子,漫不经心道,“阿驰走那五年,每回喝醉都哭…林昭不知道,我们可都录了像。”
——
后来宴会再遇好事者,阴阳怪气地问林昭,“你家那位小舅舅,管的挺多。”
林昭端着酒杯,笑意温和,眼神却冷。
“程驰是我的人,从前是,现在是。”
“至于辈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吃蛋糕的程驰,那人嘴角沾了奶油,朝他弯眼笑。
林昭低声补了一句。
“我乐意让他管我一辈子。”
众人,“…”
下本预收《纨绔夫君整天茶里茶气》
表面风流浪荡实则腹黑心机G*表面柔弱可欺实则杀伐果断S
被害坠崖后,莫潇羽魂穿了。
好消息,穿成了仇人枕边人。
坏消息,这枕边人是个男扮女装的断袖。
更坏的消息,这断袖没死透,指不定哪天又活了,到时候莫潇羽还得做鬼。
莫潇羽的目标就是在断袖醒之前,把仇给报了。
——
路行雪是路家最小的女儿,实际却是个男人。
大殿之上,听闻自己将被赐婚给白迟恒,路行雪一个激动微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莫潇羽已经变成了路行雪。
看着往日的仇人,即将成为他的夫君,路行雪当即叩头拒婚。
本以为这场婚事就要作罢之时。
白迟恒上前一步,语气坚定的说,“这婚退不了,因为行雪腹中已经有了白家骨肉,迟恒不能看着妻儿流离失所。”
当太医诊断,情况属实后。
天子质问路行雪,“你腹中的孩子,是否姓白?”
男人怎么可能有孕?
路行雪对上白迟恒稳操胜券的眼神,“这孩子确实姓白。”
接着他话音一转,“但不是白二公子的白,是白大公子的白。”
京城谁人不知白大公子——白君越,生性浪荡风流,游闲纨绔,声名狼藉。
路行雪以为自己选了个有脸无脑好糊弄的,没成想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是跳不出来的那种。
——
正在酒楼寻欢的白君越突然被赐婚了。
原因是喜当爹!
起初白君越以为,自己只是白迟恒和路行雪play中的一环。
谁知他们竟玩真的。
成亲当日,白君越拍了拍自己英俊帅气,貌美绝伦的小脸蛋,心想这下得有多少,妙龄少女空窗落泪,黯然神伤。
——
成功扳倒白迟恒后,莫潇羽竟意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原本想着不会再跟白家有交集的他,某日突然被白君越堵在墙角。
白君越:“夫人,这下可以圆房了吧。”
莫潇羽:谁是你夫人!
白君越:别装,不就换了一身皮。
莫潇羽:我是男人!
白君越:我知道!
莫潇羽:知道还说那种话,变态!
白君越:明明是男人还要扮女装,到底谁变态?
莫潇羽:…
莫潇羽认命了:算了,谁让是自己先惹上的他呢。
排雷警示:
1.双洁。受:程驰;攻:林昭。
2.有狗血,有追妻,作者秉承着小虐怡情的心境,自认本文不虐。
3.各类视角都有,多多益善…
4.现实架空,请不要代入现实。
5.总之理智看文,祝大家天天开心!!!
立意:我爱运动,运动使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