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心机被囚禁的外室×禁欲高岭礼部尚书】
江守尘的父亲养了一个外室。
这在家风清正的江家,是绝对厉禁。
奉母命,江守尘寻到那外室。
竹篱笆内,纤软小腰身,明秀天真面。
那外室为他开门,嫩生生的手指把着小柴门,嫣然笑问:“郎君此来寻阿谁?”
她笑,玉软云娇,院中万花羞落。
“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江守尘问,亦是审。
那外室眨了眨眼睛,眼眶倏忽泛红,两行清泪滑落粉嫩颊儿,晶莹凝在下巴,映出江守尘一双冷眸。
“皎娘不是。”
她哭,细肩微颤,眼泪偏偏滴落胸前,纱衣襦裙,洇湿洇透。
“皎娘不是。”
她泪眼如泉。
哭得江守尘心烦——卖弄娇柔,湿襟人前,她就是这样魅惑他那不近声色、不尚鲜华的古板父亲?
身为礼部尚书,江守尘惟礼是恭,是行走的礼法规矩,清贞自守,砥名砺节。
他生性冷僻,冷僻惯了。
女人啼哭叫他心头起火,他眯眼,厌烦。
那外室却忽然交手捂那一片洇湿膏腴。
“你无礼!”她涨红小脸。
江守尘顺着那白生生的手指看去——她在做什么,勒给他看吗?
——
苏皎,年十五,凉州刺史之女。
三年前,父兄获罪,苏家被抄,她辗转被人送来此地,困在这僻静无人的独院。
一个男人时常来瞧她,生得一副好皮相,瞧着是父亲那般年岁,却偏要拥着她,教她唤“哥哥”。
苏皎有哥哥,只不知哥哥是否还活在人世。
想逃回凉州,又不知身在何处。
那一日,院里来了个漂亮哥哥。
他制服所有看守,弹弹衣袖,负手立在三步外,居高临下审她:“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
她是。
苏皎想,她不愿意,没答应,但她被囚在这里,不是也是。
现在,她不想继续是下去——三年了,好不容易来个人,她要蜷进漂亮哥哥的衣袖,借他的手逃脱。
就算是被囚禁的金丝雀,她也有的是手腕,挑选枝头落脚。
阅读指南:
#双C#【男主他爹等女主及笄,结果被好大儿截胡】
#高岭之花坠落实录#
#我引诱了来抓我的礼法本身#
#关于我被囚三年后反手拿下礼部尚书这件事#
立意:心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