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4.23文案已截图
沈扶微觉得自己坏透了。
父皇不是她的亲父皇,皇兄也不是她的亲皇兄,她从小就知道。
可是他们像对亲女儿、亲妹妹一样对她好。
无人不知,昭阳公主被千娇万宠地养大,是殷朝君主和储君捧在掌心里那颗最珍贵的明珠。
可她非但不知感恩,还对这样好的皇兄生出了歹念。
哥哥的肩背可真宽,哥哥的腰可真窄,哥哥的指节那样有力,哥哥的下颚那样锋利,哥哥的明眸那样好看…
哥哥的唇,看起来真好亲啊。
她白日里听着沈恪宠溺地唤她小字,半夜便遣退宫人,在帐中独自呢喃着他的小字。
沈行止,沈行止。
沈扶微知道这是罪孽,是她死了都要下地狱的罪孽。
她藏了又藏,终于觉得自己的贪念已无法克制。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在某个情难自禁的时刻被发现。
长痛不如短痛,沈扶微咬一咬牙,向父皇央求:
“我要选驸马,我要出宫自立公主府!”
—
沈恪二十二岁那年,当了十七年的太子,养了十八年的假皇妹。
他心知肚明。
脑海中常常浮现妹妹幼时的啼哭。
那时不怀好意的宫人把消息传进沈扶微的耳朵,说她并非亲生。
年幼的妹妹哭成一滩水,眼睛肿了好几天。
他抱着哄了好久,才叫她相信,她真是父皇的亲女儿、自己的亲妹妹。
假的又如何呢?昭阳玉雪可爱,他愿意永远把她当作亲妹妹,一辈子养着她、纵着她、惯着她。
可是她为何突然就长大了?
她竟能自己找上父皇,嚷嚷着要选驸马。
沈恪左看右看,觉得这整个大殷,竟无一人配得上他的妹妹。
立意:正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