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温栀意亲眼撞见准未婚夫亲吻别人。
她一巴掌甩过去,当场取消联姻。
前准未婚夫捂着脸冷笑:“离了我,谁还把你当祖宗哄着?只有我肯宠着你,给你当狗。”
温栀意气笑了:“霍斯年啊,他可比你会当狗。”
话音刚落,一打开门,高大男人缓缓抬眸。
霍斯年,霍家掌权人,十八岁操盘基金,二十四岁坐稳江山,圈内人称“活阎王”,清隽禁欲,无人敢近身。
此时他眸色深沉,语气凉薄:“我不当狗。”
温栀意:“…”
后来,两人协议结婚,各取所需。
领证当天,他只扔下一句:“安分点,保持距离。”
温栀意漫不经心应下,婚后却偏要肆意撩拨,想看他那副冷淡皮囊一寸寸裂开。
直到某天她要离婚,男人扯掉领带,将人控在怀里翻天覆地,逼她一遍遍叫自己的名字。
温栀意红着眼眶瞪他:“霍斯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现在我要离婚有什么错?”
他掐住她的腰,气息滚烫:“我不允许。”
消息传开,整个圈子都炸了。
发小聚会,有人醉醺醺问霍斯年:“你最近忙什么?老约不到人。”
霍斯年倚在沙发里,指间夹着没点的烟,下颌朝不远处正鼓着脸瞪他的温栀意一抬:“最近?在给她当狗。”
众人哗然。
当夜,落地窗前,满城灯火。
他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呼吸洒在颈侧。
“宝宝还在生气?”
男人嗓音低哑,带着刻意放软的哄,“我保证不乱吃醋了好不好?”
那一夜她嗓子都哭哑了,又气又委屈,张口咬上他肩膀。
男人闷哼一声,没躲,反而低头,唇瓣贴着她嫩白脖颈,也轻轻咬了一口。
温栀意更气了:“你属狗的?”
霍斯年低笑,吻了吻她唇角,嗓音低的像叹息:“嗯,你的狗。”
立意:恋爱脑