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榆出了车祸,伤了眼睛,不过没关系,虽不能视物,但她的丈夫是位温文尔雅的医生,他会照顾她直到康复。
然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搬到郊区别墅后,他的丈夫似乎变得奇怪。
明明该去医院上班的人却突然出现在家里,本该对她温柔有加的人,却任由她磕绊倒地…
夜晚,万籁俱寂,紧紧抱住她的男人有她熟悉的气息体温,秦榆确定这是丈夫的身体,可当她装作不经意想要去抚触他肩后的旧时疤痕时,却倏地被人扣住手腕。
这位丈夫笑声磁哑,宛如吐信的毒蛇,“醒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喘息间,秦榆断断续续地想,他不是说今晚值班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床上?
二十九岁的沈霂言不过如往日一样进卧室休息,突然他的妻子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卧室门口,但让他意外的是她什么时候失明了?
沈霂言与妻子秦榆结婚四年,从相爱到心冷。虽没离婚,却也如陌生人不见面不联系。
这样的婚姻对他已经可有可无,他已然不在意。
直到这位失明的新妻子的出现…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除了被蒙住的双眼,她与自己那位妻子别无二致,甚至她也叫秦榆,相同的生日,相同的人生经历,更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她的丈夫也叫沈霂言。
两个时空有了接口,就在他的那间卧室。
沈霂言对此并无兴趣,他无所谓妻子,自然对另一个时空的秦榆也不在意,更甚至每当见到她那张同样的脸时,他不自觉想要将对妻子的厌恶落在她的身上。
他看着她摔倒,看着她哭泣,看着她露出恐惧…
很有趣不是吗?
可突然有一天,他开始嫉恨。她不该对沈霂言笑,不该和他接吻,不该和他奔赴欲海,哪怕这个人是她真正的丈夫。
可既然都是沈霂言,他为什么不能替代他?
可以的,他要替代他,他应该成为她的丈夫。
现世二十七岁的沈霂言,他温和不在,双眼坚决,他发现自己的妻子身边藏了一个疯子,偏执、恶劣。现在这个形于他的疯子正试图抢夺他的妻子,他想他该用手中的这把手术刀深深地插入对方的咽喉。
#秦榆和自己医生丈夫商量,想要搬离这栋别墅,因为她总觉的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总有人跟在她身后,尤其是夫妻恩爱时间,角落里似乎有一双恶毒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让人心慌。
#我会成为你的丈夫,做好你的丈夫,因为我本就该是你的丈夫。
#没有人可以抢走我的妻子,无论他是不是我。
写于2026.3.21
立意:请做好人生每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